这时候有人想起之前微博上德芸社集体帮苏景帆发声的事,这才反应过来——岳云朋当时的留言,确实跟别人不一样。
郭德刚和于谦转的都是郭麒麟那条,只有岳云朋,自己单独发了一条,配的文字也不同。
他说的是:“我信苏老师不是那种爱炒作的人,他是个好人。”
当时没人多想,现在一看,这里头肯定有隐情!
“别急,先把行李放好再说。”
苏景帆见一群人全盯着自己,无奈地笑了笑。
他也明白,今天这事不说清楚,这帮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赶紧拎着行李往屋里搬。
很快。
一群人坐在凉亭里,子枫和彭彭端了水果出来。
“景帆,你可真能瞒事。”
郭德刚笑眯眯地看着苏景帆,说道:“小岳可从没跟我提过你们认识。”
苏景帆也笑了,扭头看向旁边眼眶还泛红的岳云朋,说道:“我也没想到,当年那个爱哭的小胖子,现在能红成这样。”
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嘿,这俩人果然有点事儿!
郭德刚有点惊讶地看着苏景帆。
苏景帆大方认了:“没错。那时候我刚说退圈没多久。”
“那段日子是真难熬。一个月到手三百块,交了房租兜里基本光了。”
岳云朋苦笑着接话:“有次我端错酒,送错了桌子。那桌客人骂了我整整仨小时,最后还逼我赔了整桌菜钱。”
“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吧!”
何老师皱着眉开口。
彭彭和子枫妹妹也跟着附和,都觉得这事实在离谱。
倒是郭德刚,脸上没什么表情。
“郭老师,您不觉得这过分?”黄小厨转头问他。
“挺正常。”
郭德刚语气很平淡:“人活着就这样。你捅了娄子,就得担着。小岳送错酒,挨骂是跑不了的。就算他觉得委屈,觉得客人有点过,可根子上还是他自己先出了错。”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想怼两句,又找不着话。
苏景帆倒是点了头:“我同意郭老师。”
“苏大哥!”彭彭瞪大眼睛看他。
谁也没想到,苏景帆居然站到了郭德刚那边。
毕竟按岳云朋刚才说的,苏景帆后来可是出了手的。
“景帆,你既然觉得郭老师说得在理,那当时你是怎么帮小岳摆平的?”黄小厨追着问。
苏景帆笑了:“简单啊。”
“我把那桌菜全买了,直接付了账。然后跟那桌人说,服务员的事我来扛。但你们骂一个年轻人骂到人家下跪认错,那你们也得低头道歉。”
嘶——!
所有人全愣住了。
谁都没料到,苏景帆解决问题的手段,这么直接,这么硬气。
“不是,景帆,你真这么干了?”何老师眼睛瞪得溜圆。
苏景帆点头:“对啊。我正好在那谈生意,身边带着人。我把钱往桌上一拍,跟那几个人说:你们不道歉也行,把这一桌子全吃完,一粒米都别剩。不然就给我跪着滚出去!”
嘶——!
所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压根没想到,苏景帆的手段,简单又生猛。
直播间里炸了锅,弹幕刷得飞起。
“哈哈,这操作绝了,星神**!”
“说实话,我就吃这种简单粗暴的。”
“有些人真的,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
“对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把人当人。”
“想想小岳那时候才多大,就这么被欺负,还好星神拉了把。”
直播间吵成一团,人人心里都挂着同一个问题:后来呢?
苏景帆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目光转向岳云朋。
岳云朋挠了挠头,笑得有点憨:“当时苏老师说我这模样上台讨观众喜欢,干脆试试说相声这条道。后来他就把我领到章文顺老先生跟前,磕了头,拜了师,就这么入了行。”
等等。
郭德刚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睁圆了眼睛,直勾勾看着苏景帆:“景帆,你跟章老爷子有交情?”
“嗯,以前总陪着老爷子去戏园子听曲儿,一来二去就熟了。你们刚张罗相声大会那会儿,我也悄悄去过几回,就在台底下坐着看。”
苏景帆说话的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郭德刚听完,坐在那儿沉默了老半天,眼眶突然就红了。
余谦跟着接了话:“老爷子嘴里常叨叨那个爱听《叫小番》的小伙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没错。”
苏景帆点点头:“后来老爷子走的时候,我在国外,没能赶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几句话说得没头没尾,黄小厨和何老师听得云里雾里。
直播间里的人也全懵了。
苏景帆什么时候跟德芸社有了联系?
听这意思,他跟那位已经走了的德芸社创始人章文顺老先生,关系还很不一般。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故事?
大伙儿还在琢磨的工夫,郭德刚刷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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