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赵鸿远就算有通天本领，也无法洗白自己。”楚婉婷走到王小川身边。
“审讯这些人，定然能挖出更多线索。现在，该让城内的证据同步曝光了。”王小川拿出手机。
他编辑信息发送出去，楚氏集团、苏振山、唐国军三方同时行动，海量证据开始在各大平台传播。
“此刻齐市城内，想必已经掀起轩然大波。”楚婉婷望向城市灯火的方向。
“赵家苦心经营的名声，人脉，资产，都会在今夜土崩瓦解。”王小川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笃定。
夜风拂动两人的衣衫，荒郊的夜色寒凉。楚婉婷下意识向王小川身侧靠拢，寻求暖意。
王小川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侧身，将她挡在背风处。两人并肩而立，看着忙碌的现场。
“忙完这里，我们便回城。接下来，等待赵鸿远做出最后的挣扎。”王小川说道。
“我陪你一同等待。这一场拉锯，终于要走到终点。”楚婉婷抬眼，眼底映着远处的灯火。
齐市城区之内，一夜之间风云变幻。赵家多年的黑料、违规账目、邪物交易记录铺满网络各个角落。
“没想到赵家表面光鲜，背地里竟然做尽这种龌龊事。”街道上，路人驻足议论，指指点点。
“古玩圈早就听闻赵家行事不正，如今证据摆在眼前，再也无法狡辩。”一名古玩店主对着围观人群说道。
赵家总部大楼外，围满了记者、债主以及曾经的合作商户，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赵家的员工人心惶惶，纷纷收拾物品离开，偌大的办公楼，短短时间内变得空空荡荡。
赵鸿远坐在顶层办公室内，看着屏幕上漫天的负面消息，脸色阴沉到极致。
“家主，外面已经被包围，银行也发来通知，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下属慌张推门而入，声音颤抖。
“慌什么！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我赵家根基还在。”赵鸿远一拍桌面，强装镇定。
“城郊仓库的交易人员全部被抓，人赃并获，治安部门已经发来传唤通知。”下属继续汇报。
赵鸿远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我？”
“所有线索，都指向王小川，还有楚婉婷、苏振山一行人。我们派去聚宝楼挑衅的人，也没能起到作用。”
“王小川……又是这个小子。”赵鸿远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现在该怎么办？账户冻结，合作商解约，网络上全是谩骂之声，我们已经走投无路。”
“我不会就此认输。调动所有残余人手，去聚宝楼，去楚氏拍卖行，搅乱一切！”赵鸿远厉声下令。
“家主，如今大势已去，再继续对抗，只会罪加一等。不如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下属劝说。
“闭嘴！我赵鸿远打拼半生，绝不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立刻执行我的命令！”赵鸿远怒吼。
下属不敢再多言，躬身退出门外，去传达指令。办公室内，只剩下赵鸿远一人，面色狰狞。
“王小川，你断我生路，我便拉着你一同坠入深渊。”他低声嘶吼，眼中满是疯狂。
聚宝楼大厅内，刘虎看着门外聚集的赵家残余打手，神色戒备。“川哥，他们果然来了。”
“意料之中。让他们进来，不必阻拦。”王小川坐在大厅座椅上，神态自若。
一群手持棍棒的人冲进大厅，目光凶狠地扫视店内。“王小川，滚出来！”
“我就在这里。事到如今，还想负隅顽抗？”王小川缓缓起身，迎上前去。
“我们家主说了，今日便要踏平聚宝楼，让你付出代价！”领头之人挥舞棍棒，高声叫嚣。
“仅凭你们这些残兵弱将，还不够资格。”王小川冷笑，周身气场散开。
“兄弟们，动手！”众人一拥而上，朝着王小川扑来。
刘虎立刻上前配合，两人联手应对来袭之人。棍棒挥舞的声响、碰撞的声响接连响起。
赵家打手看似人多势众，却根本无法靠近王小川分毫。透视眼预判之下，所有攻击尽数落空。
短短片刻，一众打手纷纷倒地，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这点本事，也敢上门寻衅？”刘虎活动着手腕，面露嘲讽。
“回去告诉赵鸿远，顽抗没有任何意义。放下执念，主动接受惩处。”王小川开口。
倒地的打手互相搀扶着起身，不敢再多停留，狼狈地逃出聚宝楼。
“他们回去之后，赵鸿远恐怕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刘虎说道。
“他已经走投无路，心态失衡。我们守好各处点位，静待他最后的现身。”王小川说道。
此时楚婉婷驱车赶回聚宝楼，推门而入。“城内的局势我都看到了，赵家彻底乱了阵脚。”
“赵鸿远派人手前来闹事，已经被我们击退。他现在已经近乎疯狂。”王小川说道。
“我已经安排楚氏安保人员，分散驻守在拍卖行、翠玉轩以及你居住的小区，全方位防护。”楚婉婷说道。
“考虑得十分周全。现在就等赵鸿远亲自现身，做最后的了结。”王小川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入大厅，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笼罩众人许久的危机，即将彻底消散。
正午时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聚宝楼门前，赵鸿远独自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衣衫凌乱，头发花白了大半，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阴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王小川，出来见我。”赵鸿远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与怨毒。
王小川迈步走出大厅，与赵鸿远隔空相对。“你终究还是来了。”
“我自问与你无深仇大恨，你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赵鸿远死死盯着王小川。
“无深仇大恨？你走私邪物害人，勾结盗匪窥探古墓，恶意打压同行，桩桩件件都是恶行。”王小川声音洪亮。
“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古玩界、商界，哪个人手上没有手段？凭什么单单针对我？”赵鸿远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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