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楚婉婷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
“楚总，不好了！刚才那个陈绍明出去之后，就在网上发帖子，说我们拍卖行故意打压藏家，把他的真品说成赝品，还污蔑他是骗子。现在网上好多人都在骂我们拍卖行！”
楚婉婷脸色一变。“什么？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平台。果然，陈绍明发了长篇大论，配了好几张瓷瓶的照片，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说拍卖行店大欺客，有眼无珠，还联合王小川一起打压他。
下面评论已经有好几千条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都在骂拍卖行，还有人带节奏，说拍卖行经常卖假货，信誉极差。
“太过分了！明明是他自己拿假货来行骗，居然还有脸反咬一口！”楚婉婷气得手都抖了。
“那怎么办？发声明澄清吗？”助理有点着急，“可是他的粉丝很多，很多人都信他，我们发声明会不会越描越黑？”
“光发声明没用。”王小川沉吟道，“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东西是假的。”
“怎么拿证据？总不能直播鉴定吧？”楚婉婷随口说道。
王小川眼睛一亮。“直播鉴定，这个主意不错。”
“啊？”楚婉婷一愣，“真要直播啊？”
“嗯。”王小川点点头，“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科普一下宋代官窑的鉴定方法，也顺便澄清事实。不光能澄清谣言，还能给拍卖行涨涨名气。”
楚婉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那就直播！我现在就让人安排直播间，通知平台引流。”
“嗯，越快越好，趁热度还在。”
楚婉婷立刻安排下去。拍卖行本来就有直播设备，很快就搭建好了直播间，平台也给了流量推荐。
消息一传出去，很快就有大量网友涌入直播间。陈绍明的粉丝也来了，一进来就开始刷屏骂街。
“骗子拍卖行！还敢开直播？”
“就是，把陈先生的真品说成假货，还有脸直播？”
“赶紧道歉赔偿！不然就举报你们！”
弹幕乌烟瘴气的，全是带节奏的黑粉。
楚婉婷坐在镜头前，有点紧张。王小川坐在她旁边，对着镜头，语气平静。
“大家好，我是王小川。今天开直播，就是为了澄清今天的事。这位陈绍明先生，拿着一件现代高仿瓷瓶，来我们拍卖行送拍，被我们鉴定为赝品后，反而倒打一耙，恶意抹黑拍卖行。”
“放屁！明明是你们有眼无珠！”
“就是，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凭什么？”
黑粉依旧疯狂刷屏。
王小川也不生气，把那件高仿瓷瓶放在镜头前。
“空口无凭，我现场给大家鉴定，一一指出破绽。大家可以仔细看，以后遇到类似的仿品，也能分辨出来。”
他拿起强光手电，对着瓷瓶釉面照射。
“第一点，看釉光。宋代官窑的釉光是酥油光，温润内敛，就像油脂一样。而这件仿品的釉光是玻璃光，刺眼发亮，火气很重，是现代烧制的特征。”
他一边说，一边展示细节，还拿出了一件真正的宋代官窑残片做对比。
镜头里，真品残片和仿品的区别一目了然。
很多中立的网友看了，纷纷发弹幕。
“好像确实不一样，真品的光看着舒服多了。”
“原来如此，学到了。”
“我怎么觉得王先生说得更有道理？”
黑粉还在嘴硬：“光凭光线算什么？光线角度不一样而已！”
王小川没理会，继续讲第二点开片沁色，第三点紫口铁足。每一点都讲得通俗易懂，还配上实物对比。
随着讲解深入，越来越多的网友站到了王小川这边。
“三点都对上了，这仿品也太明显了吧。”
“陈绍明就是个骗子吧？拿着假货忽悠人？”
“亏我之前还关注他，居然是这种人，取关了。”
弹幕风向渐渐反转。
就在这时，陈绍明居然也开播了，还连麦过来。
一接通，他就气势汹汹地喊道：“王小川！你少在那儿妖言惑众！我的瓶子就是真的！你拿个破残片就想对比？谁知道残片是不是真的！”
王小川看着镜头里气急败坏的陈绍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被拆穿了，急了？”
“我急什么？”陈绍明梗着脖子，“我看你是怕了！有本事咱们找第三方机构检测！要是我的瓶子是真的，你就得当众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名誉损失！”
“可以。”王小川一口答应，“但要是检测出来是假的呢？”
“假的我就公开道歉，还赔偿你们拍卖行损失！”陈绍明笃定地说道。他对自己的仿品很有信心，一般机构根本检测不出来。
“一言为定。”王小川说道，“正好现在直播，大家做个见证。我现在就联系国内最权威的文物检测机构，现场视频连线检测。”
陈绍明心里咯噔一下。最权威的检测机构？那肯定能检测出来啊！
他有点慌了，却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谁怕谁！”
王小川当场拨通了权威检测机构的视频电话，对方一听是直播鉴定，立刻答应了。
工作人员按照要求，对瓷瓶进行了釉面成分检测、胎土检测、年代检测。
十几分钟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经过检测，这件瓷瓶胎土成分和釉料配方均为现代工艺，烧制时间不超过十年，确定为现代仿品。”
检测人员的声音清晰地从视频里传出来，还展示了检测报告。
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去！还真是假的！”
“陈绍明这个骗子！居然骗了这么多人！”
“道歉！赔偿！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取关取关，再也不信他了！”
弹幕铺天盖地，全是骂陈绍明的。
陈绍明脸色惨白，坐在镜头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王小川居然真的联系了权威机构，还现场检测。这下彻底完了，名声全毁了。
“怎么样，陈先生，还有什么话说？”王小川平静地问道。
陈绍明咬了咬牙，不敢面对镜头，直接挂断了连麦，直播间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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