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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指着屋里，恶狠狠地说，“你们偷公家财物，跑不掉！”
人群后，秦淮茹婆媳冷眼旁观，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心里盘算着：平时有好吃的不分给我们，现在倒霉了吧，活该！
不光她们，全院的人都盼着这两人被抓。
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家。
嫉妒陆凡吃得好，此刻见他们出事，比谁都兴奋。
二大爷撇嘴嘲讽：“我就说肉哪来的，原来是偷的！真丢人现眼！”
三大爷也帮腔：“傻柱和小陆看着老实，心术不正啊！连厂里都偷，简直衣冠禽兽！”
骂声一片，何雨柱兄妹的脸黑得像锅底。
陆凡倒好，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双手抱胸，语气平淡：“队长，这事好办。
只要我找人证明东西不是咱偷的，就行。”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本电话簿。
随手翻开一页，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赶紧去外头公用电话亭，打这个号码叫人过来作证！”
何雨水接本子的手都在抖，重重点头：“哥，我知道了，这就去！”
何雨柱转身就跑，直奔大院外唯一的电话亭。
陆凡依旧云淡风轻：“别急，马上就有证据。”
许大茂看陆凡这时候还稳如泰山，火气蹭地往上冒。
他巴不得陆凡跪地求饶，而不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越看越来气，许大茂在一旁煽风 ** ：
“陆凡，别扯淡了！人证物证俱在，你想赖？赖不掉！”
就在他说“人证”
俩字时，手指下意识摸了摸棒梗的头。
这细微动作，全被陆凡看在眼里。
他心里顿时有了谱，转头盯着棒梗：
“棒梗，是你告的密？还是你引的保安队？”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骤变。
她心里暗骂：棒梗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和傻柱好不容易定下的拉近关系计划，全让你搅黄了！
棒梗却脸不红心不跳，扯着嗓子嚎：
“对！就是我举报的！你们是小偷，全家都不是好人，该游街！”
许大茂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刀：
“街坊们睁大眼睛看看，小孩从不撒谎。
除了陆家兄弟从食堂偷窃，还能有啥解释？”
陆凡看着许大茂，眼神像看小丑：
“偷没偷，等人来了对峙清楚再说！”
没过多久，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她大喊一声：“哥，电话打完了，人马上到！”
陆凡点头示意保安稍等。
“各位同志，再给我一点时间， ** 马上大白。”
许大茂双手插袖，冷笑嘲讽：
“等什么等？纯属拖延时间！
听我的，直接把他俩抓起来游街示众！”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
喊谁都没用，今天这事没完！
“这害群之马，留不得！”
二大爷一脸正气，“同志，赶紧带走！严肃处理，以此整顿院风！”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笑呵呵地补刀：“别上纲上线嘛。
早点改造，出来还是好同志。
小陆，别磨蹭了，老老实实跟保安队走吧。”
周围那一张张嘴脸，实在难看。
陆凡却像老僧入定，神情淡得像杯白水，半点没往心里去。
没一会儿，外头车喇叭响个不停。
一青年火急火燎冲进来，正是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罗秘书。
见罗秘书现身，二大爷和许大茂全愣了神，好奇发问：“罗秘书，大半夜来我院儿，有啥贵干？”
罗秘书压根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陆凡跟前。
“小陆，咋回事？”
陆凡简单说了经过。
听完，罗秘书脸色骤变。
“一派胡言！”
他板起脸，全院人瞬间噤声：“小陆多好的人？就凭那点肉，你们怀疑他 ** 公款？简直荒谬！”
跟在杨厂长身边这么久，派头早学了七八成。
那年代，秘书可是离领导最近的人，一言一行都能左右决策。
在红星厂，罗秘书地位仅次于杨厂长，基本能跟李主任平起平坐。
他的话，就是厂里的权威。
罗秘书把中午在领导家吃饭、最后被王局长赠肉的事儿一说。
众人听傻了。
一个小售货员，竟得局长赏识？
这 ** 性消息，比偷东西更让人震惊。
王局长啥身份？比杨厂长高好几级呢。
跟这号人物攀上关系，陆凡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保安队长脸都绿了：“陆凡同志，真对不住，是我们搞错了，纯属误会！”
“误会？”
陆凡冷笑一声：“一句误会就完事了？满城风雨的，街坊都在看笑话，名誉损失谁赔？说，谁告的状？”
保安队长手指棒梗：“是他！这小孩跑去的！”
秦淮茹感觉天塌了。
她原以为儿子只是随口瞎咧咧，没成想真是他去告的黑状。
“小兔崽子！敢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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