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昨天进去的就是我跟我家老大,
骂你们都算轻的!”
这两婆媳吓得脸色煞白,
以为陆凡要动手打人,
连滚带爬地逃回屋里去了。
接着是娄晓娥,
她低着头搓着衣角走到跟前,满脸歉意:
“陆凡,这事是我们家许大茂作的孽,
我代表他给你赔个不是,
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他一回?”
娄晓娥本性不坏,就是命苦,
摊上个许大茂,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但同情归同情,
许大茂作死怨不得别人,
陆凡心里门儿清。
陆凡语气平淡:“人被保安队带走了,
罚不罚是人家的事,
我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明白了,谢谢。”
娄晓娥长叹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
第二天一大清早,陆凡刚泡好茶,
屁股还没坐热乎,
罗秘书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小陆,厂长找你!”
陆凡一脸懵圈:“找 ** 嘛?”
罗秘书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陆凡一头雾水,放下茶杯就往红星轧钢厂跑,
直奔厂长办公室。
敲开门,厂长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一见陆凡,赶紧摘下眼镜热情招呼:
“小陆啊,听说你们大院昨晚不太平,
连保安队都惊动了?”
陆凡点点头,把昨儿晚上的事大概汇报了一遍。
啪!
杨厂长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简直是混账透顶!”
他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骂道:“许大茂这孙子,昨天在王局长那儿已经把我脸丢尽了,今晚竟然还干出这种蠢事。
教唆小孩去告黑状,正常人能干得出来?”
“真是缺德带冒烟!”
转头看向陆凡,杨厂长语气诚恳地问:“小陆,你觉得咋整?你虽不是厂里人,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和你哥平白遭冤。”
陆凡有点 ** ,堂堂大领导怎么跟他商量?仿佛他是上级似的。
随即他就懂了,全靠王局长的面子。
杨厂长这是想跟陆凡拉关系,万一这小子以后飞黄腾达,也算提前投资结善缘。
就算没发达,广撒网也不吃亏。
陆凡淡淡一笑:“全凭厂长安排。”
杨厂长点头:“撤了许大茂放映员的职,把他下放到最苦的车间!让他通过劳动改造思想觉悟!”
陆凡嘴角微扬,这结果太合心意。
许大茂之所以老使坏,就是闲的。
去最苦的车间累成狗,哪还有精力搞鬼?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铃响。
职工们拎着包往外走,唯独一人垂头丧气往回走。
那一脸颓废、精神萎靡的模样,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
他在安保队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去食堂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剩饭。
“许大茂!”
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回头,有气无力地问:“赵主任,找我?”
赵主任上下扫了他一眼,冷哼道:“正式通知你,厂领导决定,免了你的放映员职务!”
“啥?”
许大茂当场傻眼,如同遭到雷劈。
他满脸哀求,结巴着问:“主任,不当放映员,那……干啥呀?”
赵主任不咸不淡地说:“放心,上面给你安排了好去处。
明天起,你去五车间干活!”
“这事没得商量,要么去五车间,要么滚蛋,自己选!”
说完,赵主任转身就走,留下凄惨的许大茂。
五车间?
那可是最苦、工资最低的地方啊!
许大茂眼泪都要下来了:刚放出来就下放到苦力车间……真是日了狗了!
四合院门口,棒梗跟阵风似的卷回来,满脑子都是刚被放出来的喜劲儿,急吼吼地想跟亲妈报个信儿。
秦淮茹正低头缝补衣裳呢,一抬头瞅见儿子那嬉皮笑脸的样儿,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妈,见着我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棒梗挠着后脑勺,一脸不解。
秦淮茹把手里的针线活往桌上一撂,眼神凉飕飕地抛出一句:“说!你是咋回来的?”
棒梗咧嘴乐了:“嘿嘿,他们嫌我岁数小,关了一整天就给放了!”
俩女人眼神一交汇,贾张氏那边给了点头肯定,秦淮茹二话不说,抄起量衣尺,揪住棒梗就杀到了何雨柱屋外头。
一把扯下裤子,那尺子毫不留情,狠狠抽在棒梗屁股上。
“哎哟!妈你干啥呀!”
棒梗疼得嗷嗷直叫唤。
“干啥?”
秦淮茹气得火冒三丈,“你冤枉好人还有理了?今儿个我就当着傻柱叔的面,好好给你长长记性!”
心里其实也心疼,可为了平息傻柱的怒火,更为了日后能有个好奔头,这狠劲必须得做足。
啪啪啪……
尺子如雨点般落下,棒梗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屋里何雨柱心都揪成一团疙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