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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贾张氏也跟着嚷嚷:“就是!不能欺负孤儿寡母!”
“那姓许的恶贯满盈,没地儿住就去要饭,别来霍霍我们!”
许大茂一听急了,反唇相讥:“谁恶贯满盈?”
“我做好事可比你们多多了!不像你们,一个个吸血鬼、白眼狼!”
“偷鸡摸狗才是你们的本性!”
贾张氏气得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你……”
“都给老子闭嘴!”
队长一声怒吼,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是厂规,不服就一起滚蛋!”
他盯着贾张氏,语气冰冷:“当初是你儿子占了两间指标。”
“秦淮茹嫁进来也没多余名额,还是顶了你儿子的工作!”
“按规定,要么搬走一个,否则全得滚出去!”
这一吼,吓得秦淮茹一家瞬间老实。
真要流落街头,他们连哭都没地方哭。
见没人敢吱声,队长大手一挥。
“秦家人口多,照顾一下。
来人,拆墙!”
“给许大茂隔出个小单间,今晚必须完工!”
众人闻言,纷纷冲进屋里,七手八脚地干了起来。
保卫科长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瞧见没?这回总该舒坦了吧?”
这话听得许大茂和秦怀茹心头滴血。
舒坦个屁!
两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折腾到日头西斜,保卫科的人才收工走人。
许大茂那屋,算是彻底被掏空了底。
家具搬得连渣都不剩,墙皮也被铲得干干净净。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等会儿还得过来砸墙,给这屋子隔出个小单间,好让许大茂去跟寡妇挤一块儿住。
门外,许大茂抱着个脸盆,卷着铺盖卷。
看着眼前这空空荡荡的四方天地,他整个人都垮了。
老婆没了,饭碗碎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最要命的是,还要被迫和秦寡妇共处一室。
在那年头,单身汉子住寡妇家,那是多晦气的事儿?
万一沾上霉运,以后打一辈子光棍咋整?
许大茂觉得,全京城估计都找不出比他更惨的倒霉蛋。
回想以前,他可是风光无限的电影放映员。
吃香喝辣不说,回家还有娄晓娥伺候热乎饭。
如今呢?成了丧家之犬。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陆凡搬进大院那天!
“陆凡!何雨柱!”
许大茂猛地转头,目光阴毒地盯着两人的房门。
他在心里发了狠誓:
“害我落到这一步,我绝不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日子过得比我还惨!”
次日清早,秦淮茹提着一瓶酒,敲响了何雨柱的门。
门一开,傻柱还以为是陆凡找他,满脸堆笑。
可一看是秦淮茹,那笑容瞬间冻结。
脸拉得老长:“有事说事。”
秦淮茹试探着问:“能进屋说吗?”
说着就想往里迈腿。
傻柱伸手直接拦住:“站外头聊!”
经过秦京茹那档子事,傻柱算是看透了。
这一家子,全是白眼狼!
嘴上没一句实话。
当初说介绍靠谱对象,结果介绍个水性杨花的来骗他。
手都没牵,就被人搞上了。
从那以后,傻柱就跟他们家划清了界限。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对她有成见。
但没办法,为了自家那点事,她只能硬着头皮求上门。
她装出一副委屈样:“傻柱,帮姐个忙呗?你去跟厂领导说说,让许大茂搬出去。”
“我们家本来就挤,再塞个人进来,一家子连喘气的地方都没了!”
傻柱一点面子不给,回绝得干脆利落:
“秦淮茹,你家怎么过是你自己的事,别扯上我。”
“安排许大茂去你那,是厂领导定的规矩。”
“有本事,你去找领导理论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眼眶通红,满脸凄惶:“可领导那关我过不去,只能求你出马!”
她哭得梨花带雨,话里带着刺:“傻柱,咱邻里多年,你真能眼睁睁看我们一家子惨死?就算你不帮许大茂滚蛋,让三个娃搬来你这挤一挤,总行吧?”
“三小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一口一个叔叫得亲热,你忍心让他们没地儿睡,跟你睡一张炕?”
“停停停!”
何雨柱抬手止住她的戏码,脸色铁青:“话已说透,你家破事别往我身上赖。
你是当妈的,孩子睡哪儿你自己想办法,别把我当 ** 耍!”
“我刚分的大房,自己屁股都没坐热,你就想塞进三个小的?”
“咱们非亲非故,我图什么?累死累活帮你们?我现在有家了,这屋以后得留给我亲骨肉!”
话音刚落,门板重重砸上,震得灰尘乱飞。
秦淮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以前只要她撒个娇、掉两滴泪,傻柱准妥协。
如今这套连招,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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