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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被陆凡截胡,还把全院的动静都闹腾起来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敢在大院里洗,他也臊得慌。
没办法,许大茂只能灰溜溜地回屋,抓起肥皂、毛巾和换洗衣物,直奔河边。
从清晨六点一直磨蹭到中午十一点。
他在河边不知搓洗了多少遍。
整整一块香皂用完,连皮都快搓破了,才勉强把那股味儿彻底压下去。
“陆凡,你给我等着!”
“敢举报我,还敢害我跳粪坑……”
“只要让我逮着机会,绝对饶不了你!”
擦干身体,许大茂愤恨地套上衣服,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刚转过街角,就撞见外头办事回来的秦淮茹。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急吼吼地打听:“喂!昨儿那一宿,兜里揣进多少票子?”
“啥?”
秦淮茹那表情,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眼神飘忽,浑身透着股心虚劲儿。
她心里门儿清,今早许大茂那副狼狈相,全是因为自己背刺了他才招来的祸事。
这会儿迎面碰上,底气自然不足,直犯嘀咕。
许大茂眉头拧成个疙瘩,逼问到底:“别跟我装傻充愣!我就问你,跟陆凡那事儿办得顺不?钱到手没?把他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没?”
“许大茂,你脑子进水了吧!”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拼命摆手否认:“我俩清清白白,昨晚压根就没见过面!”
话音刚落,脚底抹油,溜回屋去快得像阵风。
看着这仓皇逃窜的背影,许大茂彻底懵圈:“搞什么鬼?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在这演哪出清纯戏码给谁看呢?”
进了屋,秦淮茹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做贼心虚嘛,不然怕什么敲门声?
要不是她偷偷把许大茂卖了,哪有陆凡收拾他的好戏看?
但这锅,她死都不认。
明明是那 ** 怂恿在先,这叫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这时候,婆婆贾张氏背着棒梗进来了。
她把孙子往床上一放,压低声音催问:“咋样?这一宿折腾下来,入账几何?”
秦淮茹一脸苦相,直摇头:“屁都没挣着。”
一听没钱,贾张氏脸瞬间拉得老长:“磨蹭这么久,连个铜板都没有?你这身子骨咋这么金贵?以前在厂里不是挺吃香吗,现在怎么就滞销了?”
秦淮茹也急了眼:“妈,您这张嘴就不能积点德?”
“德?我说的是人话!”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从昨晚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和棒梗喝西北风去啊?棒梗的腿还要不要治了?”
“你就是想害我们老贾家断子绝孙!”
这番骂声,可谓是把秦淮茹从头到脚羞辱了一遍。
她也不是不想挣钱,可没人上门光顾,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上街随机抓个男的来凑数吧。
秦淮茹满脸委屈:“妈,再宽限我几天行不行?”
贾张氏冷着脸回绝:“宽限?谁来宽限我们!那赤脚医生都放话了,棒梗这腿靠木板硬撑,最多十天半个月就得废!”
“到时候送不进医院,孩子这辈子就毁了!你是亲娘,就得拿出本事来想办法!”
秦淮茹心里憋屈得要命。
自己都答应出去“营业”
了,还 ** 得紧上加紧。
一个大女人,能有什么通天手段?
除非有 ** 无条件砸钱,可世上哪有这种白吃的午餐。
正发愁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妈,我想出辙了!”
瞧见秦淮茹那副咋咋呼呼的劲儿,贾张氏急得直追问:“啥路子?快说!”
秦淮茹眼神笃定:“许大茂如今是个光棍,我把亲表妹秦京茹推过去!只要俩人成了对儿,棒梗不就顺理成章成了他侄子?”
“这不明摆着嘛,以后这笔开销,还不都得从许大茂兜里掏!”
“太妙了!”
贾张氏猛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我咋就没转过弯来!许大茂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连自行车都蹬上了,兜里绝对鼓囊!”
“只要秦京茹嫁进门,咱俩立马变连襟关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能不心疼自家人?肯定得拿钱贴补咱们家!”
要知道,许大茂最近日子过得滋润。
靠着溜须拍马抱紧了科室主任的大腿,硬是通过拼酒量,把扫厕所的苦差事换成了坐办公室。
虽然小科员工资不高,油水也少,比起以前放电影的日子差远了。
但跟在那茅房干活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这个年代,能端上工厂铁饭碗就偷着乐吧。
进了科室,基本算半个干部,关键是身份体面。
说出去倍儿有面子,邻居们羡慕得眼红。
可许大茂哪肯暴露自己只是个打杂的小职员?
对外一律宣称自己是科室主任,把大院里的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至于那辆显摆用的自行车,纯粹是他砸锅卖铁凑出来的,为的就是撑足这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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