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仗着人多、仗着是我老同学张德明的大哥大嫂,就能当众强买强卖、漫天讹人?”
苏明成立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十几年走南闯北收药材,什么样的蛮横泼妇、无赖村民、聚众讹人的场面他没见过?
苏明成冷冷睨着气急败坏的张德全夫妇,眼神冰硬如铁,半点情面不留,字字铿锵落地,当众撕开两人的无耻嘴脸。
“我干药材收购十几年,行情稳如磐石!青皮常年五毛到六毛一斤,全村人人皆知!你们这种想着一次错价吃终身红利、占便宜还理直气壮的人,我见得太多了!”
张德全被怼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凶狠,死死瞪着苏明成,依旧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上次报一块二的价!我们夫妻怎么可能敢七毛钱挨家挨户扫货收青皮?!你不报错价,根本没今天这事!”
“哦?合着你们占了一次天大便宜,现在还占出道理来了?”
苏明成当场一声嗤笑,嘲讽意味拉满。
“有一句老话说,错账包来回,你们是不是应该把钱还给我!”
此刻院坝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热闹。苏明成顺势抬高音量,当着全村人的面,公开复盘所有前因后果,彻底还原真相!
“我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问一句!这么多年收青皮,市场价有没有超过一块钱的时候?”
四周村民纷纷摇头,人声整齐:“没有!从来没有!最高也就六毛!”
群众一锤定音!
王建梅夫妻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身子下意识一颤,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
苏明成眼神坦荡,继续当众细说原委,句句属实、件件有据,让所有人看清这家人的贪婪算计!
“上次一块二,纯粹是我个人原因,纯属报价失误!”
“我和张德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老同学、发小!情分摆在那里!”
“当初我看张德明货不多,想着老同学交情,错就错了、亏就亏了!自己贴路费、贴人工、贴差价,自认倒霉帮他收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给张德明的人情错价,转头就被你们两口子盯上、当成永久暴利门路!”
“你们偷偷摸摸全村扫货、七毛高价囤货,想着稳赚五毛差价,想靠着我的一次失误大发横财!”
一席话落地,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瞬间通透前因后果,看向张德全夫妻的眼神,彻底从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嫌恶、唾弃!
“原来是这么回事!”
“人家是给德明的人情!他俩倒好,偷偷蹭红利、想发横财!”
“心也太黑了!专门捡漏洞赚全村的钱!”
村民议论声此起彼伏,句句扎心,狠狠打在王建梅脸上。
可她依旧不死心、不肯认输,彻底撒泼蛮横到底,死死攥着苏明成的衣角,指甲死死扣进布衣,疯狂嘶吼纠缠。
“我不管!我不知道什么人情不人情!我只知道你在我们张家村报过一块二的价!”
“我手里有一千多斤货,全是七毛钱高价赊来的!你今天必须一块二收走!不然我直接血本无归!”
闹到穷途末路,她直接转头吼自家大儿子:“快去请生产队长!把人喊来!他今天不收,就让队长把他抓去乡政府评理!告他欺诈!”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想借着生产队、乡政府的名头施压,强行逼对方兜底自己的贪心亏空!
“随便你!”
苏明成面色冷硬,半点不惧,冷声回怼,逻辑碾压全场!
“生意自愿、买卖自由!我从来没给你们两口子任何口头、书面承诺!”
“我报错一次价,就要一辈子按错价收?那你要是十块钱一斤收的,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十块钱收?天底下哪有这种强盗道理!”
场面僵持之际,村里几个和事佬连忙上前打圆场,想着邻里情分、同学关系,想稀泥了事。
“老板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和张德明从小交好,穿一条裤子长大,不看佛面看僧面,就稍微亏一点,把他家货收了算了!都是乡里乡亲的!”
“我亏?凭什么我亏?”
苏明成眼神更冷,直接反问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你们都是本村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你们这么好心,怎么不自己掏钱把他的货全包了?帮他兜底亏空?”
那几个和事佬瞬间僵在原地,满脸尴尬,讪讪摆手:“我买来干什么?又不能吃不能用,放家里烂掉?”
无人愿意接盘烂摊子,却偏偏道德绑架外人!虚伪嘴脸,一目了然!
就在这时,人群被硬生生扒开一道口子!
现任生产队长张宗元踩着布鞋、披着旧褂子,急匆匆冲进院坝,满脸严肃高声喝问:“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大白天聚众喧哗,影响村容风气!到底怎么回事?!”
王建梅听见队长声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瞬间抢步上前,不等任何人解释,抢先恶人先告状,指着满袋青皮语速飞快、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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