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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次,我亲手把嫂子和孩子全接回来。”
各位老铁真不清楚客串是啥?
就是露个脸,打个酱油,混个眼熟。
有人留言说“露个脸就行”
,这要求多实在!
咱挑个黄道吉日,立马安排。
可还有人甩出一整套世界观、战力天花板、剧情大纲……
要不您自个儿开本新书?
瞅着满屏设定,我手抖得连瓜子都嗑不利索。
说真的,您列的那些背景板角色,最后怕不是全进梁山英烈祠点名册?
东京城外,天刚擦亮。
杨志裹紧旧斗篷,翻身上马。
梁山那帮头领昨儿全聚齐了,围着他灌酒。
天波府杨家这招牌,在江湖上真够响。
任原蹲在寨门边啃烧饼,瞥见杨志被众人簇拥着敬酒。
他忽然懂了——这人把祖宗牌匾当命根子护着。
“师弟,你说他这次能成不?”
林冲搓着冻红的手问。
“只要别跟官府起冲突,就算赢。”
任原拍拍衣襟碎渣,顺手接过林冲递来的信。
纸角还带着体温,字迹洇了两处墨点。
“嫂子那么贤惠,您咋狠心写休书?”
“岳父张教头通情达理,不然有您哭的份!”
林冲低头抠马鞍缝:“是我的错……等她回来,跪搓衣板都行。”
任原咧嘴笑了,往杨志那边努努嘴:
这倔驴啥时候能想开?
天没亮透,三人已策马下山。
时迁在前头甩鞭子,惊飞一树麻雀。
杨志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直到马蹄踏出梁山界碑,他才敢喘匀这口气。
“任寨主,我真不是嫌弃山寨……”
“制使!”
任原抬手止住话头,“有些事,闷心里比说出来强。”
他朝东京方向拱手:“要是成了,盼您封侯拜将,杨家枪再震九州!”
“要是栽了——山东这碗酒,永远给您温着。”
杨志喉结动了动,抱拳的手沉得像坠了块铁。
这人没拿他当刀使,他早看出来了。
昨儿酒桌上,杨志浑身不自在。
高手扎堆儿,好几个比他还能打。
最让他心慌的是王进也在这儿。
听说也是被高俅整惨了,杨志心里那点念头,立马摇晃起来。
可他这殿前制使的差事,偏偏归高俅管。
想回体制内?绕不开那个姓高的。
梁山明明能硬扣下他,偏不干。
杨志摸着腰间刀鞘,觉得这寨子,透着股怪劲儿。
“时迁,活儿齐了没?”
任原拍了拍马鞍,这次亲自带人进城。
东京城门紧闭,普通探子根本摸不进去。
干脆把探子头子揣兜里带进来!
“城里全铺好了,就等哥哥踩点!”
“走!制使,跟上!”
三人翻身上马,甩鞭子就蹽。
饿了啃干粮,渴了灌凉水,见驿站立马换马!
人不歇,马轮换,死磕时间。
两天不到,尘土糊满裤腿,汴梁城墙就在眼前。
“制使,咱这儿散伙!”
任原抱拳,时迁牵着马缰绳直乐。
杨志喉结动了动,脸绷得发紧:“任寨主……往后我若站稳脚跟,梁山兄弟,我护着!”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骨头里,还真有那么点热乎气儿。
“痛快!”
任原笑出声,“记住了——梁山,永远有你一碗热汤!”
三匹马分作两路,奔不同城门去了。
任原勒住缰绳,仰头看那朱雀门。
汴梁!大宋的心脏,天下最烫手的富贵窝!
上辈子只在画里瞅过它。
这辈子,他要亲手摸一摸这砖墙的温度。
“哥,你真没进过城?”
时迁眨巴眼,“师父周侗就在城外住着呢。”
“路过三次,全在护城河边撒了泡尿。”
任原抖了抖缰绳,“你呢?”
“我?偷过城门楼子的铜铃,没敢进。”
时迁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时迁挠了挠后脖颈,嘿嘿一笑:“哥,我真没在京里干过活儿。”
“走,进去逛逛!瞧瞧这汴梁城,到底有多热闹!”
一迈进城门,人潮就扑面砸来。
任原被挤得直晃,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这人山人海,活像前世赶春运的火车站,又像淄博夜市撸串那会儿——满街烟火气,全是活人味儿。
可他盯着朱雀门,心口发闷。
十几年后金兵破城,血洗开封……这念头一冒出来,胃里就拧着疼。
赵佶啊赵佶,没那本事就赶紧让位!别占着龙椅祸害人!
“哥,咱先奔哪儿?”
“大相国寺。
鲁达——哦不,现在叫智深大师,就在那儿。
是个硬骨头,得拉上他。”
路边馄饨摊热气腾腾,两人蹲着扒拉完两碗,问清方向,撒腿就蹽。
没走多远,任原突然刹住脚。
眼前一片菜地,篱笆歪斜,几棵青菜蔫头耷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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