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庄园的客厅之内,暖光倾泻,茶香袅袅,原本因秦沐雪遇险而紧绷了一整夜的气氛,在杨逸尘沉稳从容的陪伴下,彻底化作了温情与暖意。秦母拉着女儿的手,反反复复上下打量,确认秦沐雪除了手腕上几道浅浅勒痕、脖颈处一点微不足道的划伤之外,再无任何损伤,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腹中。
“傻孩子,以后出差说什么也要带上足够的安保人员,就算是为了工作,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让我和你爸怎么活?”秦母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端坐的杨逸尘,目光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在秦母心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早已不是简单的辰星集团董事长、江城商业帝王,而是救了自己女儿性命的恩人,是能在千里之外、危难之际不顾一切奔赴而来的依靠。
秦父秦振山,秦氏集团的创始人,纵横商界数十年,见过无数权贵名流、枭雄巨擘,却极少有人能让他从心底生出敬佩之意。可此刻面对杨逸尘,这位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总裁,坐姿端正,神色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晚辈面对长辈的恭敬。他清楚地知道,杨逸尘能在短短一两年内缔造市值四百五十亿的辰星帝国,能横扫江城地下秩序,能让官方全力护航,能在短短半小时内全歼跨省绑匪,这份实力、这份魄力、这份心性,早已超越了同龄人,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老一辈商界领袖。
更难得的是,杨逸尘身居高位,却不骄不躁,手握重权,却重情重义,为了秦沐雪,可以亲自踏入险地、千里奔袭,这般对待自己的女儿,秦振山找不到任何不放心的理由。
“逸尘,这次沐雪能平安回来,你居功至伟,我们秦家上下,欠你一条命。”秦振山端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对着杨逸尘郑重举杯,“从今往后,你就是秦家最尊贵的客人,不,不是客人,是自己人。秦氏集团与辰星集团,从此荣辱与共,不分彼此,只要你开口,秦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逸尘连忙起身,双手托杯,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体:“伯父严重了,沐雪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我救她,天经地义,谈不上恩情。我与沐雪两情相悦,能得到伯父伯母的认可,我已经心满意足。”
不居功、不自傲、不张扬,沉稳内敛,谦逊有礼,这份格局与气度,让秦振山心中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秦母见状,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和温暖的笑容,连忙拉着杨逸尘坐下,不停往他面前的盘子里夹水果、点心,语气亲昵得如同对待亲生儿子一般:“逸尘啊,快坐快坐,别站着,跟我们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救了沐雪,就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千万不要拘束。”
“谢谢伯母。”杨逸尘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举止得体,挑不出半分瑕疵。
秦沐雪依偎在杨逸尘身边,看着家人对杨逸尘如此认可、如此喜爱,心底的甜蜜如同潮水一般泛滥开来。她从小便是秦家的掌上明珠,父母对她的婚事极为看重,宁缺毋滥,这些年追求她的豪门子弟、青年才俊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人能入秦父秦母的眼。可如今,杨逸尘仅凭一场生死救援,便彻底征服了秦家所有人,这份认可,比任何财富与地位都更加珍贵。
客厅内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秦母越看杨逸尘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与自己的女儿天造地设,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两人的终身大事上。
秦母轻轻拍了拍秦沐雪的手,眼神带着期盼,看向杨逸尘,语气直白又真诚:“逸尘啊,你和我们家沐雪在一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我们老两口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沐雪性子要强,平时看着冷冷清清,可心里比谁都软,遇见你之后,整个人都开朗温柔了许多,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顿了顿,秦母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既然你们两个真心相爱,彼此心意相通,逸尘你又这么有担当、有能力,能护着沐雪一辈子,那我和你伯父就直说了——我们认可你这个女婿,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抓紧时间把婚事定下来吧!”
“结婚!”
“早点把婚结了,我们也就了了一桩心愿!”
一句话落下,秦沐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甜,她轻轻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角,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偷偷抬眼看向杨逸尘,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
秦振山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坚定:“我同意。逸尘,你是干大事的人,格局远大,心性沉稳,沐雪跟着你,我们放心。婚姻大事,宜早不宜迟,你们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定下来,秦家会倾尽所有,为沐雪准备最隆重的嫁妆,给你们最风光的婚礼。”
突如其来的催婚,让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升温到了顶点。秦家父母态度明确,毫无保留,全力认可,全力支持,没有任何门第之见,没有任何利益考量,只因为杨逸尘值得,只因为他能给秦沐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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