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被弗莱死死的压制住。
“怎么样,学长?”弗莱甚至还能优哉游哉的聊天,“刚才我怕你抽金妮的生命力不敢动你,你还当真了?”
“雕……虫……小……技。”里德尔一个字一个字往在崩,“你这就是在粗暴的倾泻魔力,我要是哪怕有你一半的魔力……”
“很可惜,你没有!”赫敏快步跑向罗恩,对还愣在原地的哈利喊道:“别愣着,去救金妮。”
哈利猛地扑倒在金妮身边,他双手颤抖着想去扶她的肩膀,却又像怕碰碎某种脆弱的工艺品一样缩了回来。
“金妮!金妮!”哈利撕心裂肺地吼着,声音在空旷的石厅里撞出一片绝望的回响,“赫敏!她没气了!她动也不动,我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了!”
“闭嘴,哈利!还没到哭灵的时候!”
赫敏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几乎瘫软在地的哈利,双膝跪在金妮身侧,两根手指搭在女孩的颈动脉上。
“还有脉搏,但很虚弱!听着,我们得把她搬到后面去,这里的咒语余波会震碎她的脏器!”
“可……可罗恩……”哈利看向另一边。
“罗恩交给我!去,哈利,抱着金妮,贴着墙壁走!”
“干得好,小家伙,你又立了一功。”赫敏一把抓起小眼镜放到自己肩上,顺手把黑色笔记本塞进自己口袋。
她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罗恩,又看了看旁边,想找到什么东西变形成一副担架,但最终,她选择了另一种咒语。
“僵尸飘行(Mobilicorpus)”
赫敏刚带着罗恩滑稽的退回去,和洛哈特汇合,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
里德尔面带微笑,主动松开了金妮的魔杖,金色蛋壳啵的一声破碎了。
轰隆!
弗莱的火焰咒穿过里德尔的身体,重重的击打在斯莱特林的雕像上。
整个密室都在颤抖,积水被强烈的震动激起几英尺高的浪花。
那个不可一世的的斯莱特林石像,在一种悲剧般的慢动作中,从胸腔处整齐地断裂。
它是空心的。
里面没有斯莱特林的灵魂,没有永恒的传承,只有千年以来积累的厚重灰尘和几根干枯的蛇蜕。
“你看,我只要放弃身体,你就拿我没办法,倒是你们……”里德尔举起透明的手指了指身后,曾经是雕像的位置上墙壁正在渗水,“可就不妙咯。”
“看呐,斯卡曼德。你亲手毁了你师公的脸。”
里德尔飘浮在水汽弥漫的空中,身体淡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你空有一身惊人的魔力,却只能像个拆迁工一样破坏石块。而我,伟大的伏地魔,已经是永恒的一部分,终有一天我会重新在废墟中睁眼。。至于你们嘛……当湖水充满整个房间,你们就会成为这堆烂石头下面新的肥料。”
“这事用不着你操心,既然师公的家已经空了,那我换个装修风格,他不会有意见的。”
弗莱挥动着魔杖,一股股寒气冲向墙壁,封堵了不少缺口。
但更多的缺口出现了,冰冷的黑湖水顺着裂缝像箭一样射出,水位开始迅速没过脚踝,冰凉的水温让赫敏打了个哆嗦。
“没用的,我亲爱的师弟。”里德尔的声音在弗莱耳边幽幽响起,“你不会不知道吧?水结冰膨胀,撑开更大的缝隙,你正在亲手把这座地宫送进坟墓。这种亲手埋葬自己的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弗莱理都懒得理他。
“强力冰封(Glacius Maxima)!”
大量寒气从魔杖尖端喷洒出来,形成一道横亘整个密室的厚实冰墙,暂时挡住了湖水。
“赫敏,你和洛哈特带着罗恩和金妮赶紧往回走,那里地势高一些。”
“当然!当然!斯卡曼德先生,我一直认为撤退也是一种艺术!”
话音未落,洛哈特已经把那只秃尾巴梵天鸡强行塞进了一脸懵逼的哈利怀里。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他又动作麻利地把虚弱的金妮横扛在肩上。
甚至没等赫敏下令,洛哈特脚底抹油,踩着及膝深的冰水飞速向后冲去。
那矫健的身姿和惊人的爆发力,让弗莱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霍格沃茨有百米赛跑,这位教授即便不用魔法,也没准能拿个金牌。
当然,他也不会用魔法。
“弗莱!”
赫敏控制着飘浮在半空的罗恩,在狂暴的水汽中最后回了一次头。
“别在这儿当什么孤胆英雄!我等你带我去秋张家吃饭。”
她猛地一挥魔杖,带着罗恩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回廊深处。
里德尔桀桀怪笑着跟着赫敏走了,他不能离开日记本太远。
这货现在努力用积攒了下来的一点灵魂能量现形,只是想看看弗莱是怎么死的。
“哈利,抱好那只鸡,别让它的叫声中断了。听我说,我得和那条蛇怪谈谈,你能帮我翻译一下么?”
哈利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好,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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