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别说让我一个人活下去那种屁话,你知道我这人最怕寂寞。
秋张,至于你的金魂草,还是留着你亲手送给老头子吧,我可不想在送礼的时候,还得向他解释为什么我带了一只拉文克劳的小幽灵回去。”
龙九哼了一声,一把拽住弗莱,拉着他走向已经完全提升到甲板上的贤者之卵:
“废话真多。走吧,去看看下面那个能让我们变罐头的城市,到底长什么样。”
一个巨大的赤金色球体正被老玛丽起重机吊着悬在半空,球体上描绘着常春藤纹样的加固咒,在夜色下不时闪过游龙一样的银光。
球体外侧是两根十字交叉的弧形支架。
纳特站在老玛丽操纵杆旁,恭敬地行了个礼:“主人们请上潜水钟。”
“怎么是你在这里?迪克呢?”弗莱问道。
“迪克船长在中控室操纵魔力帆呢。”纳特指了指桅杆。此时方舟号的魔法帆已然重新张开,却诡异地被调整成了和龙骨平行的方向。
“方舟号吨位小了点。”赫敏一眼看穿了玄机,在一旁解释道:“它是个游艇,没有后甲板,前甲板位置又不够宽。
老玛丽不是像寻常船只一样横着装在中轴线上,是竖着装在左侧的。
所以老玛丽起吊的时候船身会左倾,迪克这是在利用帆的推力做动态配平,把船身强行压回来。”
潜水钟的正下方,支架托着一块厚实的圆形地板,正中心立着一根六角形的镂空金属柱
地板离地约摸半米高,直径差不多两米。
龙九长腿一抬就迈了上去,转身冲秋张伸出手:“来,拉住我。”
两个姑娘刚站稳,便齐刷刷看向下方的赫敏。
赫敏一只脚踩在地板上,面现难色,这个高度一步上去,对她来说有点勉强了。
弗莱嘿嘿一笑,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从身后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个横抱把她扔到了地板上。
“我们明明可以拿个箱子当台阶的。”赫敏有些羞恼地爬起来给自己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下次一定。”弗莱人高马大,轻松的迈了上去,“第一次用这玩意儿,难免想得没那么周全。”
“都往里站站,我们要关舱门了。”龙九示意纳特可以把球放下来了。
随着那赤金色的庞然大物缓缓扣下,龙九弯腰钻进舱内,还不忘叮嘱道:“弗莱,这里边矮,我们仨碰不到,你得小心你那脑袋。”
进舱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和弗莱想象中冰冷的金属内壁大相径庭了。
环绕球壁的,是一圈深酒红色的真皮长椅。上好的公牛皮经由匠人手工缝制,每一个拉扣处都镶嵌着精致的银钉,透着一股老派绅士的优雅。
长椅背后的胡桃木纹理呈现出一种迷人的质感。
在这个球体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迷人。
“这风格……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从巴黎哪家高档沙龙里扣出来的。”弗莱摸了摸柔软的皮革。
“这可是尼可·勒梅设计的作品,当然会有法国人的浪漫情调。”赫敏已经开始在检查舱壁上的一排仪表。“阿姨是法国人,你不应该喜欢这种风格么?”
弗莱伸头看了一眼:两个温度计、室内湿度计、内外压力表……
弗莱兴致缺缺的坐了回去,嘟囔着:“这得浪费多少时间。”
“大家别全杵在那,往边上坐坐,真正的惊喜还在后头。”龙九变魔术般从半空拽下一张悬浮桌,桌面上居然还嵌着一架微型的魔法留声机。
她又从头顶的暗柜里摸出一个布包,麻利地摆弄起来:茶具、曲奇、蛋卷、柠檬、新鲜的薄荷叶……最后是一个印着“斯卡曼德与格兰杰事务所”女巫骑龙Logo的茶叶罐。
“自家事务所的红茶,我提前塞进来的。”龙九笑吟吟地挑了挑眉。“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面待上接近两个小时呢。”
“我买过这种红茶。除了品种还分产区产地,还要看农场编号,可麻烦了。”秋张拿起那罐茶叶,“我看看咱自己喝的是哪个农场的,下次让爸爸照着买。”
赫敏强忍着笑意:“你跟了弗莱,以后就是自家人,你家里喝点茶直接从事务所里随便拿就行,不用买了。”
龙九同情的看了眼秋张:“你还是不了解咱们事务所。咱事务所根本没有专属农场,所有不同包装的茶都是在上海采购,然后在伦敦分装的。”
“啊……”秋张羞恼的把茶叶罐放回桌上,“弗莱,你店里还有没有点真货了!”
弗莱摸了摸鼻子:“不是我,是达芙妮的主意……再说,那是我们店里……”
“咔哒!”
沉重的金属锁死声响起,甲板上的灯光瞬间被厚重的观察窗折射得扭曲起来。
“好了,我们现在正式被关进蛋壳里了。”赫敏指向窗外,“纳特马上会把锚拆掉,把锚链挂上连接柱。”
秋张凑到观察窗前,隔着厚重的金属栅栏望向甲板:“这么厚的金属壳,这东西……到底有多重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