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
弗莱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秋张平时那么温婉的人,连大声说话都少见,即便是心里想过让赫敏不要出现的念头,也不会直接对赫敏说出来。”
“她肯定想过,我也想过。”龙九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拉着弗莱站起来,“走,别在这愣着,边走边说。”
“嗯?去哪?”
“上楼……回屋……”
弗莱看着龙九衣衫半解,艰难的把眼睛从深邃的阴影里离开,咽了口口水,利用嘴里的血腥味让自己清醒过来:
“赫敏也不对。
她虽然一直讨厌飞行,讨厌运动,也恐高,但是没这么严重。
而且她早就接受你是家人了,不会用野兽这种带有歧视性的词汇来攻击你。”
“没事,我不生她的气。”龙九凤眼横斜,拍了拍弗莱胸口:
“说的就跟你自己正常一样,跟个孔雀开屏一样在那秀变形术,还猴急的对我动手动脚。
平时你虽然好色,可怎么也会背着人点。”
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弗莱松了口气:“还好,你没问题。”
“我怎么没问题?
老娘现在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你身体里的生命力馋死我了,剑齿都快从嘴里长出来了,要不是我从小接受过忍耐力训练,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着,龙九抬起长腿,一脚把卧室门轰开。
“嘿,对我的门好点。那可是……”
“知道,那可是古董。”
弗莱把自己大字型的扔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有什么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们的情绪放大了。”
“对,秋张对你的爱恋、赫敏的恐惧、你的占有欲和表现欲,还有我对你血液的生理性渴望,都被放大了。
不过,我有办法。”
说着,龙九突然拎着条浴巾走向了浴室。
弗莱在床上喊道:“你有什么办法?又让我冲凉水澡?”
“零乘以任何数都等于零。”
龙九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随后浴室里水声响了起来。
弗莱无语的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云里雾里了……学谁不好,学赫敏。”
不知道多少时间以后,弗莱在泥泞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踩得道路噗嗤作响,溅起大片水花。
龙九的体能绝无问题,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弱点不断遭受重创,很快就丢盔弃甲了。
与此同时,弗莱也一败涂地,被赶了出来。
龙九发力把弗莱掀翻,用脚蹬了他一下:
“从我身上滚下去,快点,趁着贤者时间不会被影响,赶紧出去解决问题。”
“你不一起?”
龙九慵懒的摆摆手:
“你快走,我再躺会儿,被你弄得全身都是软的。
再说我怕我一出去又想咬你。
赫敏的情绪是害怕,她自己能克服。
秋张所有的心思都挂在你身上,你不在她和赫敏不会有问题。
你出去以后,让她赶紧回来,冷静一下就好了。
你和赫敏是我们之中是脑子最好使的,赶紧把问题解决了。”
弗莱笑了笑,细心的替龙九盖好被子。
龙九拉起被子盖住头,声音闷闷的:
“嗯……我睡一会儿起来给你们做饭。”
弗莱隔着被子抚摸了女人饱满的曲线两下,这才拎起满地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着衬衣袖子,一边往外跑去。
“哎,一会儿你再憋不住了,就回来找秋张陪你,别在外面耽误了事。”
弗莱脚步一顿,差点一头栽门上。
包外,秋张正和赫敏搂着肩,小声讨论着什么。
一看见弗莱从包里冒出来,秋张的脸色通红,目光躲闪,连看都不敢看弗莱一眼,慌乱的丢下一句:
“我回去了。”
就钻进了包里。
赫敏走过来替弗莱系好扣子:
“你好了?能免疫多久?”
弗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怎么也有半个小时吧。这边怎么样了?”
赫敏指了指盘坐在地上的快川绍喜:
“秋张说老和尚是寿终正寝。
而且他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坐在这等死的。
他里面的那件白衣就是最好的证据。”
“有意思,他这是有什么要紧的的东西,临死了,还得坐门口看着。”弗莱指了指那扇门,“这个门有什么门道?是不是它让我们情绪波动的?”
“不,恰恰相反,起作用的应该是里面的东西,它反而在削弱这种影响。”
赫敏挥动魔杖,把上面的牌子复位:
“你过来看看吧,这里一共有三十六个活动的石牌,看起来是某种古代拼图。
但是我和秋张盯着看半天了,完全摸不透这些汉字的排列规律。”
弗莱审视着那扇大门:
门中心是一个放射状的纹路,中心深外缘浅,线条也是由粗到细的向外蔓延。
大门的边缘篆刻着七颗星星,排列成勺子型。
“这是北斗七星和北极星?”弗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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