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扶南把两张假证放回桌面。
“相关标志和证件全部没收。制服上的单位名称必须拆掉。以后不得以异管局、联调处或任何官方合作部门的名义收费。”
马半仙小心问道：“安和苑的委托费也要退？”
“委托费可以保留。你们确实处理了问题。”周扶南看着他，“但必须向物业说明，那套制服只是事务所工作服，所谓联调处并不存在。”
马半仙松了口气。
“应该，应该。”
“另外，每人写一份情况说明。”
司马无敌问：“多少字？”
陆鼎站在窗边，冷声道：“把你们怎么制证、怎么选职务、怎么让物业配合，又怎么被顾长庚请进救助中心，全部写清楚。”
“能打印吗？”
“手写。”
司马无敌脸色垮了下来。
周扶南继续道：“签保密协议，接受隐秘侧安全教育。不得向普通人透露异管局、妖魔鬼怪和隐秘侧的真实情况。未经许可，不得进入封锁区，也不得私自处理已经确认的危险目标。”
马半仙听得心里越来越凉。
成立没几天的联调处，算是彻底没了。
“周局，我们那事务所……”
“可以继续开。”
马半仙立即抬起头。
周扶南翻开另一份文件。
“顾长庚的案子里，你们虽然冒失，却保住了证据，也救下不少替命猫。发现问题以后没有收钱，没有丢下同伴逃命，还把现场影像送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多次接触隐秘侧。”
周扶南停顿了一下。
“完全放任你们在外面乱跑，只会继续惹事。”
陆鼎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显然很赞同最后一句。
周扶南从文件夹里取出两张新证件，推到桌边。
证件通体灰黑，正面没有任何公开单位名称，只有二人的照片、姓名和一组编号。下方印着一行很小的字。
【剑南州社会异常信息联络员】
背面还有一道特殊识别纹和醒目备注。
【内部登记，非执法人员】
马半仙拿起证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真的？”
周扶南道：“真的。”
司马无敌也拿起自己的证件。
“怎么没有公章？”
“识别纹就是内部认证。”周扶南道，“剑南局设备和各处隐秘侧封锁点都能核验。普通人看见，只会把它当成一张工作卡。”
“能进封锁区吗？”
“不能。”
“能调监控吗？”
“不能。”
“能让物业配合吗？”
“不能。”
司马无敌一怔。
“那我们遇到问题，怎么调查？”
“你们没有调查权。”周扶南道，“遇到普通人，只能以半仙无敌民俗事务所的身份正常沟通。不能亮这张证，更不能拿异管局压人。”
“若确实需要调取监控、封锁现场或疏散人员，先上报，剑南局会派人处理。”
司马无敌低头看向证件。
“有工资吗？”
“没有。”
马半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五险一金呢？”
周扶南看向他。
“也没有。”
会议室安静下来。
马半仙捏着证件。
“那有什么？”
“可以直接联系剑南局值班室，不需要再通过第三方递话。”周扶南道，“你们遇到疑似异常事件，只负责记录和上报。线索有效，按等级发放奖金。”
“低危疑似目标，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拍摄，记录时间、地点和异常特征。”
“一旦确认存在妖魔鬼怪或邪修，立即后撤，等待外勤接管。”
司马无敌听到线索奖金，眼睛亮了。
“发现一阶猫妖，多少钱？”
“先看有没有危害和线索价值。”
“发现邪修呢？”
“看证据完整程度。”
马半仙问：“顾长庚这个算多少？”
周扶南看向陆鼎。
陆鼎道：“线索有效，视频完整，定位准确，还破坏了替命法坛。奖金已经在走流程。”
二人同时坐直。
马半仙小心问道：“够买无人机吗？”
“够你们买新的。”
司马无敌立刻握紧证件。
“周局，组织上什么时候安排安全培训？”
陆鼎转头看他。
“刚才还在问工资，现在就组织上了？”
“身份适应得快，也是技术能力。”
周扶南没有理会他们的贫嘴，继续道：“半仙无敌民俗事务所，从今天起登记为剑南局的社会异常信息联络点。”
马半仙眼睛微亮。
“有备案牌吗？”
“没有。”
“锦旗呢？”
“也没有。”
“总得有点东西证明吧？”
周扶南点了点他手里的证件。
“内部系统有备案，你们手里有联络证，还有一部专用通讯器。”
他从文件袋里取出一部黑色手机，放到桌上。
“只能连接剑南局值班平台。发现异常，拍照、录像、定位，从这里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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