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十王府的巷子里就传来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面的声响。
辆宫里来的马车停在了福王府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队御厨和宫女,带着成箱的食材——猪羊鸡鸭、时鲜菜蔬、各色调味,一应俱全。
为首的御厨是乾清宫的老人了,姓周,进门之后朝迎上来的春兰拱了拱手,没有多寒暄,直接让手下的人抬着东西往厨房去了。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和生火的声响。
春兰带着几个宫女在厨房里外来回穿梭,安排碗碟和桌椅的摆放。
朱瞻墡在后院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他多年的紫禁城生活,让他没有了睡懒觉的习惯;
不管上午有没有事,都照常在卯时醒来。
一套拳打完,身上微微出了层薄汗,他在后院的水缸边洗了把脸,回到正房吃早饭。
吃完饭之后他进了书房,翻开一本兵书慢慢看了半个时辰。
到了将近十点的时候,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从空间取出那只准备好的麻袋提着,穿过过廊往前院走去。
太阳已经升起的很高了,冬日的阳光照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泛着一层清冷的白。
朱瞻墡站在前院等了一会儿,门房来报——汉王、赵王的车驾已经到了街口,正朝福王府这边来。
朱瞻墡提着麻袋走到大门口。
不多时,两辆马车先后停在了福王府门口。
汉王先从车里跳了下来,没等车停稳就下了车,落地之后拍了拍袍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眼就看到朱瞻墡和他手里的麻袋,大声嚷嚷起来:“小五,赶紧的!二叔等不及了!”
赵王从后面的车里下来,姿态比汉王稳当许多,先站在车辕上扫了一眼福王府的门楣,然后才慢慢踩上脚踏落地,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
朱瞻墡侧身让开大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王叔里面请。好酒不怕晚,这里不方便,我们移步后院说话。”
因为朱瞻墡还没有成亲,府上没有女主人;
今日来客只有汉王和赵王二人。
三人穿过前院和过廊,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朱瞻墡叫住如意,让他通知厨房,可以把菜品陆续上了,等二位王叔看完物件儿之后正好入席。
后院的门被推开,朱瞻墡让后院里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又让吉祥守在后院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把麻袋放在院中央的石桌上,拉开系口,从里面取出那把M4步枪,递到了汉王手里。
汉王伸手接了过去。
枪身入手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黑色的枪管泛着冷光,金属表面光滑无痕,木制枪托的纹理细腻而均匀,每一处接口的缝隙都小到几乎看不见。
“这铁打得真好,工部做不出这种活。”汉王说着用拇指沿着枪管推了一下,“中间是空的,内壁光滑得很。”
赵王凑过来,接过步枪掂了掂:“分量不算重,比一杆长枪轻。”他也学着汉王的样子看了看枪管和枪机,又看了看枪托上的接口,“这做工,宫里最好的工匠也打不出来。”
朱瞻墡又从麻袋里取出弹夹,里面压着三十颗黄澄澄的子弹。
他从弹夹里抠出一颗子弹递到汉王面前:“这是火枪的子弹。一个弹夹能装三十颗,三十颗可以连续打出去。”
汉王接过子弹放在手心里捻了捻,又举到阳光下仔细看了看。
他见过火铳用的铅弹,也见过火炮用的铁弹,但这种尖头细长的黄铜子弹,他从来没有见过。
赵王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弹夹里的排列方式,但目光在那些子弹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朱瞻墡等两人看完,把步枪从汉王手中接回来:“我给两位王叔演示一下这个火枪。它有两种射击模式——单发和连发。我先打一发单发,声音有点大,两位王叔留意。”
汉王和赵王各自后退了两步,站在安全距离之外。
朱瞻墡装上弹夹,拉动枪机将第一发子弹推入枪膛,把射击模式拨到“单发”,解除保险。
院子的另一头,五只活羊正被拴在木桩上低头吃草。
刚好,离的近的两只并排站着。
他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嘣——”
一声短促而清亮的枪响在院子里炸开。
两只正在低头吃草的羊中,左侧的一只应声倒下,四条腿抽搐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但右侧那一只也紧随其后倒了下去——子弹穿过第一只羊的身体之后速度有所减缓,但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动能,从第一只羊的背部穿出后,斜着打进了第二只羊的肋部,在它身上留下了一个同样大小的贯穿伤口,也在几息之内毙命了。
等枪声在院墙之间回荡消失之后,汉王和赵王同时迈步走上前去。
喜欢综影视:百般滋味请大家收藏:(www.38xs.com)综影视:百般滋味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