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终于允许公务员大人传送伤员,在那之前,亮出黄牌,根据两黄变一红的旧世界法则剥夺了兜阳对位换人的权利。
魏廿皋笑出声来:“这野哨果真比羊噪还骚!”
钱金静好容易理顺的思路又乱了:“什么鬼?”
小蹴帝忧心忡忡:“光打鸡血,本质还是杀猪盘啊!”
钱歌充满怀疑地依次看向田崆倜和裁判的屁股,在旁的帮主恨不能踹他两脚:“你TM脑子里真脏。”
钱歌掩口低声道:“有他吹的脏?我钱歌大好男儿——”
真男人直朝他竖大拇指:“照现在的进球市价还不愿趁人之危的你是这个。”
“大好男儿”当即闭嘴。
不接民意的朴鹫担忧地问扒了摸:“会暴乱吗?”
他怕好容易赢了球最后死于洞乱,更怕这就是领主大人的安排,因为这样的“意外”实在不要太顺应天意。
东帝汶惨案不就这么设计来结果“误打误撞”切题了么?
扒了摸暗叹:都能变那么懂球,却还是一点不了解下人啊。
转念一想又释然:一旦思凡,如何感应天道,若是在意蝼蚁死活,又岂能捕捉上方思路?
“军师多虑,一击不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破防啦。”
果然,羊质虎皮的众怒只剩下敢怒不敢言,唯独小张有心想要找身边的懂球帝为自己解惑,服务业的基本素质让他不自觉就把周遭的隐忍尽收眼底,便也不敢多嘴。
踩着边线送货完毕的公务员大人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可以破案了!整个一番“苦战”就是蹴帝为私生子强行加戏的,进展到这里已经不演了!不愧是帝王心术,藏的够深啊!明面上一个身残志坚的当太子已经够戏剧化了,谁能想到还有个流落野球圈的正主?
这个回合钱金静看得最专注,眼见尘埃落定,他说:“兜阳人收了动作——”
正懵逼的白虎山群雄几乎齐刷刷冲他翻白眼,唯独于小电气极反笑:“所以活该吃红牌?再怎么鼓励斗争,也没你这么混账的解释。”
钱金静不慌不忙答:“他收的是个废人的动作。”
于小电只会觉得更扯淡:“收了还罚下去?球风软也犯亵渎足球的罪?”
钱金静毫不动摇:“可见半途而废是重罪。”
高森若有所思道:“我觉得你意思对,但不该这么解。”
钱金静虚心求解:“请高大人指教。”
“这没有什么罪过,只涉及到玩法。只要玩大了,就不能退,谁退谁被通杀,吃得一点不剩。”
钱金静恍然大悟:“还得是高大人看的准,所以他如果没收动作,虽然是明显的暴力伤人,但上升不到亵渎足球,也是一种斗的方式。”
领主大人发言最晚,但看得最透:“如果全力出击,就看效果,犯规是要吹的,没打击到要害,逃不掉一张黄牌,这人身上已有一张牌,还得退场。令对手倒地不起,才不会追加任何处罚。”
白虎山群雄茅塞顿开:原来如此!起决定因素的是还斗不斗得起来,退一步不是原罪,退缩才是。
败局已定,非但不给你机会继续纠缠,还得加速败亡,这才是上面介入指导后矫正过来的尺度。
于虤圣苦笑:“原来'求真'要求到这里。”
于小电长舒一口气:“这样的话,还能玩,总有共通的本质。”
于虤圣立刻表示不服:“共通?你又扯淡了!踢球的谁过去会这么斗?”
于小电这回不带情绪地直面死敌:“差的是程度,但你的斗志是怎么来的?”
于虤圣说,过去不就是为了钱么,你踏马为爱发电?
于小电的答案是两个字:“心气。”
心气没了,斗志也就没了。
他还不忘取笑死敌:“许你一亿让你赢巴西就拿去花,开场就被打花,想到那一亿你就有斗志了?”
领主大人的格局还是要高一些:“心气是对的,但不止是踢球的。”
乡民的心气也没了。他们内心深处已经觉得这是于虤圣打巴西——一亿孤行。
气氛烘托到这,本意藏拙的龙飞鬼使神差地插嘴:“观众都属于下游,心气什么的是完全被动的,真正有共通的是被需要的斗争,它们的本质是不变的。”
白虎山群雄不再觉得违和,肃然起敬:龙教授又要打总结了!
惊觉暴露的龙教授反而不愿意分享了。
高森便问:“什么是被需要的?”
龙教授情不自禁地接道:“战争以下,包含游戏都是。”
领主大人也来试探:“斗争的本质是啥?”
龙教授答:“书上概括得再好不过,四个字——斗而不破。”
钱金静们立时就明白了:他钻研的所谓社科类就是斗史!怪不得他个大老粗都能门清,这是完全押对题啦!
平平无奇的四个字却震撼了最高级的召赞:这不就是我一直觉得差点什么就能突破的瓶颈么!知道怎么做,却始终离掌握要领差的那最后一步!好像什么都懂,却只能通过预感或者猜想,做出一系列过火或者滞后的动作去试探!不正是因为明明已经立足上游,仍然局限在下游的思路来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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