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过来，拍拍她的肩，笑眯眯的：“我们分成。”
李秘书盯着她看，眼直勾勾的。
秦晨极淡地笑了一声，揣着手机离开。
李秘书的心跳，仍是扑通扑通的，这时那个美貌的小护士过来，十分了解地拍拍她的肩，笑眯眯地说：“千万不要喜欢秦医生哦？”
李秘书看着她，小护士又是一笑：“因为秦医生是我们大家的。”
等她离开。
夜慕林在里面放下袖子，不满地说：“这哪里是医院，简直就是一群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您还要赖在这里。”李秘书小声抱怨。
夜慕林和她也没有计较，淡声问：“电话打了？”
李秘书嗯了一声，然后就小心地看着他：“夜律师，夜太太说一会儿就来。”
夜慕林随即就躺下，“你看我这样，像病人吗？”
“不太像。”李秘书摇头：“看着就龙马精神。”——像一头禽兽，还是玉求不满的那种。
夜慕林白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让她把笔记本拿过来。
他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白雪莉，因为白雪莉没有儿打车，坐公车从公寓到这里要一个小时，所以夜慕林就干干地熬了一个小时，鼻血又喷了两回。
白雪莉一到医院，就被小护士请到了秦晨的办公室，一番教育。
当然，秦晨以夜慕林的主治医生，还有心灵导师的身份来谈的，谈完，白雪莉走出来，像是打了霜一样。
在这个点上，秦晨发了一条微信给夜慕林，没有文字，就一张照片上写着值不值一千万？
夜慕林看着他对着小护士的那张喷血照，几乎又要喷血了——
这是黑店！！！
他立即让李秘书去办，李秘书的心里不但没有心疼，反而觉得秦晨好厉害，她们家的boss得辛苦几个月挣一笔大案子，但是秦医生就是专门对付这些大boss的，看着夜律师明明脸黑透了，还要给钱……
才转完，白雪莉就推门进来了。
她穿得很相素，和那晚一样，就一件白『色』的连帽运动服，下面是一条黑『色』裤子，运动鞋也是简单的不是名牌，还是林思思在超商给她买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寒酸了和她过去比。
但是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走进来时无比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夜慕林看着，眼有些热，也有些心疼。
她什么时候变这样了，为了和他离婚，她当真是什么也不要了。
他苦涩一笑：“来了？”
白雪莉咬唇，“我是来和你谈离婚的。”
夜慕林皱眉：“你说什么？”
白雪莉的声音很小，“我问过秦医生了，她说你可能会挂掉，她还说……离婚比丧偶的名声要好一点，万一你挂了我们还没有离婚，我很难找到接盘的。”
夜慕林瞪着她，然后两管鼻血就往下涌，他没有管，仍是瞪着她。
倒是一旁的李秘书连忙帮他用纸巾捂着：“夜律师别动气啊，说了这不能动气伤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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