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倒是多。”一直坐在沙发上,江月有意无意的冒出一句。
夏菱指尖紧了紧,然后蓦地朝他看去,“我接连几天被囚禁在大教堂的地下室!怎么会听不到半点风声!他们的谈话,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江夜化名嬴肆,他身边还有一个叫白梦盈的少小姐,从那群黑衣人的态度来看,白梦盈应该是白逸真正的亲骨肉。”
“哦?”江月语调怪异,“不仅知道的多,连脑子也突然正常了~。”
夏菱忿忿瞪着他,“你不信我是么?也对,你们是亲兄弟!又怎么会相信我的话!”然后夏菱再次癫狂大笑,“呵呵哈哈哈!是啊,你们可是亲兄弟啊!”
夏菱笑着笑着,重新握紧刀柄,就这样在另外三人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竟是直朝自己胸口狠戳下去。
陈小伊率先反应过来,她冲上前,一脚踢飞夏菱手中尖刀。
为时已晚,夏菱胸口已经留下血窟窿,她唇色逐渐发白,最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阴冷的地下室内,两边皆是用钢板铸造的房间。唯尽头不同,奢华的哥特式风格家具,地上铺有绒毯,烛火暖黄而潋滟,乍看之下仿佛回到中世纪的欧洲。
“为什么放走她?”一年轻女子问,她容貌娇艳,尤以烈烈红唇为最。
男子背对着她,未有作声。
“要知道她对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年轻女子隐有不悦。
直到一黑衣人走过来,和男子耳语几句。
“呵呵,看来进行的很顺利。”男子唇角微勾,似有玩味。
“什么事顺利?”年轻女子上前,“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男子挥退黑衣人,然后取了瓶红酒出来,从醒酒到分杯,始终不曾回答女子问题。
“嬴肆。”女子蹙眉,即便生气,也不影响她绝美的容貌,“你变了,以前什么事都会和我商量。”
话落,名为嬴肆的男子失笑,他递了杯红酒过去,“放心吧,我不会变,尤其对你的心意,我说过,至死不渝。”
女子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你为什么要放走姓夏的丫头,还是说你看她长得漂亮,不忍心了?”
嬴肆在女子的酒杯上轻轻落下一吻,“她哪里漂亮了?我怎么没觉得?”
“会放走她,是因为我有十足把握,能让她更好的为我们所用。”
女子讶异,“什么意思?难道她会死心塌地,替我们去对付江……”
“嘘~。”嬴肆食指抵上她唇瓣,“矜贵如你,怎么能随便说出除我以外,其他男人的名字?”
嬴肆边说,指腹边在她侧脸游移,“梦盈吾爱,应当知道我的心有多小。”
烛火浮影,一男一女身形逐渐贴近,缠绵亲吻,女子缓缓合上眼,脸颊染上红晕,而嬴肆唇角微勾,眼底没有半分情欲。
……
夏菱吃力的睁开双眼,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周围洁白一片,她神志逐渐回笼。
“这里是……医院?”夏菱勉强撑起上半身,剧痛传来,她倒吸口冷气。
陈小伊进房,见此她连忙制止夏菱,“别动。你刚才差点没命,是江月救了你,他说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夏菱眸光闪了闪,“哦……谢谢。”
陈小伊则是在床边坐下,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喝点吧,江月说要多润喉。”
“还有你的伤口很深,江月说最近一段时间不能落水洗澡。”
陈小伊一连几次提及江月,夏菱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隐隐放松。
江月不止救她,还关照了这么多注意事项,莫非是因为她以死自证,江月最终相信了她的话?
于是夏菱试探性开口,“江月人呢?我想当面和他道谢。”
“他睡了,等明天吧。”
“睡了?所以这里是……?”夏菱问。
“是江月的别墅。”陈小伊答的干脆,“你也快睡吧,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眼看陈小伊要走,夏菱连忙出声,“等等。”
陈小伊脚步停下,“怎么了?”
“那个……江夜呢?”夏菱又问。
“走了。”
“哦。”夏菱微微垂眸,看不出情绪。
“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说。”夏菱抿了抿唇瓣,“我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听到他们谈起过白家大少爷,所以小白也来M国了对吗?”
陈小伊点头,未有出声。
“那就麻烦你告诉小白,他的爸爸也被关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已经用过重刑,危在旦夕,小白如果想救人的话,最好快点过去。”
“还有那位叫白梦盈的少小姐好像很讨厌你,我劝你不要跟去,否则被白梦盈看到,人没救出,反倒是你会先有生命危险。”
陈小伊略一思忖,“知道了。”
之后陈小伊给白臻去电。
“确定?!”电话那头,白臻明显激动。
陈小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朝夏菱看了一眼,才淡淡道,“恩。”
“好!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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