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凤来到何彩凤所在的房间内,看到仍然毫无起色的何彩凤,不由得又叹气。
身旁的丫鬟们见她为何彩凤愁眉不展哀叹连连,心道她与何彩凤果然是小姐妹情深。
可总叹气也也不能让何彩凤好起来,听久了,倒是生出了一丝厌烦来了。
丫鬟们倒是为了不让柳银凤一直如此,便开口劝上一劝,说一些宽慰人心的话,这柳银凤听后倒是也真就不叹气了。
开始絮叨起她与何彩凤以往在一起玩耍的事情。
说到开心事情也会笑上一笑,不过,看到静静地躺着的何彩凤又会一声叹息。
这日又有人过来寻柳银凤,向她禀报当日有没有人接告示,若有是什么样的人,一一传达。
柳银凤出钱想要抓的人,也是她亲眼见到那人从何家出来的,与她撞上。从神情上来看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那匆忙慌张的样子,她可记得很清楚。
她认识那人,知道其姓甚名甚,也是仅此而已。
听说那人被汪府所庇护,不能抓回来盘查,而且距离自己祖父允诺的时限也快到了,届时必须要撤回告示,不得追查此事,也就不能为小姐妹伸张了,无法为小姐妹报仇雪恨了。
想及此,她又叹了叹气。
门外的跑腿下人已经将有人接了告示,是三男两女,并且已经在镇上一家客栈住下的情况讲述完了,站在门外候着,等着听她的交代。
她吩咐下去,要好好盯着那五人,事情不论成功与失败都要回告与她。
跑腿的那人倒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吩咐,便应下后,离开了。
柯柯和洺忆两人住一间,罗山和庆源及阿瑾住一间,美其名曰节俭,毕竟钱来之不易,要省着点花。
对于有人暗中盯着他们这件事,五人倒是默契地不做交流,做到了心知肚明。
夜晚,洺忆想着月色挺好,便打开窗户,坐在屋里,望月。
夜晚的风也是凉爽的,柯柯倒是觉得适合好好的睡一觉,没有和洺忆一起坐着望月。
而隔壁房间的罗山和庆源两人也早早睡下了,只有阿瑾还在窗前盯着夜空发呆,他倒是不是嫌弃罗山和庆源,只是这两人往床上一躺,竟然无多余的空间了。
像是真的累到了,他们倒头便呼呼大睡起来。
他也不好去打扰他们休息,想着自己暂时也无困意,就先坐一会,谁知竟是一坐便坐到了天亮。
“走,出发!”柯柯收拾好东西,走在前头。
该采买的东西已经采买了,几人也换了一身新衣裳,柯柯也将容貌恢复以往的样子,洺忆倒是觉得不如原本的样子好看,但是并未给出建议,只要柯柯自己觉得好就好。
当罗山及庆源发现柯柯恢复了之前那样貌,多少也有点不适应,毕竟他们看惯了这一段时间的柯柯。
“柯柯,你怎么换回这幅样子了?”罗山和庆源一同发问。
然而,柯柯只是转身面对他们,笑而不语。
“这是柯柯?”阿瑾正在找柯柯,发现四下并未看见柯柯,多少还有点疑惑,走在前头的人是不是柯柯他怀疑过,但,听了罗山和庆源的话后,也是感到吃惊。
这幅面孔的柯柯,他是第一次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若是在人群中遇见,他不会瞧上一眼。
阿瑾有点严重怀疑,柯柯之前的模样是不是伪装,现在是真正的模样,若是这样,他当初图的什么,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怎么觉得阿瑾有点失落啊,怎么了?”洺忆见阿瑾有点六神不在的样子,还以为他是遇见了什么大难事。
罗山和庆源刷一下,目光投向阿瑾,似乎在嗤笑他。
阿瑾抬眼正好对上了两人的目光,心中分明感受到两人眼中带有笑意,只是这笑意不太善。
罗山和庆源对视一眼,不去看阿瑾,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在眼神交流起各自对阿瑾的表现表示失望。
他们一致认为这阿瑾一定是对现在的柯柯相貌感到失望,在他们眼里,柯柯相貌怎么改变,都是一样的。
柯柯瞥见罗山和庆源两人正肩挨着肩,似乎有意拉开与阿瑾的距离,便看了一眼阿瑾,发现阿瑾这时也在看着她,冲其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
阿瑾见柯柯冲着他笑,心境也变了,他认为柯柯也是如罗山庆源一般那样笑自己,低头沉默不语,表现出了不高兴的样子。
洺忆走到柯柯身边,悄声地问起是不是阿瑾在闹脾气。
“我哪里知道,估摸着应该是罗山和庆源惹着他了?”
洺忆一想,或许是这么个情况,挽着柯柯的胳膊,点了点头。
她们才不去管那三人之间的相处情况。
而罗山和庆源,确是笑着紧紧跟上柯柯和洺忆,与她们并肩而行。
落在后面的阿瑾,再抬头时,发现自己与柯柯她们落了好大的距离,连忙快步追上,并劝说自己莫要自寻烦恼。
他在心里这样劝说自己:人,当初是自己一眼便相中的。要是现在改变心意,那就是承认了自己当初眼瞎了,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自己眼瞎。他也不是一个完全以貌取人的人,不是一个全看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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