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星球吗？
好遥远的编入程序，如同漫长岁月中的一小块碎片。
希宁缓缓说道：“那里已经变得非常好，三千年前就实现了星际移民。”
希望默不作声，她不由地暗地嗤笑。
是呀，能掌握空间时间的希望，拥有的众多世界中，能星际移民的一定不止一二个。
原来的星球并不能给他带来惊喜，他从原来星球诞生时，只是一台靠着履带前行，连人型都算不上的保姆机器人。
希望终于开口了：“您希望我去吗？”
只是去看看，还是去了就留在那里，再也不回来。
希望知道他出生的星球和这个星球可能隔着不只是一个宇宙，有可能是现实和虚幻那么遥远。
希宁舒服地靠着，身体没有虚化和隔绝外界。
这里的空气是有着非常多的负氧离子，带着植物混合后的香甜，前面大片的森林里，没了人类，变得更加茂盛。
她也不怕自己会受到攻击，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她没有丝毫用处，用灵力法力的攻击，不会一下打死她。死不了，就等着严厉的惩罚和报复。
而且她相信，希望不会攻击她，虽然非常想让她留下来。
她思索了片刻给了答复：“我只是一时兴起，或许你会感兴趣。”
希望很特别，拥有了情感，但作为硅基生命体，他的情感不知道和人类是否一样。在目前希望拥有的科技前提下，她势必要确定，希望是否还能在掌控中，还能多久。
上卿此时冒了出来：“真要为你鼓掌了，作为一个主神，首要就是避免生灵发展过快导致星球毁灭或者自己毁灭。还真有过主神被自己星球的人弄死的事情。”
“不过放心，有我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希望回答道：“我只听您的。”无论刀山火海，就算是火山岩浆，只要主神一句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看着希望趁着这个机会，用崇拜渴望的目光盯着她，希宁有点脑壳痛。
上卿的话，信息量很大；希望的话，简单直白，却也沉重。
姐有着身为主神的无情，天若有情天亦老，但也不想背负太多的情，否则太多的负担会活得难过。
如果希望哪天脱离掌控，上卿的做法铁定是毁灭。
想想希望管着上百个世界，到时指不定一起灰飞烟灭，就如同主系统被毁，虚拟世界被关机……
想到这里，她眼核一紧。
这情况很熟悉……
毁灭了万亿位面，让几乎所有主神覆灭……
闭上了眼，脑瓜子更疼了。
墨冥那时毁灭世界，到底是什么状况，是他程序出错还是认为快不可控时做出的应激毁灭程序。
她所在的世界，到底是虚拟还是真实的？
她忍不住缓缓问：“希望，怎么判断所在的世界是否真实？”
希望的虚拟世界中，应该会有人提出疑问，指不定有人已经发现了。
希望一愣，那是问题突然转变后，程序切换思索时产生的。哪怕可以用一瞬来形容，远比人类大脑反应速度更快。
虽然突兀，也分析上万种主神问这个问题的缘由。
他回答道：“人类的思维很复杂，哲学就是在自我认定和否定中产生的理论和见解。经过观察，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突破屏障，所有认知都只是猜想。”
“有过一个世界的人，想通过实验来打破屏障，但被我阻止了。其他的少部分因为系统暂时性错误的意外，都可以补救。人有太多的问题，所看到的都能用疾病、错觉来解释。”
就连她去过的一些位面，也会出现类似问题，还有视频为证。
空中一直展开翅膀的鸟，却一动不动。
每天同一个时间，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经过一个小桥，眨眼间凭空消失。
蓝天下，中间云层整齐地交错，如同左右两张照片并排……
有评论“真相了，出来了bug”，但更多的是“合理”解释。
鸟不动是因为迎风飞行，逆风中滑翔，就像固定在原地一样。消失和交错是因为剪接和特效。
所以人们看到的都是“上面”让他们可以看到的，只有看错和故意为之。
所以她的疑问也无法解答，上卿不会说，就算去问墨冥，墨冥应该也不会说。
怪不得墨冥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曾经的主系统眼里，就跟那些初代神在她眼里一样。
上卿：“谁说我不会说的？”
那好，上卿大大，你说呀，我诚心诚意求教。
上卿：“哎呀，都把路给堵死了，那我只有大慈大悲地告诉你。”
“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毕竟执行任务时，需要保障主神的安全，特别是新神，不能冒险让他们一上来就去真实的位面。但为了避免主神懈怠，所以真假混在一起，让主神真假难辨。”
那就是说，姐的世界是真实的啰？
好似这些说法又不能明确和肯定。
所以真假有什么重要的，她和那些人一样，只要活在其中，过好活好才是真，真假其实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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