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少奶奶，季如海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什么？”
听到李进的汇报，苏曼看了一眼床上打坐姿势的季予川。
她想了想道，“你们都出去。”
...
季如海一行刚走到拐角，就看到李进跟陈印站在那随意的聊天。
看到季如海他们浩浩荡荡的过来，李进露出一早练好的惊讶表情，“季董，你们这是做什么？”
季如海不似方才那般猖狂，有种不甘心的跃跃欲试，“予川忽然离席，我们不放心，来看看。”
李进礼貌微笑，“不好意思季董，刚刚总裁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季如海一听，更来劲儿了。
不能进去打扰，还叫李进在这守着，摆明了有猫腻。
季如海挺直腰板，声音也大了，“我不是别人，是他父亲，自然是可以进去的。”
“让开！”
李进没动，露出个尴尬的表情，“可是，少奶奶在里面陪着呢，恐怕不方便。”
他说的隐晦，但在场的都是成年人，再加上方才季予川跟苏曼还是以那样的姿势离开的，都露出了会心一笑。
其中懂事儿些的，主动道，“既然季总裁不方便，那我们还是先回避吧。”
他们要走，季如海却不肯。
季予川为人如何他这个当父亲的最为了解，是绝对不可能撇下一宴会厅的宾客，跑到这来跟女人厮混的，更别说还是金曼那样的女人。
趁着李进说话，季如海猛地推开了挡路的陈印，奔着休息室就去了。
“哎，季董，你不能进去。”
季晨扯住了李进，“爸爸是担心大哥，有你什么事儿。”
季如海猛然推开休息室的门，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男人的低喝。
“出去！”
季如海愣了下，忽然看到地上丢着的几件衣服。
休息室里有个小隔间，拉门挡住了视线。
听着季予川中气十足的声音，似乎他们方才的猜想都是错的。
按照常理，季如海现在该滚蛋了。
可他心头还是有种怪异，促使他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苏曼放完录音后，见季如海还是没走，眉心蹙起。
这老变态挺变态啊，这都不走。
正当季如海的手要碰到拉门的瞬间，脖领一紧。
后颈的力道把他往门外拉，对方一边扯着他的衣领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老变态，我女儿跟女婿在里面亲热，你居然想要偷窥！亏你还是季氏的董事，居然干出这么猥琐的事情！”
季如海差点被勒断气，直到被拽出休息室金老爹才松开手。
金老爹先把休息室的门关上，指着季如海的鼻子就开骂。
“你说说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看的？他妈的看到我女儿头上了！”
季如海咳嗽的说不出话，指着金老爹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胡说八道！我，我那是担心予川！”
“你可得了吧！”
金老爹气愤的看向周围的宾客们，“你们刚刚都看见了，他明明听见季总裁不方便，还硬生生往里闯。大伙说说，他安的是什么心！”
“你，你！”
季如海好歹是季家的长辈，被扣上这么个偷窥儿媳妇的帽子，老脸涨得跟猪肝一个颜色。
跟着他来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早就听说季如海私生活乱套，没想到连儿媳妇的便宜都想占。”
“金曼摊上这样的公公也真是惨啊。”
“谁说不是呢，在外面都敢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还不知在家里会怎样。”
“……”
之前他为人是风流了点，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男人么，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女人。
可偷窥自己儿媳妇，这就上升到道德层面了。
用丑闻来形容都不为过。
单单这一场宴会，季如海先是背上了暗害季予川的帽子，又扛上了对儿媳妇心怀不轨的黑锅。
今天这场宴会结束，他季如海的名字，就彻底臭了。
想到这，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血管突突直跳。
季晨见状赶紧去扶，“爸！你怎么样！”
季如海刚刚灌了好几杯酒，他本就不年轻，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呼吸逐渐困难。
他捂着憋闷的胸口，大口呼气，声音好似烧水壶开了。
“爸爸！”
“爸，您醒醒啊！”
...
在季晨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宴会就此结束。
-
约莫十几分钟后，季予川的身体终于恢复了。
虽然不能行走，但好在不是木头人了，可以用轮椅推着他。
临走前，季予川特意见了金老爹一面。
金老爹一开始还有点紧张，直到听苏曼说，季予川是想感谢他，才乐颠颠的过来。
“方才麻烦您了。”
坐在轮椅上的季予川依旧气势不减。
“害，这都是小事儿。”金老爹客气道。
季予川点头，“今天仓促，改天去您那拜访。”
金老爹受宠若惊，“好好好，那我回去好好准备。”
“嗯，那我就不送您了，爸您慢走。”
“……”
季予川说的自然，金老爹却瞬间原地石化。
等等，季大总裁刚刚管我叫什么？
爸？
金老爹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扬，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他傻笑着，见牙不见眼，“哎哎哎，那什么，你好好休息啊，爸改天来看你。”
季予川莫名的看着金老爹欢腾的模样，迟疑点头，“好。”
金老爹出去的时候对着苏曼比了下大拇指，用表情在说：我女儿可真牛逼。
-
这场宴会过后，之前有关季予川的传言不攻自破，但关于季如海跟季晨的谣言不胫而走。
只是传的再真，也只能是传言，如果拿不出真正的证据，便不能让人信服。
季如海跟季晨两个是打死都不会开口害自己的，那就只剩下了陈雅蓉。
那日，季予川叫人把她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看望。
之后的一段时间，季予川派了几波人过去，可陈雅蓉什么都不肯说。
目前公司还有一些季如海的心腹，如果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是无法把他们连根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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