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股霉臭扑面而来。牢房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盘膝坐在稻草上,须发蓬乱,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他浑身是伤,两根粗大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牢牢锁在墙上,铁链的另一端深入墙壁,根本无法挣脱。
此人正是丁典。
丁典抬头看到叶贤,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冷笑道:“凌退思又换了新花样?派个年轻人来骗我?”
叶贤道:“我不是凌退思的人。我来救你出去。”
丁典哈哈大笑:“救我?你知不知道我被关了多久?凌退思那个老狐狸,什么手段没用过?穿了我的琵琶骨,废了我的武功,还派了无数高手看守。你一个人,怎么救我?”
叶贤没有多说,走到丁典面前,伸手握住穿过他琵琶骨的铁链。丁典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铁链上传来,那根粗大的铁链竟如面条般软了下来,被叶贤轻轻抽出。
丁典痛得满头大汗,但眼中却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力——这可是精铁打造的锁链,寻常刀剑都砍不断,这人竟徒手将其捏软!
叶贤如法炮制,将另一根铁链也抽了出来。丁典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十几年来第一次感到身体自由。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丁典颤声道。
叶贤道:“我说过,来救你的人。”
丁典沉默片刻,忽然一掌拍向叶贤胸口。这一掌虽然内力大不如前,但仍是神照经的功夫,若是常人,非死即伤。
叶贤不闪不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丁典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涌来,整条手臂都麻了,心中大惊。
“你不是我的对手。”叶贤松开手,淡淡道,“我若想害你,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丁典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
“你……你真的不是凌退思的人?”
叶贤点头:“不是。”
丁典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在下丁典,多谢救命之恩!”
叶贤道:“不必多礼。凌霜华姑娘还被凌退思困在府中,我先救她出来。”
丁典脸色大变,挣扎着站起来:“霜华?她……她还活着?”
叶贤点头:“活着。但若再拖下去,只怕……”
丁典眼中闪过焦急之色,连忙道:“请叶兄带我去!”
叶贤带着丁典、戚芳、狄云,直奔凌府。
凌府后院,凌霜华被关在一座小楼中,门口有两个丫鬟把守。叶贤解决了守卫,推门而入。
楼中,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正坐在窗前发呆。她约莫二十来岁,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哀愁。看到丁典,她浑身一震,泪水夺眶而出。
“典哥!”凌霜华扑进丁典怀里,放声大哭。
丁典紧紧抱住她,也是热泪盈眶:“霜华,我来晚了……”
叶贤站在一旁,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心中感慨。原着中,丁典和凌霜华双双惨死,这一世,他总算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先离开这里。”叶贤道。
丁典点头,扶着凌霜华,跟着叶贤走出小楼。
刚出凌府,迎面便遇上了凌退思带着一队官兵赶来。凌退思看到女儿被救出,脸色大变,厉声道:“丁典!你敢拐带我女儿!”
丁典冷笑:“凌退思,你为了宝藏,连女儿都不放过,还有脸说这种话?”
凌退思大怒:“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叶贤抬手一挥,一股无形气劲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凌退思,我说过,再助纣为虐,我不饶你。”叶贤抬手,一道指力点出,凌退思右肩中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从今以后,不许再为难丁典和凌姑娘。否则,下次断的就是脖子。”叶贤淡淡道。
凌退思哪敢不从,连连点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他心里明白,今日之辱,他日必报。丁典身上的连城诀和神照经,他绝不会放弃。
而且,他早就暗中联络了血刀门的人,血刀老祖也在寻找丁典,想夺取神照经和连城宝藏的秘密。只要丁典还活着,他就还有机会。
叶贤带着众人离开荆州,在城外一处偏僻的山谷中落脚。
丁典对叶贤感恩戴德,跪地磕头:“叶兄救命之恩,丁某没齿难忘!”
叶贤扶起他:“不必如此。丁兄,今后有何打算?”
丁典看了看凌霜华,眼中满是柔情:“我想带霜华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叶贤摇头:“丁兄,你想得太简单了。凌退思是什么人?他觊觎连城诀和神照经多年,如今你逃了出来,他岂会善罢甘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派人追杀。而且,我听说血刀门的人也在找你,血刀老祖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你若落入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丁典脸色一变,沉默不语。
凌霜华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叶贤继续道:“丁兄,你如今琵琶骨被穿,武功大不如前,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若想和凌姑娘平平安安过日子,只有一个办法——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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