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李存宁和路竟择出现在了城墙上,两人不能去给出征的军队送行,只能以这样的形式目送,虽然相距很远很远,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但也算是送行了。
两个人站在城墙上,路竟择靠着女墙,看着站在身边的李存宁,他知道这是他监国之后的第一次对外用兵,有压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谁都有第一次,谁都会紧张。
“担心了?”路竟择碰了碰身边的李存宁。
“有些担心。”李存宁笑了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对外用兵,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这就是个开始而已。”路竟择开始宽慰李存宁:“以后,这样的命令会下达的更多,你要习惯这一切,咱们大明要强大,扩张是避免不了的,伽罗那个人我虽然不喜欢,但是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为了百姓的生存,扩张是必不可少的,现在的大明看着很大很大,可是百年之后呢?也许到时候我们一样需要更多的土地也说不一定,现在多扩张一些,以后就能省下很多麻烦。”
“这些我其实都明白。”李存宁身为一国太子,从小跟在李朝宗和路朝歌身边学习,很多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有的时候,他也会紧张,也会不知所措,说到底他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路竟择拍了拍李存宁的肩膀:“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慢慢来就是了。”
兄弟俩聊着天,就见远处的军营一支支火把亮起,随后变成了一条火龙。
“出发了。”路竟择看着远处的‘火龙’:“希望他们这次一切顺利吧!”
“会的。”李存宁也看着远处:“只是,我还是觉得这次出兵太少了,六千人灭两国,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邬浒和弥罗不是什么大国。”路竟择盯着远方:“撮尔小国罢了,国内常备兵力不过数万,披甲率也没有那么恐怖,再加上两国的国王都在长安,我们的优势很明显,等好消息就是了,估计年底之前,我们就能收到不错的消息。”
这次西征,想要完全大胜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除了路途遥远之外,就是一次性要收拾两个国家,确实需要浪费一些时间,不过只要后勤补给跟上,胜利是一定的。
而此时离开军营的军队中,杨宗保和郑莛籍两人走在了队伍的中间,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虽然是夜间行军,但是不耽误他们开心啊!
之前随军出征,不过是旁观学习,这一次可不一样,他们也有机会上战场和敌人拼杀一番了。
郑莛籍压低声音,眼底亮得像身前的火把:“宗保,你听见了吗?这马蹄声、甲叶声,咱们是真的要上战场了!”
杨宗保攥了攥腰间的佩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何止听见,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从前跟着大军,只能在后方看着,这一回,咱们也能真刀真枪立军功了!”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郑莛籍往四周望了望,整条火龙在夜色里蜿蜒向前,气势浩荡:“六千精锐踏平两国,想想就痛快,等咱立了功回去,定要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杨宗保重重一点头,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锐气:“那是自然!咱们不能给军中长辈丢脸,更不能拖大明的后腿!这一仗,咱们定要打出威风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按捺不住的热血与期待,脚步都跟着轻快了几分,仿佛前路的风沙与征战,都成了少年意气最好的注脚。
军队远去,直到火光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李存宁和路竟择两人才离开了城墙,和城外漆黑无比不同,城内虽然已是深夜,可街道上依旧热闹。
自从取消了宵禁之后,大明夜晚的街上是愈发的热闹,尤其是那些小摊贩,晚上赚的要比白天多的多。
“这街上是愈发的热闹了。”李存宁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日子不好过,谁能大晚上出来溜达啊!”路竟择看了一眼街边的酒楼,里面人声鼎沸。
“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咱大明的江山才稳固。”李存宁笑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竟择,明天怎么打发郁屠和伽罗?我可是说了,明天给他们一个答复的。”
“有什么可说的,交给礼部就是了。”路竟择想了想:“本来就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我们不过就是拖时间而已,若是实在拖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扣留,反正他们现在在长安城,死活还不是我们一句好话的事。”
“尽量拖着吧!”李存宁想到那两个人也是头疼不已:“想想这些事就头疼,你说自己的事就不能自己解决吗?非要闹到我的面前来,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嘛!”
“小孩子打架告爹妈呗!”路竟择嗤笑一声:“这些人,都不如我小时候,我小时候打架打输了,也没说告状啊!”
“对,你小时候和姓马的那家打了一架,输的还挺惨。”李存宁想到了童年趣事。
“你看你,提当年的事干啥。”路竟择这辈子,迄今为止唯一一次被人家揍了,就是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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