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英道:“师父,我看这位姑娘不像坏人,所以扶她一把。”
左天寻回道:“那你为何偏偏扶她,却不去扶别人?”
楚桓英向周围扫了一眼,仍有不少被左天寻震倒的百姓尚未从地上爬起来。
不由的挠了挠头,也是觉得奇怪。
“我为何偏偏扶了她?”
楚桓英疑惑的看向林笙箫。
但是这一眼,竟觉得林笙箫说不出的好看。
往常被宗门那些师姐调戏之时,他尚且能够道心坚定,坐怀不乱。
如今却是怎么了?
楚桓英不由的退了几步。
林笙箫不明白只是初见的左天寻,为何对自己避之不及,不甘心的上前。
“这位小道长扶我乃是慈悲之心,道长却为何要斥责于他?”
林笙箫丝毫不提左天寻对自己的偏见,而是维护起了楚桓英。
左天寻微微一笑:“姑娘言重了,贫道并未斥责他。”
“那就是道长瞧不起我了?觉得小道长扶我是有失身份?”
“方外之人不争世事,既不知姑娘来此的缘由,自然不会去插手这因果。”
“还真是好说辞!”
林笙箫见与左天寻示好无望,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于是转向楚桓英,戚然说道:“你师父说的对,以免引火烧身,你本不该扶我的,不过笙箫还是要多谢小道长。”
说完,林笙箫自觉的退到了一旁不起眼的地方。
而楚桓英的目光,却始终随着林笙箫游移,口中自言自语道:“笙箫,是她的名字吗?”
这时,不远处又有一队人朝着宫门走来。
四个玉颜高隽的年轻男子高举“流云”大旗开路,而后是八名蓝袍道童抬着一顶奢华的轿子,轿子后边还跟着长长的队伍。
同样是道士,这群人的排场比左天寻师徒,不知大了多少倍。
见到这群人,左天寻的面色明显的有所变化。
轿子抵达宫门前,一名道童挑开轿帘,从中走出一位老道。
老道满头白发,却梳理的清爽利落,面容虽然垂老,却是红光满面,显得整个人精气十足。
只是身上那五彩斑斓的道袍,显得太过花哨。
老道斜了一旁的左天寻一眼,便径直走向那带头侍卫,亲手递上一份烫金的名帖。
“贫道流云宗掌教宣敬,恭请陛下赐见!”
流云宗!
与天外剑宗的几乎无人知晓不同,这是一个神秘无比却又如雷贯耳的名字。
说它神秘,是因为迄今为止,也没有人知道流云宗的所在。
如雷贯耳,则是说近两年这个宗门的名字多次出现在各地百姓的口中。
扶危济困,替天行道,尽是让百姓感恩戴德的好事。
甚至一度惊动了朝堂。
带班侍卫恭敬的接过名帖,却仍然不敢擅作主张,又看了一眼左天寻:“二位道长还请稍候,容小的禀报圣上。”
宣敬笑道:“不必劳烦大人,方才左道兄一声长啸,想必宫内已经听闻,陛下应该很快就会来此迎接了。”
听这话,二人仿佛很熟识的样子。
可左天寻的眼中,却充满了敌意:“宣掌教这轿子,倒是跑的不慢啊!”
一句话又提醒了带头侍卫。
左天寻和楚桓英二人顷刻间跋涉千里,已是匪夷所思。
这个宣敬坐着轿子,又是如何与左天寻几乎同时抵达京师的。
难不成这轿子会飞?
宣敬倒是实诚:“不瞒左道兄,贫道也是进了京师才改乘的轿子,流云宗毕竟不是贵派那样的小门小户,颜面和排场还是要的。”
周围的百姓算是听明白了。
这俩人还真是认识,只不过貌似关系不太融洽。
不然宣敬怎会如此讥讽天外剑宗?
二人言语间流露出的不合,也引起了林笙箫的注意。
左天寻的本领方才已经见识过了。
这个宣敬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相信也是有所依仗的。
而且单从排场来看,流云宗明显比左天寻的什么天外剑宗要强上不少。
左天寻方才又那般针对自己......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笙箫刻意往一旁挪了挪,希望能够引起这个宣敬的注意。
而宣敬,也和楚桓英一样,不自觉的在人群中锁定了林笙箫。
以他的年纪,怕是做林笙箫的爷爷都绰绰有余。
自然不是像楚桓英一样,受到了林笙箫斩男光环的侵蚀。
但宣敬却一眼看出了林笙箫的不同之处。
如玄心奥妙宗的周玄英所说那般,林笙箫身上,隐藏着巨大的气机!
也同时萌生了和周玄英当时同样的想法。
但他却没有急于表露。
反倒是微眯起眼睛,诧异的望向左天寻。
既然自己能够看出林笙箫的与众不同,左天寻又岂会看不到?
可他为何却无动于衷?
又见到左天寻身边那小道士和林笙箫时不时的眼神接触,宣敬觉得这二人应该是认识的。
“左天寻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