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在下刚刚苏醒，你就迫不及待的压榨在下吗。”接过钟乳灵液一饮而尽，姬量玄的声音好了不少。
苍老的脸上也是多了一抹血色。
“生命不息工作不止，你这个年纪可不好意思请假哈。”钟神秀从姬量玄的储物戒指中拿出新的道袍给他换上。
又在姬量玄十分无语的眼神中将他散乱的白发盘好，并且束了一个道髻。
“啧啧啧，这卖相！老鸡不是我说，你年轻时候那长相，和我跟牧然站在一块儿怪不得没小姑娘看上你，太普通了。”
钟神秀端详着姬量玄：“现在就不普通了，着白胡子，啧啧啧，老道士了啊！你现在要是给女修啥的算个命，摸摸人家胸脯子之类的，人家都不带多想的。”
姬量玄：“……”
“在下岂是那等低俗之人。”姬量玄翻了一个白眼儿，其神念在道韵的加持下轰然散开。
不多时，其张目：“北境广阔，神念感知下，未有生机。”
“我也感觉不到，不然的话我早抓人回来问了。”钟神秀摊了摊手。
“老鸡，你说无序之地，是不是就没有规则的意思，咱们想干啥就干啥？”
“理论上是这样的。”姬量玄点头：“来此处的修士，多为亡命之徒。哪怕是人数稀少的古魔界，也要比此处修士人数多十倍不止。
亡命之徒的国度，哪儿有什么规则，恐怕强者为尊这四个字在此间，淋漓尽致。”
“那就好办了，等牧然醒来把你的问题解决之后，咱们去抓个舌头，然后抢地盘去。”
钟神秀一脸雄心壮志：“出是出不去，我试来着，那咱们就统一这北境！然后等实力够了，哪怕不破诅咒，哥们儿也能直接闯出去！
到时候带着北境的一大堆人，给那群狗篮子的眼珠子都干碎。”
“话虽如此，但我等，或也会被轻易灭杀。”
姬量玄无奈笑了笑：“关于北境的记载少的可怜，因为从没有人出去过，此间险恶，怕非外界可比。”
“不怕，咱们一点儿一点儿的来。”
钟神秀拍了拍姬量玄的肩膀，都不敢用劲儿啊！生怕给姬量玄那把老骨头拍散了…
就这样，钟神秀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反正醒来的时候修为突破了一个仙尊后期。
那半闭关半沉睡的乔林，也突破了仙尊中期。
齐让和无畏和尚皆是差一步便能破入仙尊。
“老鸡，牧然可有动静？”神清气爽的钟神秀伸了一个懒腰，神采奕奕的看着姬量玄。
“钟兄你这…睡了数日，不仅痊愈如初，还突破修为？”姬量玄直接就无了个大语。
哎呦，您曾经还冒充虚无混沌体，那虚无混沌体也没有这么混沌的啊。
“别问，问就是秘法。”钟神秀一甩头发：“牧然咋说了？”
“牧兄拥有神木，在下以手段激发了神木的潜力，如今已无碍。
只是不知何时醒的来，镜花水月当真是恐怖，哪怕只是余威，也足以困住帝境之下的任何修士。”
“不对啊。”钟神秀掰开牧然的眼皮看着。
此时牧然气息悠长而平稳，肉身伤势痊愈，甚至比齐让快得多。
神魂上也没什么伤势。
“那镜花水月我祛除的干净啊？”
“钟兄。”姬量玄叹了口气：“所以只说余威，若是无你出手，恐怕牧兄的神魂已经被魔帝拘禁而去。”
“哦，就是余威，困住了牧然的意识。
加上他最后那时候瞎瘠薄整，闹的这时候还醒不过来呗。”钟神秀好像是明白了。
“对。”
姬量玄也是点头：“最后那一刻，牧兄自认逃生无望，他是自己放弃了生的机会以换取我们。
或许他本身的意志就以为自己已经陨落，加上镜花水月余威的关系，才苏醒不过来。
不过牧兄心性坚韧，待他反应过来，自然也就醒来了，除此之外在下别无他法。”
钟神秀：“意思是他现在没啥问题，就是在装死？”
“嗯…话糙理不糙。”姬量玄无奈的笑了笑。
“哎呦我C？”钟神秀一脸嫌弃的看着和睡着似的牧然。
“特么的老子不眠不休的看了他那么长时间，他搁这儿装死？我咋这么不平衡呢？”
“钟兄有办法？”姬量玄百无聊赖的点了根烟，他倒也不担心寿元的问题。
不过他本能以为钟神秀是在骗他，毕竟寿元的补充，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但以一人之命，换五人之命，值。
“那我不必须有办法！”
钟神秀一把夺过姬量玄的烟塞进嘴里，其微微眯着眼睛，叼着烟，拽着牧然的脖子给他揪起来。
…………
而此时，牧然似乎又走了一遍曾经诡境之中的心魔关。
但这条路，是真的无边无际，没有终点。
他整个意识十分游离，就如同没有丝毫灵智的游魂一般，这么下去，或许，要过很久，他才能反应过来。
而他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也就是其苏醒的那一刻。
不仅没什么坏处，反而算是一种另类的问心。
“嗯…”
“嗯？？？”
“嗯！！！！？？”
忽然，牧然抬头！不为别的，他特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那漫无边际的路，那冰冷黑暗的虚无，尽数被那火辣辣的疼所撕碎！
牧然的意识疯狂聚拢着，当那黑暗散去，入目，是芥子中仙晶散发出的，有些耀眼的光芒。
眼前！是钟神秀那俊朗的脸，其叼着烟，一脸坏笑！
“啪啪啪啪！”
牧然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挨了四个大逼兜！他特么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完全肿了！
“呦，醒了啊然咂，不愧是练到第八层的，脸皮都这么硬，怪不得仙帝境都打不死你。”
牧然：“！！！！！”
“此处是…”
“北境无序之地！”钟神秀一把将牧然放下，丝毫不顾及他的后脑勺磕在仙晶地板上。
其微托双手，满脸神圣：“是我将你俩从虎口中拉了出来，牧然啊，此情此景，你难道不想给你如此伟大的义兄磕个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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