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敖素凝看都没看他们。
她只是抬起左手，并指如剑，对着那两道逃窜的背影，轻轻一点。
“灭。”
两道细若发丝的银色剑光，从她指尖射出。
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瞬间跨越数百里，追上了那两道逃窜的身影。
“噗！”
“噗！”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道身影，连同他们周身的护体灵光、保命法宝，同时化作飞灰，消散在虚空之中。
从头到尾，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敖素凝收回目光，淡淡看了一眼那几团消散的灰烬，然后转身，重新落回谷口。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远处，那些围观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灵源境后期，一掌拍死？
两个灵源境中期，随手点杀？
这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神阶！”
一个散修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废话！”
“不然怎么可能一掌拍死同阶！”
“不对！”
“就算是神阶，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吧？”
“那可是三个灵源境啊，还有一个后期！”
“我的天，神阶强者守关……里面那位到底在炼化什么级别的宝贝？”
“别说了！”
“快退远点！”
“这种级别的存在，一个眼神就能灭了我们所有人！”
“对对对！”
“退退退！”
人群如同潮水般后退，一口气退了三百里，这才稍稍安心。
但他们依旧没有离开。
毕竟，能让神阶强者亲自守关的，里面得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就算得不到，看一眼也好啊。
消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而来的修士越来越多。
人族、妖族、魔族，甚至还有几个灵族和石灵族的身影。
灵虚境的、天人境的、灵源境的、甚至暗中还隐藏着几个神源境仙阶初期的老怪物，躲在人群中冷眼旁观。
但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修为，都被敖素凝一个人挡在了外面。
她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没有人敢硬闯。
刚才那三个灵源境的下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们也没有离开。
因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敖素凝脸上的那张面具。
那面具造型狰狞，龙角峥嵘，龙须飞扬，银色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面具的纹路精细繁复，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韵律。
“那面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散修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旁边一个来自中大型宗门的执事盯着敖素凝看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
“苍龙面具！”
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星空山苍龙宫主的苍龙面具！”
“星空山？”
旁边的人一脸茫然。
“什么星空山？”
“你连星空山都不知道？”
那执事瞪大眼睛。
“就是星尊留下的那个势力！”
“在蜕凡天，打得妖族哭爹喊娘的那个！”
“哦哦哦，听说过听说过！”
“就是那个据说富得流油的势力？”
“对！”
“他们七大宫主各有一艘战舰，每个宫主都有一张特殊的宫主面具。”
“天枢宫主的是天枢面具，天璇宫主的是天璇面具，天权宫主的是天权面具……”
他指着敖素凝脸上的面具，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看那面具的样式！”
“那龙角，那龙须，那纹路！”
“和天枢面具一模一样，只是纹路不同！”
“绝对是出自同源！”
“这么说……她是星空山的苍龙宫主？”
“这……我想起来了。”
“星空山确实还有一位实力强悍的苍龙宫主，实力不在七星宫主之下。”
“当时率领苍龙战舰，没少击杀妖族！”
“我说怎么有点熟悉，原来是苍龙宫主！”
“只不过，她的实力为什么如此强大？”
“这都已经第七境了？”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不断地在敖素凝和山谷之间来回扫视。
如果那真的是星空山的苍龙宫主……
那她守在这里，里面正在突破的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指着那冲天而起的法则光柱，惊呼出声。
“你们仔细感受！”
“那光柱里的气息！”
他声音尖锐，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气息……我曾经感受过！”
“我绝对感受过！”
“你感受过？”
旁边的人连忙追问。
“在哪里？”
“蜕凡天！”
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当初星尊突破灵虚境的时候，我正好在蜕凡天星空山外面！”
“虽然离得远，但那气息，那法则波动，和现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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