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变化。
放眼望去，整个虫海都在沸腾。
低阶战虫批量进化的光芒连成一片，赤红、暗金、幽紫、冰蓝、翠绿……
各种属性的能量光辉交织闪烁。
如同末世般的烟花盛典。
甲壳破裂声、骨骼生长声、能量嗡鸣声、兴奋的低吼声，汇聚成一股席卷天地的声浪。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进化的气息。
以及法则碎片剧烈波动产生的涟漪。
欧洛斯和清醒者们早已看呆了。
他们见过虚界用灵骸矿石喂养奴兵。
见过那些被侵蚀的生物在能量灌注下变异、强化。
但何曾见过如此大规模、如此井然有序、如此恐怖的进化？
这些虫族的进化，不是扭曲的变异，不是透支潜能的强行提升。
而是生命本质的跃迁，是遵循着某种完美法则的自然升华！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欧洛斯喃喃道。
眼中除了震撼，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或许，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虫族，这位神秘的“昊天皇”
真的能改变虚界这亘古不变的绝望秩序。
进化，在继续。
当低阶战虫的批量进化逐渐进入尾声，光芒开始向中高阶战虫汇聚。
“嗡——”
泽维尔第一个产生了反应。
这位黑暗帝皇、幻域天合虫，本就达到了圣皇境巅峰。
距离不朽只差临门一脚。
此刻，海量的精纯能量涌入体内，与它早已圆满的黑暗法则产生共鸣。
它的身躯开始变得虚幻，如同融入了一片不断扩散的黑暗阴影之中。
阴影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十丈、百丈，最终扩展到千丈方圆。
阴影内部，有星辰生灭、有世界虚影流转，那是一个个微缩的、由纯粹黑暗法则构成的“幻域”。
“黑暗……即是一切之源，是万物归宿，亦是新生之始……”
泽维尔低沉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带着某种顿悟的韵律。
它原本的黑暗法则只是“精通境”
但此刻，在能量灌注与林昊共享的法则感悟双重作用下，它触摸到了更高的层次——
“轰！”
千丈阴影骤然收缩，全部回归泽维尔体内。
它重新显出身形，但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原本漆黑如墨的身躯，此刻变成了深邃的暗紫色。
表面流淌着如同星河般的光点。
它的背后，展开了一对完全由黑暗能量构成的、边缘不断湮灭又重生的巨大光翼。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眼——那双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银色，瞳孔深处有无数世界生灭的景象倒映。
不朽境。
泽维尔，踏入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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