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士明以前发誓，那就是随口喝凉水。
不过。
他现在对李南征发下的誓言，则是站在敬畏神明的角度上，不带有一点点点的虚伪！
“你以往的誓言，对我来说就像是放屁。”
李南征看着宋士明的眼睛，说：“但这次，我信了。所以我很好奇，就因为你即将当爹，你怎么就甘心去做任何事呢？”
“你永远不懂，我这种年少不节制、可劲儿浪、自以为看破红尘的人。其实比谁都孤独，比谁都渴望能有个亲儿子。”
宋士明自嘲的笑了下，放下盖杯。
明显不愿意再吐露心声，岔开了话题：“跟我说说，去了北城区后，我该怎么做。”
“北城区的问题很大，情况很复杂。可谓是蛇头遍地、大哥横行。”
李南征拿过公文包，把那份契约收起。
拿出了今天下午的“调研”记录，给宋士明仔细的说了起来。
他说。
他听。
李南征说的很仔细。
宋士明听的很认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当第三瓶卧虎山也见底了时，时间也来到了深夜十点。
“行，行了。”
李南征的舌头，明显大了：“再具体的情况，还得，呃！还得需要你派你的人，去那边更深一步的调查。蛇头、大哥、路霸村霸之类的，上面都有人。关键是这些人，已经形成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动一个，就可能牵动整张网。你，你的白月光早就想整顿那边，可惜困难重重。这个工作换别人来做，不行。但换上你，你是专家。”
“是啊。”
宋士明醉眼惺忪，唏嘘道：“要说干，干脏活！放眼青山，我自称第二。没谁，敢称第一。什么狗屁的蛇头，大哥？碰到老子，那就是命苦。”
“走了。”
李南征要站起来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小宋，你在全球的‘变态界’内，那也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了吧？”
“嗯？”
只想闭眼在沙发上，就此睡过去的宋士明，听李南征这样说后，一下子来精神了。
睁眼。
嗤笑：“呵！老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在青山，我确实真敢自称是业内大哥。但你让我，去和世界级的玩家相比？卧槽！我只能说你简直，太天真了。我玩的这些，在世界级的玩家面前，绝对连个屁都算不上。”
啊？
不会吧？
在我看来，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彻底刷新了我对“变态”二字的认知。
就这，你在世界级玩家面前，给人提鞋都不配？
赶紧给老子说说——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满脸的求知欲。
“世界级玩家有多变态，只能说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宋士明抬手用力搓了搓脸。
说：“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你就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全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肯定没听说过，海外的某些着名城市，每年都会举办一些疯牛会吧？”
疯牛会？
李南征的记忆库内，立即涌上了相关的信息。
宋士明提起别的，李南征也许还真知道。
但疯牛会——
托某些女明星的福，疯牛会在后世的网上大曝光。
也让底层牛马知道了，疯牛会是个什么活动，又是啥性质了。
“你说别的，我也许还真不知道。但你说疯牛会，我还真略有耳闻。”
李南征得意的语气：“无非就是一些被资本控制的女明星，在公开场合，可以‘合法’的搔首弄姿罢了。尽管左右不过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却也引起有钱人的追捧。其实和宋朝时期的秦淮八艳，举办诗词大会时，有什么区别？”
哦？
宋士明还真没想到，李南征竟然知道疯牛会。
在李南征把从网上看到的那些，都献宝般的卖弄出来时，宋士明满脸的不置可否！
说：“你说的这些，就是世界级玩家，愿意让你看到的皮毛而已。疯牛会举办的真正意义，是通过世界级女星的镜头前，合法搔首弄姿的行为，来给人洗脑。让人逐步的认为，唯有像那些女星那样，才能拥有金钱豪宅和名声。但这依旧是皮毛。疯牛会其实是在全球范围内，筛选每三年一度的‘献祭’人选。”
献祭？
李南征满脑门的问号。
“如果你拥有了花不完的钱，玩不完的美女。几个人凑在一起喝酒，兴趣所致就能发动局部战争，让数万乃至十万百万的生灵涂炭后。”
宋士明问李南征：“你觉得，这个世界对你来说，还有什么吸引力吗？”
李南征——
一个人要啥有啥，能随意收割牛马生命时，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肯定得做点与众不同的事，来证明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
献祭！
就是全球海选最漂亮的贵族美女，而且还得是黄花。
让冠军在某个重大仪式上，把自己无偿的贡献。
灵魂献给一尊“古神”。
生命献给神秘的仪式。
人献给所有观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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