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她俩最先到达六楼，没有钥匙就站在门口等着，很快王林他们也陆陆续续上来了，狭窄的通道内挤满了人，有的人干脆站在楼梯上等着落在最后的莫严军开门。
莫严军上来后看到大家挤在门口，“敲门啊。”
没人去敲门，莫严军只好自己上，但他没有敲门，而是嚎了一嗓子，“是我，开门！”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莫严军率先走了进去。
张冉她们也跟着进去。
即便大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进去后还是傻眼了。
屋外破旧不堪，屋内更是脏乱差。
一进去就是客厅，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之外，什么也没有，很多人都是要么站着，要么干脆坐在地上。
地面上有很多垃圾，烟头，墙角里有很多塑料瓶子，里面装着黄色液体，有经验的都能猜得到是男人的尿。
敞开的厕所门散发着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人作呕。
如此简陋，脏乱差的环境让王林他们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莫严军看到他们脸色难看，习以为常的又看向张冉跟冬婵。
冬婵进来后就站在房门口的位置没有再进一步。
张冉反倒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在堂屋巡视了一圈，又去查看一个个房间。
房间里的环境相对干净一些，却依旧空荡荡的连张床也没有，真正的家徒四壁。
夏天的凉席直接放在地上，席子上不分男女混着一起睡。
看到张冉这个陌生人，对视时大多人的眼神麻木，少数人露出同情、同命相连的眼神，极个别幸灾乐祸。
班里同学很多，玩得好的同学也就那么一两个，在张冉的记忆里，她跟孟芳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仅限于比陌生人强那么一点。
重生后她并未见过孟芳，早已忘记对方的长相，但是她相信只要见到本人，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所以看到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她就会多两眼，反复确认是不是对方。
张冉看完所有的房间得出一个结论，传销有很多个窝点，此处不是许付宝的窝点，也没有上辈子惨死的初中同学孟芳。
看到张冉转完这个房间又去转那个房间，莫严军眸色深沉的看了一会，扭头对着王林几人吩咐：“你们是刚入会的新人，新人没有资格住房间，今晚你们就睡客厅。”
客厅里除了垃圾啥也没有，怎么睡？众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小胖激动得朝着莫严军大叫：“你这是在骗人！把入会的钱还给我！”
莫严军脸色陡然一沉：“入了会大家都是兄弟，你现在想退出就是背叛兄弟们，你确定？”
想到两千块是父母辛辛苦苦从地里刨出来的，小胖捏紧了拳头冲着莫严军再次咆哮：“你是骗子！算什么兄弟？！”
完全没注意到房间内走出来几个男人，朝着他们这些新人围了过来。
莫严军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冲着小胖笑，“老同学，你是新人刚入会不懂规矩，我理解。”目光暗示的看向自己人，“你们带他进房间，好好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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