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肥头大耳脸倒十分可爱,秃头圆脸寸草不生,原来被剃成了光头。
一身昂贵的衣服,脚穿老人头乌黑皮鞋,皮鞋被擦得锃光瓦亮一尘不染。
胸前挂了条硕大的项链,左手戴了只金光闪闪的全机械金手表……右手套了圈菩提佛珠,满面笑容但难掩眼神深处的一丝寒意。
年龄大约四十岁上下,看上去就像是人兽无害的“笑弥佛”一样。
“请问你们找谁,为何在我的私人住宅大闹天宫?
这属于私闯民宅,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你们,却为何静谧之夜找上门闹事?
真当我是泥捏的菩萨,就没有一丁点脾气?”
虽然笑脸相迎说得客气,但口吻中全是责怪刁难。
“老板,就是这两个流浪汉过来闹事,这疯婆子身上有些功夫……请允许我喊来更多的人;把这两个蠢货打伤打残,然后扔到山崖下喂狼?”
被打的保安终于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走上前谄媚讨好地说道,并且说出了怨毒狠辣的语言。
“滚开!这里还轮不到你来为我做主?”
马屁被拍到了脚后跟上,那老板并没有买他的账…听上去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土皇帝,绝不容他人为他做主。
“你大概就是岳老板吧,难怪他狗仗人势朝人乱咬?
养子不孝父母过,是他们失去了束缚,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嚣张气焰?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还未等岳云鹤找理由解释,大门被推得朝两边分开,彻底的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苗条纤细的身影从里面穿了出来,一下子扑在了马云波怀中。
“云波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可把我等苦了?”
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好久未见的姚美芝。
吓得这两个保安目瞪口呆,他们原来真的是老板娘家的亲戚?
岳云鹤佯笑着看着他俩亲密的举动,心里面却是翻江倒海,醋坛子一下子打翻在地上。
“美芝好久不见,你瘦了,却变得更白了许多?”
轻抚着她头上的秀发,说着细致入微的关爱语言。
“成天窝在家里不见阳光,能够不白吗?
你还说,这全是想你想瘦的?”
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身体轻微的颤抖不停,眼中的珠泪汪湿了他那宽阔的肩膀。
“你颈部怎么围上了女人的手绢,看上去这么别扭?”
细心的她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就要伸手去扯下手绢,却被他及时的阻止了下来。
“没什么,来时因内急去丛林中小解,不小心被荆棘划伤了颈部……虽然伤口不深但很难看;扯下来只怕会吓到你们?”
马云波没有办法,只得说出了小小的谎言,用来搪塞他们。
“原来是大舅哥啊,真是大水冲翻了龙皇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美芝你也真是,他来之前也不关照一声,也好让我提前有个准备,快请进!”
岳云鹤很大方的发出了邀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偷偷的瞄了眼一边的杭清蓉,也不过是稍纵即逝,眼神里射出了一些凶光,不知他此时是怎样的想法。
姚美芝这才放开了他,掏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领着他俩走进了大厅。
这次俩个保安规规矩矩,从头到尾没敢再岔一句话。
等他们进去以后,大门被保姆从里面关上,把外面的保安隔成了两个世界。
大厅里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极尽了奢华的装饰。
墨黑的地面全部用大理石铺成,锃光瓦亮可以照得见人影……各种风格的墙板铺满了墙面凹凸有致;款色各异的墙壁灯,成为了上面的点缀…就像是繁星点点,璀璨夺目夺人眼球,象征着房间主人的富贵多金。
好几个厨师在房间里面忙碌不停,香气四溢扑鼻而来,毫不吝啬的飘出了室外。
马云波不客气在墙边的仿古式镌刻龙凤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杭清蓉站立在他的身边。
岳云鹤赶紧用遥控器打开前面的超大液晶电视,让他欣赏屏幕里面的电视键拍。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刚刚发生不久的东峰市泰峰县溪水镇特大交通运输事故,公路负责人原溪水镇镇长遭到牵连,马云波同志暂停职审查。
主犯伏勇军已经落网,据说是因偷工减料人为故意造成的恶果,事情正在进一步处理之中。
下面报告另外一则新闻……”
还未等播音员把话讲完,岳云鹤就随手关闭了电视机。
“不好意思真的抱歉,我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新闻报道。
简直是在侮辱人,这些不实的新闻不看也罢?
还是请你稍等一会,晚饭马上就好?”
话音中满满的歉意,为触动他伤疤而感到窘迫尴尬。
“没关系的,关它干嘛?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又何惧他人说三道四,让他们去报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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