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震得席子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我说呢!难怪我最近说话都像在喷火,御膳房做的烤乳猪我都嫌不够烫!原来是心火在作祟!”
“还没完呢,这只是前戏。”岐伯竖起第二根手指,表情更加严肃,“这火气烧完了嗓子,还得往上走。俗话说‘火性炎上’,这火苗子嘛,总是往上蹿的,这是物理定律,也是中医的病理规律。从喉咙再往上,就是脑袋(首头)了。”
“陛下您觉得头晕脑胀、脸红目赤,甚至有时候心烦意乱想骂人,看谁都不顺眼,这就是‘火上头’了。这在临床上叫‘暑热犯头’或‘肝阳上亢’。而且啊,这里还有一个非常玄学但极其重要的知识点——天干地支。”
黄帝打断道:“停停停!又是丙又是午的,这什么黑话?能不能说人话?朕只懂打仗和种地,不懂算命。”
岐伯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史前巨坑:“陛下,这‘丙午’就是日期代码,也是能量的代号。在天干里,甲乙属木,丙丁属火。其中,丙属阳火,那是烈火烹油的大火,是森林大火,不是蜡烛火;在地支里,巳午属火,其中午不仅属火,还是火的帝旺之地,对应生肖是马。您想啊,丙火加上午火,这就是‘火上加火,马踏飞燕’,是能量的核爆点啊!”
黄帝倒吸一口凉气:“合着我这身体里还搞起了火药库?”
“正是!”岐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深入浅出地忽悠,“到了夏至这一天,天地间的能量场全是火。人体是个小宇宙,外界大火,体内小火,两火相逢,必有一伤。受伤的那个,往往就是平时比较薄弱的环节,或者是跟火气通路最近的地方——也就是您现在闹腾的膺、喉、首头这一条线。这在中医病机学上,叫‘同气相求’。”
黄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照你这么说,我这身体就是个烟囱?夏至这天就是烟道堵塞日?”
“比喻虽然粗俗,但理是这个理。”岐伯表示赞许,“所以啊,到了夏至,养生重点就是别让这条‘烟囱’堵了,也别再往里添柴火了。这就涉及到‘春夏养阳’和‘治未病’的思想。”
“怎么个添柴法?朕怎么感觉自己处处都在犯错?”黄帝警惕地问,生怕自己被当成反面教材写进医书里。
“比如,您要是这时候再去吃麻辣火锅,那就是往熊熊烈火上浇了一瓢辣椒油;要是这时候还去操练兵马,挥汗如雨,那就是自己给自己煽风点火。”岐伯说着,指了指黄帝那张因为燥热而通红的脸,“您现在这状态,是典型的‘暑热犯头’兼‘心火灼喉’,如果不干预,下一步就是‘中暑’甚至‘神昏谵语’。”
黄帝一听就急了,差点从席子上弹起来:“那咋办?总不能让朕把脑袋卸下来放冰箱里冰镇一下吧?或者朕去后宫的冷水池里泡着办公?”
岐伯神秘一笑,压低声音,像个掌握核心科技的工程师:“其实很简单,三个字——通、清、静。”
“怎么通?放血疗法?还是喝童子尿?朕听说那是仙丹。”黄帝脑洞大开。
“陛下,您那是小说看多了。”岐伯摇摇头,哭笑不得,“首先,心态要静。夏至虽热,但您心里别跟着燥。这就叫‘心静自然凉’。您要是天天想着谁家的粮食没收上来,哪个部落又造反了,谁家的贡品少了,这脑子能不热吗?中医讲‘喜伤心’,过度的情绪波动都会加重心的负担。建议您多听听宫里的雅乐,少看那些让人血压升高的战报。”
“其次,饮食要清。多吃点苦味儿的,苦瓜啊、莲子心啊、栀子茶啊。苦味入心,能泻火坚阴。别整天大鱼大肉,那都是燃料。还有,一定要忌口,少吃羊肉、韭菜这些‘发物’,它们性温助火,吃了就是火上浇油。”
“最后,作息要通。夏至昼长夜短,您可以顺应天时晚睡早起,但这‘晚睡’可不是让您熬夜批奏折到子时。中午哪怕眯个‘子午觉’,哪怕只有一刻钟,也能把这上亢的火气给拽下来一点。午睡是为了养心阴,阴阳平衡了,火自然就降了。”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感觉自己这顿吐槽值了,简直是省了几千年的试错成本。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陛下您必须刻在骨头上。”岐伯突然神色严峻,压低声音,像个算命先生似的,“陛下,您记住了。丙午日,不仅是夏至的日子,也是人体阳气最盛、同时也是卫外功能最空虚的时候。”
“怎么说?”
“这时候,您的毛孔为了散热全都张开了,就像城门大开。这时候如果您贪凉,跑去吹空调、喝冰水、洗冷水澡,那就是给了寒邪可乘之机。寒气会顺着张开的毛孔长驱直入,直接把您那点用来保护身体的阳气给灭了。”
岐伯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到时候,外寒内热,寒包火,您就不是简单的上火了,您是‘冰火两重天’。外面怕冷,里面燥热,上吐下泻,神仙也救不了。很多人在夏天拉肚子、感冒,都是这么作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