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气氛轻松了一些。
豪威尔问出一个问题：“我在金鹰行省的时候，亨维尔是怎么评价我的？
我想应该是更高一些吧！
毕竟当时我可是做了不少改革，相对于那些个虫豸一般的贵族领主，我算是做事踏实的那一类了。
虽然比不上秦国直接控制的那些行省发展的好，但我自认为不会比北区王庭差！”
哥尔斯密再次笑出声：“呵呵……还真不是！
你跑路的时候，我还在这片大陆。
听陛下说过，当时陛下觉得你左右摇摆，游移不定，已经陷入到了享乐和安稳。
每天都在欺骗自己，能混一天是一天，失去了进取心！”
豪威尔想要反驳，可张开嘴许久，也只能颓然叹息一声。
他知道亨维尔对自己的评价没有错。
“好吧！那估计我逃向西境邻邦，加入到格罗亚斯帝国，怕是也被亨维尔嘲笑很久。”
出乎意料的是，哥尔斯密摇头：“这倒没有，陛下说取舍果断，已经有几分枭雄风采！”
豪威尔又被惊讶道：“这……这……好吧！亨维尔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派出你们潜伏在我的部队中的？
然后，你改头换面，用另一个身份，又加入到我的部队。
亨维尔趁着我前往丰饶大陆的机会，向那边开始安插钉子了吧！”
哥尔斯密摇头：“我不是说了吗？你跑路到丰饶大陆的时候，我还在这里呢！
至于说原因和过程，都有些复杂，你知道秦国曾经尝试过在双流城的那个魔树堡垒，所产生的位面裂隙探索过吧！
然后探索过程出了些意外，我们就是那支探索小队，然后几经辗转，到 了精灵位面……”
听到这个消息，豪威尔有些懵圈。
接着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词汇：“我们？除了你还有谁？！我想想，第二骑兵团长吗？”
“嗯！达拉斯也是我们的一员。”
“还有谁？都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瞒下去吧！”
“……赛门，安东尼，阿里赛他们三个。”
豪威尔举起手指，哆嗦半天：“你意思是，我的施法者战团长，我的副参谋长，我的第三军团长，都是你们的人？”
哥尔斯密：“还有其他人！但不是跟我们一起的，是之前就安插在你那边的。
像是你领地的政务总长本杰里，还有你的工业总长萨米尔。
另外，你的亲卫队指挥官洛德森也都是我们的人。
你上一任亲卫长多拉克，也是我们的人！”
豪威尔脸色有些发白：“这……这怎么可能！在腐化之地，多拉克就是因为救我，给我断后，才阵亡的，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人！
那是我的好兄弟！是我并肩作战几十年的生死兄弟！
本杰里他是我的亲家啊！我女儿都嫁给他儿子了！
萨米尔的儿子，是我的三女婿！
洛德森在腐化之地，几次拼命将我救出险境。
他们是我的生死兄弟，绝对不可能是你们的人。
或许曾经是，但是现在他们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哥尔斯密没有解释，文明之光可以证明他们的信念。
逐渐冷静下来的豪威尔，想到自己那些心腹兄弟，都是人中豪杰，实力甚至都超过了自己。
他也明白，这确实是秦国派出来的精锐卧底。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第一次豪威尔有种颓然的感觉，仿佛一生都在被亨维尔操弄着。
哥尔斯密又给他倒一杯酒：“我这边也有一个兄弟为了救你死的。
在腐化之地，枯萎角战役时，那个叫贝恩的战斗营长，就是我的兄弟。
豪威尔！
你不用觉得自己是我们操控一生。
不算我这边，军情处在你这里安插了超过两百位暗子。
浩劫战争中，阵亡了三十多位。
后来在你反叛战争中，也被我们炮火误伤，牺牲了几个。
你逃到丰饶大陆后，跟当地贵族冲突阵亡十来个。
到现在为止，因为意外，或者病逝的，也有近三十人。
腐化之地十年鏖战，军情处成员牺牲了八十九位。
如今，在你这里的第一批暗子，已经不足三十个了。
这些人不是为了监视你而牺牲的，而是跟你并肩作战牺牲的！
他们是秦国的军情处成员，在面对人类共同敌人的时候，也是你的同袍兄弟！”
说着，哥尔斯密拿出一份名单：“这些人都是军情处牺牲的！”
豪威尔第一次觉得薄薄的一张纸有多沉重。
他努力记住上面的名字，回忆他们的相貌，跟自己相处的日子。
过了许久，将纸张郑重收起来。
突然豪威尔想到了什么：“不对！当初跟我一起逃出你们囚禁的时候，就有多拉克！
那就是一场戏是不是？
妮莎是不是也没有死，我的儿子是不是还活着？！”
哥尔斯密轻轻点头：“对！她不叫妮莎，她叫阿迪娜，她一直生活在血丘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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