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爷奶爸妈‘掀起’一顿的阮星辰,转头又撞见弟弟们十分幽怨的目光。但她也只心虚了一秒,就理直气壮的说:“看什么,还不去学习。姐姐还得靠你们养呢。”
阮阳无奈叹气:“得了吧我得亲姐嘞,咱们一母同胞谁还不了解谁啊。咱家谁能有你富啊?”
阮钥附和哥哥:“就是,嘴上是说这要靠我们养。事实上,咱哥俩的吃穿都被姐姐你包圆了。”
阮星辰来了兴致,收起纨绔气质,朝兄弟俩颔首:“说说,从哪些方面发现的。”
阮阳像面对夫子提问一样,站直身体一脸认真道:“首先,咱家太过干净了,不管是家里的消息还是外边的探子。都没有办法悄悄传出去或流进来。其次,家里的下人看似听从的是爷奶爹娘,其实他们对姐姐你才是真的恭敬。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爹娘不靠谱的原因。”
阮星辰神色如常,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阮钥:“你呢?”
阮钥挺了挺小小的胸脯,笑嘻嘻的说道:“姐姐,北平城里客似云来的少阳商行是你的吧?唉~别急着否认哦!那我可是看见姐姐经常出入少阳商行总部,哪里的大掌柜对别人都是疏离客气,唯独对姐姐毕恭毕敬热情似火呢!”
阮阳一巴掌拍在阮钥脑袋上:“笨蛋,热情似火不是这么用的。”
阮钥捂着脑袋委屈的看向阮星辰:“姐姐~~你看二哥~~~”
刚想夸赞两兄弟的阮星辰被老三这九曲十八弯的调调吵的头疼。她揉揉眉心感觉有些心累:“好了,消停点。你们俩胆大心细察力都不错,但还有很多线索你们还没找出来,不可以骄傲自满。给你们带的礼物已经送到你们屋子里了,去看看吧。”
性子活泼的阮钥眼睛瞬间一亮,迫不及待的就要回去拆礼物。稳重一些的阮阳在跨过门槛时,回头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喝茶的阮星辰。还是没忍住问道:“姐姐,你一直都有种急迫感,是因为那些外来者吗?”
阮星辰猛的抬眸看向年岁尚小的弟弟:“小孩子家家,心思别那么重,小心会长不高的。”
阮阳定定的看了阮星辰一眼说道:“姐姐,你再等等。我会努力成为你的助力,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的。”
说完也没有等阮星辰的回复,就迈着坚定的步伐去追早已跑远的弟弟。
看着弟弟的小小的背影,阮星辰的心柔软的不行:看,哪怕这个时代是混乱腐朽的,总会有一些人在为了这片土地而努力着,觉醒着。
嗯,弟弟虽小,但志向远大。阮星辰觉得自己不成全是在说不过去。于是在睡下前,给两小只安排了三个教数理化的老师。
阮阳斗志昂扬:努力学习中·JPG
阮钥双眼发直生无可恋:臣妾做不到啊·JPG
次日,阮星辰陪着休整一晚的陈纫香母子一起去了梨园。在听了一场戏后,不差钱的阮星辰靠着打赏将梨园行会的会长姜荣寿给砸了出来。
对于阮星辰这个北平城里不爱红妆爱武装的混世魔王,姜荣寿也是见过好几面的。尤其是咂摸出这人和新贵少阳商行关系匪浅后,姜荣寿每次见到阮星辰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不,刚听人说阮星辰在梨园阔绰打赏,姜荣寿就立马跑来了:“哎哟,小姑奶奶今个儿怎么有空来听戏啊?”
阮星辰带着混不吝的笑容朝坐在另一边的陈纫香母子抬了抬下巴:“诛杀土匪回来的路上救回来的,姜老板你看看熟不熟悉。”
姜荣寿闻言,才看向了那对身着朴素的母子。这一看才发现这面容憔悴的妇人不是自家出嫁很多年的妹妹嘛。不可置信问道:“小柔,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见亲哥认出自己,陈母姜柔自从丈夫去世后就一直绷着的情神经立马崩溃,扑到姜荣寿怀里就放声大哭:“大哥…孩子他爹死了!呜呜……”
因为还有其他客人,姜荣寿赶紧安抚好自家妹子。将其和陈纫香以及摆明着不会走的阮星辰带去了他在梨园的休息处。
过去的途中,会穿过梨园后台。阮星辰发现陈纫香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那些戏服和道具,和演员上面。于是落后一步和他并行,低声询问:“你喜欢这些?”
陈纫香有的害羞,但双眼亮晶晶的:“只是觉得他们好厉害,要是……我也能这么厉害就行了。这样我就可以让娘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了。”
阮星辰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前面姜荣寿的背影:“你舅舅的神仙步在北平城可是一绝,想要学习戏曲,你可以找他。”
陈纫香有些自卑:“我……可以吗?”
知道陈纫香在戏曲一道的顶级天赋,阮星辰肯定点头:“只要你努力,就但绝对能行!”
得到阮星辰的肯定,陈纫香下定决心要拜师学戏了。好在这次,陈纫香有阮星辰这个贵人在,他不是快要饿死逼不得已自卖进梨园的。而是因为喜欢正式拜了师门成为学徒的。不用再因为那一张卖身契被无限压榨,被当成一棵身不由己的摇钱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