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哼了一声：“看看，你们家的下人都有高人一等的错觉。”
明楼：“先管好你的人吧。”
两人开始互相贬低对方的小弟了。
王天风嘴角带着讽刺：“我记得阿城会画画，画技总上不了档次，街头画家的水准。”
明楼开始反击：“那也比你这个副官好，顶多拍拍三流小明星，算不上什么职业摄影师。”
“你们能不能有点做长官的样子！”郭骑云实在受不了了。
伏月为了忍住自己的笑意，所以压下去的笑意变成呛咳从嘴中迸了出来。
明楼：“很好笑吗？”
王天风：“很好笑吗？”
两人都同时看向她。
伏月咳了好几声，被自己的笑呛到的第一人，大概也就是她了。
这桌子其实是赌桌，这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所以反而安全。
明城伸手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伏月：“谢谢……”
换来一会伏月说：“我没笑。”
王天风眉头紧皱着看了一眼明城然后视线转到明楼身上。
明楼现在也想咳嗽了。
“行了，你们三个出去。”
明城抬脚就走。
王天风挥了挥手，郭骑云和伏月才转身往外走。
伏月还不忘了把自己那杯茶端上。
门关上之后，里面反正说没有争吵的动静了。
伏月小声问：“他们俩一直这样吗？见面就掐？”
郭骑云：“你能不能站好？”
哪里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伏月：“我是一个需要伪装的特务。”
郭骑云无话可说。
明城：“他们之前是生死搭档。”
伏月：“俩人合作的时候，你们俩肯定不好受。”
明城和郭骑云：“……”
确实不好受。
伏月就靠着门口站着，还试图偷听一下里面到底在嘟囔什么。
伏月只听到了计划，死间计划。
但两人好像还没有达成一致的想法。
毒蛇觉得毒蜂的计划太疯。
毒蜂觉得他的计划很“伟大”，贬义的伟大，为了全部人牺牲自己一个人，可不是伟大吗？
但明楼都身份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能死。
死间计划，名字就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死间”二字，在孙子兵法中有记载。
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间知之，而传于敌间也。
所谓“死间”，就是派了一个人，携带假情报，进入到敌人内部，在敌营中我方间谍的配合下，将假情报传给敌人。
只不过他们谈话之间，并没有提起死间二字，只是用计划代指，所以伏月并不知道他们代指什么，否则她瞬间就能猜得到王天风的计划。
可这件事情并不是第一次提起，所以郭骑云其实心中有个大概，他大概知道疯子的计划，但他不能说。
如果可以用几个人的牺牲换取前方战事的胜利，那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伏月想给自己拉个椅子坐着。
左右看了半天，过去把另一个包厢的椅子拉出来了。
她刚出来还没坐下呢就看见了楼梯上往上跑的明台。
伏月：“……你怎么在这？”
明台看向明城和郭骑云，又看了一眼于曼丽。
他刚去了面粉厂，从门房得知郭骑云和于曼丽带着穿着长衫带着礼帽的人离开了。
他就有所猜测，所以又打听了一下，便找了过来。
因为这地方是明堂哥的，所以如果真的是和自己大哥见面，那一定就是那几个地方。
这不，果真让他碰运气给碰见了。
明城将门给打开了。
没过一会，伏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钥匙扔给了郭骑云说：“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然后就这样水灵灵的下楼离开了。
郭骑云：“诶？！”
伏月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明城站在窗前，看着她叫了一个黄包车离开。
明城：“她急着去做什么？”
郭骑云：“我怎么会知道。”
鬼知道她成天在琢磨什么呢。
明城：“好歹也是你的手下。”
郭骑云：“别，可别这么说，我才是手下，这些都是主子，我就是个组员而已。”
于曼丽和明台这俩，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明城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说什么。
有的时候疯子正常起来，别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包厢里面已经开始赌局了。
而伏月就此消失了。
明台跟那位程小姐大概是说清了，两人顺便要订婚了。
就在订婚宴上，明公馆的草坪上，都是明家请来的客人。
明公馆的楼顶是个阳台，那儿站着的都是家里人，明楼和明城也在。
明楼端着一杯酒，看向草坪上跟人说说笑笑的明台，嘴角也带着一丝弧度。
明城低声汇报说：“我听毒蜂说，自从前天会面之后，于曼丽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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