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凌珏一脸黑线，嘴角抽搐了两下，把另一只丝袜塞进她手里，“我只是没想到这袜子这么难脱，喘口气而已！你想什么呢？”
薇薇安接过丝袜，飞快地叠好放在一旁，小声道：“那开始帮我洗脚吧。”
凌珏不再多言，轻轻握住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
她的脚很小，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象牙白，凉丝丝的，像揣着两块温玉，灵体本就没有多少暖意，触得他指尖微微一凉。
当冰凉的脚丫浸入温水时，薇薇安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猫，耳尖的红意又浓了几分。
“怎么了？水烫吗？”凌珏以为是水温不合适，立刻停住动作。
“不烫。”薇薇安摇摇头，眼底漫上一层满足的柔光，“你准备的水温刚刚好。”
“那就好。”凌珏将她的脚轻轻放进温水里，温热的水流瞬间裹住冰凉的肌肤，薇薇安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像小猫撒娇似的。
原本紧绷的脚尖慢慢舒展开，小眉头轻轻蹙了蹙，却不是不舒服，而是久违的惬意。
她低头看着凌珏的动作，这个刚才还板着脸教训她的男人，此刻指尖温热，正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脚心，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连每一根脚趾缝都细细清洗着，很是耐心。
薇薇安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小声嘟囔：“……很舒服，凌珏，脚趾也要认真洗干净，不许敷衍。”
凌珏闻言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大小姐，嘴巴总算不那么毒了。”
薇薇安别过脸，轻轻踢了踢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凌珏的手背上：“水凉了要记得添。”
“放心。”凌珏失笑摇头，更加认真地清洗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指尖的触感软嫩得不可思议，带着灵体特有的微凉。
几分钟后，他将薇薇安脚丫的每一处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起身道：“好了，洗完了，我去给你拿毛巾。”
“等等。”薇薇安突然抬起右脚，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将小巧的脚丫抬到凌珏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三公分，灵体的半透明感让脚趾显得格外莹润。
凌珏愣了一下，下意识微微直起身子：“怎么了？不是已经洗干净了吗？”
薇薇安却一脸认真，眼底带着点被教导的理所当然，问道：“要……要亲吻我的足尖么？”
“哈？！” 凌珏吓得猛地往后一退，屁股差点蹭到身后的椅子，手忙脚乱地扶住桌沿才站稳，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这是啥意思？”
薇薇安脸色不变，反而扬起小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能够亲吻到我的足，是我给你的莫大恩赐。”
凌珏哭笑不得地按下她的脚丫，塞进温水里：“这份恩赐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消受不起。”他转身就要去拿毛巾。
没想到薇薇安立刻又抬起脚，脚丫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腿，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这是我第一次邀请别人亲我的脚，你……你应该要感到荣幸才对！”
“你要是拒绝的话，”她顿了顿，小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在担心什么，“会显得我有失身份的！”
凌珏望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眼底藏着期待、认真，又掺着几分怕被拒绝的忐忑，小表情纠结又可爱，他无奈失笑，故意逗她：“所以，这脚我今天是非亲不可吗？”
“嗯！”薇薇安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米，随即又猛地回过神，觉得自己太过急切，有损贵族矜持，立刻坐直身子，扬起精致的小下巴，故作镇定地开口，“我……我同意你亲吻我的足尖了。”
“那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凌珏应下，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脚丫。
薇薇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小巧的胸膛微微起伏，能清晰感受到凌珏温热的鼻息一点点靠近。
她紧张地攥紧小拳头，抵在粉嫩的唇瓣上，睫毛不住轻颤，心里又慌又期待，连灵体都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
凌珏轻轻托住她微凉的足底，在纤细的足尖上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便直起身：“好了，这下满意了吧。”
薇薇安轻咬着下唇，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好……好了。喜……喜欢我给你的恩典吗？”
“还行。”凌珏摸了摸唇角，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吻一具灵魂的脚，除了微凉的触感，倒也没别的奇怪感觉。
他起身拿起一条柔软的棉毛巾，递到她面前：“把脚擦干净，上床睡觉吧。”
薇薇安伸手去接，可灵体本就虚幻无力，指尖一滑，毛巾便轻飘飘落在了地板上。她抬眸看向凌珏，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拿不稳，你帮我擦。”
“是灵体的缘故吗？” 凌珏弯腰捡起毛巾，指尖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小脚丫，细细擦拭着水珠，随口问道，“你是不是连寻常的小物件都拿不动？”
“嗯，太重了。” 薇薇安乖乖点头，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所以你以后要一直服侍我。”
凌珏没接话，只是把她的脚丫擦得干爽柔软，才轻声叮嘱：“好了，早点睡……你睡着之后，会不会突然消失？”
薇薇安撅着小嘴思索片刻，歪头说道：“不知道，要是我消失了，你回我房间找我就好。”
她顿了顿，眨着浅蓝灰的眼眸认真问道：“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睡同一张床吗？”
“不然呢？”凌珏反问一句，自顾自先躺倒在床上，“你不会想让我出去吧？除非你能把我推出去。”
“也好，这样我有事就能随时喊你了。”薇薇安认真点头，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凌珏身边。
凌珏抬手拧熄了床头的煤气灯，房间瞬间沉入静谧的黑暗，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薇薇安半透明的魂体上，镀上一层莹莹的银辉。
两人面对面躺着，凌珏发现她那双好看的浅蓝灰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像藏着星光的琉璃。
“怎么了，还不睡？” 凌珏轻声问。
薇薇安粉唇轻启，吐出的话带着小傲娇的直白：“贱民，其实你很喜欢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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