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星死死地盯着司小南。
原本司小南脸上还算明媚的笑容，在裴观星的注视下缓缓变得僵硬起来。
“哈......哈哈，怎么了？”司小南干笑了两声，“红缨可还在这呢......”
红缨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反而也奇怪地看向了司小南，似乎想要在司小南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红缨可不觉得裴观星会无的放矢。
这么盯着司小南，肯定有问题。
林七夜、安卿鱼和江洱也都不解地在两人脸上看来看去。
“小南姐。”裴观星忽地开口。
司小南一愣：“啊？”
“冷轩哥还在天庭修养呢，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了。”裴观星却突然说起了冷轩。
司小南神色微微一僵，似乎有些落寞。
红缨几人也都等着裴观星的后续。
果然，裴观星说出了司小南的想法：“小南姐，你是想用‘鬼神引’吧？”
“如果在我附近使用了‘鬼神引’，我倒是可以将你重新收进虚无神国里，然后作为神国的子民复活。”
“但如果距离太远，甚至还隔着一个神国......那就真死了！”
红缨拉着司小南的手也猛地握紧：“不说为了我们，哪怕为了冷轩，你也不能做这种傻事。”
裴观星和红缨说的这些，也确实都说中了司小南的心事。
她确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算计洛基。
但她并没有放下所有。
或者说，她还有自己留恋的人。
司小南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垂下了脑袋：“但是不这样把自己也算计进去的话.......”
“谨慎如洛基，有很大的概率不会相信。”
把自己的性命都算计进去......
裴观星眼皮跳了跳，看向了旁边还在围着纪念转悠的叶梵：这边就有一位啊......
不过司小南和叶梵还有些不同之处。
最重要、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叶梵几乎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讲给任何人。
而司小南，则是在和他们一起商讨。
......
纪念看着正不断给自己解释的叶梵，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倒也怪我冷落了你这个‘空巢老人’。”
“不怪你，不怪你。”
叶梵哪里听得出纪念是真心这么说的，还是在单纯的阴阳怪气，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纪念哭笑不得，倒是没有继续为难叶梵。
“迷雾中需要我处理的事太多了，也不是我独揽大权，不肯放权。”
“因为不管是上邪会，还是【乌托邦】，都没有足够承担起重任的人才。”
“所以上邪会的大小事宜最后只能全落在我身上。”
叶梵看着难得表现出疲态的纪念，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观星的神国里有不少人才。”
“虽然观星不可能加入上邪会，但如果和观星商量商量，应该可以转移一部分人才来你这边历练。”
纪念顿时两眼放光，也不和叶梵闹别扭了，一把拽过叶梵，就“噔噔噔”地往裴观星的方向跑去：
“快快快，快和裴观星好好说说，让我看看都有哪些能转移到上邪会的。”
......
裴观星安静地听着这对“父女”的请求。
然后......
“合着最后叶梵你是拿我虚无神国的人做了交换啊？！”
“怎么能这么说？”纪念叉腰，“你想想啊，你神国里的那些人们没办法全部派上用场吧？”
“安排一部分人来我这边，可以让他们参加各种各样的战斗，学习各种技能......好处数不胜数啊！”
“而且他们终究是你虚无神国的人，他们最终还是会回去，我没找你要培训费就不错了！”
裴观星乐了：“纪念小姐，现在是你在请求我，还让我给你交培训费？”
纪念脸色立马变了，也不叉腰了。
她搓搓手：“那看在老叶的份儿上，能资助我一些助手吗？”
“免费帮你培训，免费帮他们提升战斗意识......”
“对了对了，先去吃饭，咱们边吃边聊。”纪念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让人安排了晚饭，就又要带着他们去食堂。
路上还一直在挽留着几人：“这艘航船上有很多装置、设施，你们可以留下来多研究研究。”
“各个不同模块可以让不同的人来进行研究，然后和我们的设计师讨论一二。”
倒也确实能看出纪念求贤若渴了......
红缨看着在前面有些跳脱的银发小姑娘，向司小南询问道：“纪念......一直这么......活泼吗？”
司小南抿了抿嘴：“红缨姐，不能因为我们都是处理神明和神国之类的大事，就忽略我们的年纪啊。”
“我和纪念也还是少女啊......欸欸欸。”
司小南话说了一半，就被红缨用力地捏住脸颊，向两边扯着。
“小南~你是说我年纪大喽？”
司小南含糊不清的说着：“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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