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比99，湖人在客场加时险胜马刺，大比分3比1领先。
邓肯站在篮下，看着那个球落进篮筐，面无表情。但他握紧了拳头。
马刺最后一攻，邓肯在高位接球，科比换防。邓肯背身，转身，跳投——科比的指尖碰到了球，改变了它的轨迹。
球弹筐而出。比赛结束。
TNT的镜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科比的反应。
这个21岁的年轻人站在球场中央，双手握拳，发出一声怒吼。
队友们冲上来围住他，格伦·莱斯拍着他的头，霍雷斯·格兰特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
“科比·布莱恩特！”凯文·哈兰在解说席上高喊，“关键时刻连得5分，一记三分，一记致命中投，还有一个决定胜负的封盖！这就是巨星的诞生！”
奥尼尔从替补席上冲过来，一把将科比抱起来。他在最后1分38秒只能坐在场下看，但科比替他完成了任务。
“我告诉过你，”奥尼尔对着镜头大吼，“这是我们的时代！这是我们湖人的时代！”
赛后采访区，科比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科比，加时赛最后时刻你连得5分，当时你在想什么？”《洛杉矶时报》的记者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科比擦了擦脸上的汗，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在想，沙克不在了，该我了。就这么简单。”
“你说过你们会在主场晋级，现在3比1领先，你还有信心吗？”
科比的笑容扩大了：“当然。下一场，洛杉矶，我们会结束这个系列赛。我保证。”
另一边的更衣室里，奥尼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双脚泡在冰桶里，手里拿着一瓶佳得乐。他的表情比在场上时平静了许多。
“沙克，六次犯规被罚下，当时你担心吗？”
奥尼尔摇摇头：“担心？不，我有科比。看到了吗？那小子是个冷血杀手。我在场下坐着，看着他干掉马刺，那种感觉——该死，棒极了。”
记者笑了：“所以你觉得湖人能晋级西部决赛？”
奥尼尔放下佳得乐，表情变得严肃：“听着，我们不是来晋级的，我们是来夺冠的。西部决赛，总决赛，冠军——这就是我们的目标。马刺很棒，邓肯是个野兽，但这是我们的时间。”
而在马刺的更衣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用毛巾盖着头，一言不发。旁边的罗宾逊刚刚做完理疗，静静地穿衣服。更衣室里只有记者们零星的提问声和球员们低沉的回答。
“蒂姆，能说几句吗？”
邓肯摘下毛巾，抬起头。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张扑克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们输了。”他说，声音平静，“1比3落后，形势很艰难。”
“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邓肯沉默了几秒：“最后几个回合。关键球。他们打进了，我们没有。这就是季后赛。”
“你相信球队还能逆转吗？”
邓肯站起身，拿起背包：“相信。只要还有比赛，就还有机会。我们要去洛杉矶，赢下下一场，然后回到这里。这就是我们能做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更衣室深处，没有再回头。
大卫·罗宾逊被记者拦住。海军上将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他依然保持着风度。
“大卫，1比3落后，你以前经历过这种局面吗？”
罗宾逊苦笑了一下：“经历过，但从来不是轻松的。湖人是一支伟大的球队，奥尼尔和科比在关键时刻太致命了。但我们不会放弃，圣安东尼奥永远不会放弃。”
“你觉得逆转的关键是什么？”
“防守。”罗宾逊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在加时赛丢了太多分，让科比太轻松地拿到关键球。下一场，我们必须做得更好。不然，赛季就结束了。”
记者们散去后，马刺的更衣室陷入沉寂。邓肯已经离开，罗宾逊也慢慢走向淋浴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衣柜上挂着的银黑色球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的遗憾。
…………
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里。
李飞看着电视屏幕上滚动播放的赛后集锦。
科比那记致命中投被反复重放，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慢动作。
莫妮卡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孩子？”李飞笑了，“他只比我小一岁。”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李飞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屏幕上的科比。年轻的8号正在接受采访，眼睛里燃烧着那种只有真正的竞争者才懂的火。
“他有那种东西。”李飞说，“那种杀手本能。乔丹有，米勒有，艾弗森有——但现在看来，他也有。”
“比你呢？”
李飞转过头，看着莫妮卡那双深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着看吧。”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窗外，纽约的夜色依然璀璨，而两千公里之外的洛杉矶，另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明天，公牛和步行者的天王山之战将在印第安纳打响。而在那之后，无论谁赢，都将面对这个时代最恐怖的对手。
李飞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属于他的城市。
“让他们打吧。”他轻声说，“打完就知道，谁才是这个联盟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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