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
龙朝燕几乎失声。
男子也就是圣子神色不变，轻轻点头：“不愧是你，先让杨九霄拖住我们，给你争取时间。而你，则跑去毁了我大道天宫的杀器大道死钟。没了那东西，单凭天宫这些人，确实拦不住两位大帝。”
“大帝？”
龙朝燕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关于这个人，整个死域，除了兄长没人比她更了解。
这人分明是从天武大陆升上来的蝼蚁。
无权无势，更无资源。
凭什么？
凭什么短短时间，他能迈入大帝境界？
那是多少死域修士穷尽一生也触不到的天堑呐！
“来人，快来人！”
龙朝燕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厉声高呼。
圣子依旧淡然：“朝燕，别费力气了。他们来了，也只是送死。”
“可是……”
“牧渊。”
圣子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你我算是老相识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逃出九天十帝及上神宗的围剿，还迫使霄帝臣服于你？”
“逃？”
牧渊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从未逃过。我只是……把他们都杀了。”
二人瞳孔剧震。
屠戮上神宗，覆灭九天十帝……
此等辉煌战绩，说出去，诸域之中，谁人敢信？
“没想到，你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圣子沙哑道。
“听说你一直在为魔道提供耗材？”
牧渊向前踏出一步，帝威如渊如狱：“把你知道的关于魔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这话一出，圣子突然动了。
他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大道天宫外飞去。
“疾影玉符？”
杨九霄暴喝一声，身形拔地而起便要拦截。
可刚靠近，十余件帝器骤然从圣子身上飞出，化作一道光幕，生生将他阻隔在外。
杨九霄眉梢紧皱，显然没料到杨九霄身为伪帝，居然能催动这么多帝器。
刚要祭出一口帝剑将这屏障斩碎，却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快其一步，瞬间出现在圣子的面前。
咚！
一拳轰去。
圣子身上的帝铠应声爆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笔直砸入大地。
大地裂开。
圣子躺在深坑中，七荤八素，挣扎难起。
“混蛋，我跟你拼了！”
龙朝燕凄厉嘶喊，祭出法宝便要拼命。
可她刚动，杨九霄一记帝威将其生生镇压，难以动弹。
“住手！”
无数怒吼从四面八方涌来。
大道天宫的大批强者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可牧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寻常大帝？
在他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他一步步走向圣子，面沉如水。
“牧渊。”圣子躺在坑中，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你不必想着从我嘴里问出什么。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全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
“我的确不会放过你，不过杀人也分手段，你若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们所有人一个痛快，可如果你不肯回答，我便将你们大道天宫所有人全部活炼，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牧渊冷冽道。
“你……是魔修吗？”
“可以是！”
牧渊抬起手掌，精纯暴虐的魔意在掌心翻腾。
圣子瞳孔猛然收缩。
如此精纯的魔意……他从未见过。
只怕整个魔道，唯有那位魔主能与之匹敌。
“二位大人，还请住手！有话好说！”
这时，一众强者降临。
一名留着山羊胡长须的白发老者踏空落下，连连拱手：“不知我大道天宫哪里冒犯了二位？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
“此人便是大道天宫之主，龙断生。”杨九霄开口道。
牧渊微微点头。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圣子，平静道：“我来此地，只为一件事，魔主！”
此言一出，龙断生面色骤变。
“我们天宫……跟魔道，只是有些许生意往来。其他的，真的知道的不多……”
噗嗤！
圣子的一条胳膊瞬间被牧渊扯下。
血流喷涌。
低沉的闷哼从圣子喉咙里挤出。
“兄长！”
龙朝燕凄喊。
天宫众人顿时躁动起来。
龙断生的眼中更是杀意横生。
“把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便一点点地把他拆了。”
牧渊冷道。
“不许说！”
圣子冷喝：“放心，他不敢杀我！”
“你就这般自信？”
牧渊眯起了眼。
“当然。”
圣子艰难侧首，看向龙断生，沙哑道：“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龙断生眼神一紧，从腰间摘下一枚传音玉简，对着里面低声说了几句，便朝牧渊抛去。
牧渊顺手接下。
“牧天帝？”
玉简里飘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是谁？”
“万魂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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