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你是怎么研制出来的?”尤诺接过蔡让的话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崇俨三藏却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这个东西其实是我改进的,原型的配方来自师父。据我所知,这东西也不是他老人家首创的,具体从哪儿来,我也不是很清楚。”
尤诺盯着崇俨三藏半天,“如果我问你,你师父是谁,你肯定不会说的对吗?”
崇俨三藏微微一笑,“其实,老前辈您应该能猜到的,我跟蓝袍会李赤松是师兄弟。”
“蓝袍会那个李赤松?”尤诺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你身手如此利落,放眼宗图甚至整个亚华大陆,也就只有他了。确实,也只有他才能教出你俩这样出色的弟子,这么算下来......”
尤诺欲言又止,“那你师父的师父是谁,你了解吗?”
崇俨三藏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低垂:“师父他老人家也从不提师承,师父临死也没有交代过。”
崇俨三藏说着,突然看向尤诺,“难道您知道?”
尤诺微微一笑,“也许吧,既然你不知道,可能时机未到,我也就不多说了。
不过你师父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身法和兵器上的造诣,还未曾见过那么高明的。”
“老前辈过誉了。”崇俨三藏拱手一礼,神色间却并无太多得意。
蔡让见尤诺也不好提及,也知趣地不再追问。
三人就在这古堡中继续探索,试图从那些残破的遗物和斑驳的壁画中,寻找更多关于这个王国的秘密。
三人细致地查看着每一处角落,一尊尊残破的石像、一幅幅褪色的壁画,无不诉说着这个王国曾经的辉煌与繁盛。
青铜甲胄的碎片散落一地,上面刻着模糊的图腾,与如今圣光教仅存的两处王国——伽纳斯和德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崇俨三藏蹲下身,拾起一把断成两截的青铜短剑,剑身上刻着一行细小的纹路。
“在‘暗影刺客团’的时候,我们曾花大价钱在德斯定制过一批兵器,虽然现在的铁器比青铜器锋利得多,但论及锻造工艺与纹饰,却是极其相似。”
尤诺接过短剑,指尖轻抚过那些精美的云纹,神色微凝:“这纹路……确实是圣光教所传承的不假。”
三人在古堡内继续搜寻,想极力地寻找到一些文字相关的线索,以解开这个王国与圣光教之间更深层的关联,然而却发现除了这些零散的兵器与壁画,再难找到完整的文献记载。
那些壁画上的颜料也已剥落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些祭祀与征战的场景,上面的人物、服饰也是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什么。
“这样风格的城堡,这样辉煌的国度,不可能没有文字记录啊,就连那海马雕像的石门都有符文印刻,这里面居然没有,这可说不通啊。”蔡让不可置信地反问。
“也许是被刻意清理了。”尤诺沉声道,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厅,“一个王国,如果连文字记录都消失得如此干净,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战败后被胜利者彻底抹去了痕迹,要么就是他们自己带走了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三人在古堡内探寻了近两个时辰,却始终未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天色渐晚,古堡内的光线愈发昏暗,三人只好先退出古堡。
城堡外的一处空地上,棱镜和两位长老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三位年轻的晶成氏巨人向外巡逻了一圈,带回了三只野猪和两条森蚺,正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蔡让见到野猪的时候还比较欣喜,但当看到那两条比他腰身还粗的森蚺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嘴里嘟囔着:“这长虫……能吃吗?”
“能吃,而且味道不错。”麻粒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撕下一块还带着血丝的蛇肉,塞进嘴里大嚼起来,油脂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赞道:“好吃!”
蔡让本想尝试一下,却被崇俨三藏拦住了,“别急,这蛇肉得烤透了才安全,里面有一些虫,会肠道穿孔或者脑部寄生。有些桐谷国部落的人吃森蚺,轻则皮疹瘙痒,重则喉头水肿、昏厥。”
蔡让一听,伸向蛇肉的手立刻缩了回来,脸色比刚才看到森蚺时还要难看几分。
他咽了口唾沫,转而抓起一块烤得焦黄的野猪肉,狠狠咬了一口,仿佛要将刚才的惊悸一并吞下。
“你们人类太脆弱,还是烤熟了再吃吧。”棱镜淡淡地补了一句。
崇俨三藏看着棱镜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撕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野猪肉,慢慢咀嚼起来。
“这古堡既然建的如此恢弘,为何里面没有文字记载呢?”尤诺不解地向棱镜和两位长老询问。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头也从未进去过这古堡。”
“那你们可曾听长辈提过,这古堡的主人是谁?”崇俨三藏反问,“你们之前不是有约定吗?应该有文字记录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