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左手的赤鳞甲:“这件赤鳞甲,是我南炎国王室珍藏多年的纯防御类王品仙器,其防御力,绝不比薛怀民那件金光仙甲差!”
接着,他又指向右手的灰白圆球,眉头微蹙:“至于这枚珠子……是朕早年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所得。它看似不起眼,但朕曾用尽各种手段,甚至请动过一位仙皇前辈查看,都无法在其上留下分毫痕迹,也无法探明其材质和用途。但朕有种直觉,它的价值……应该不下于一件纯防御类王品仙器。”
胡烈的意思很明显,他将选择权交给了顾渊。
是选择看得见、摸得着、立刻就能增强实力的赤鳞甲,还是选择这枚神秘莫测、但连仙皇都看不出端倪的灰白珠子?
顾渊的目光在两件物品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快速权衡。
赤鳞甲的诱惑无疑巨大,能立刻提升他的实力。
但那枚珠子……连仙皇都看不透?
直觉告诉他,或许这珠子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就在顾渊倾向于选择那件赤红色背心,准备开口时——
“第一形态的太一真金!”
一个奶声奶气,却带着难以抑制激动和渴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顾渊心底炸响!
正是太始真壤!
“这……是第一形态的太一真金?”
顾渊心中微颤,目光紧紧锁定胡烈右手掌心那枚看似毫不起眼的灰白圆球,向体内的太始真壤再次确认。
“不会有错!”太始真壤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它现在处于沉睡的第一形态,外表被特殊的力量封禁,但那种同源而出的本源感应绝不会错!小子,一定要选它!只要得到它,等老金那家伙醒来将其吞噬同化,便能直接进化到第三形态,对你的帮助将会更大!至于那件纯防御类王品仙器,等你进了三宗两族,以你的天赋,想要得到并不难!”
顾渊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他本就倾向于选择这枚神秘的珠子,如今得知它竟是第一形态的太一真金,更是坚定了决心。与另一形态的五行神灵相比,一件纯防御类王品仙器,确实不值一提。
正当他准备开口做出选择时,一阵充满戏谑的大笑声陡然响起。
“哈哈哈……胡兄,你这就不厚道了吧?”
发出笑声的,正是鲜虞国天子薛怀民。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胡烈右手那枚灰白珠子,语带揶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胡兄手中这枚‘宝珠’,应该是两百年前,在黑山国王室拍卖会上,花了足足两万上品仙晶拍到的‘奇物’吧?”
他故意将“宝珠”和“奇物”二字咬得很重,目光转向顾渊,笑容变得意味深长:“顾小友,看来胡兄是舍不得那件纯防御类王品仙器啊,所以才拿出这枚研究了两百年都没弄明白的‘破珠子’,想赌一赌你会不会因为好奇而选它……这样一来,他既能保住仙器,又能显得自己大方。啧啧,这份心思,真是……”
薛怀民摇了摇头,话虽未说完,但其中的讥讽之意已不言而喻。
他再次向顾渊发出邀请:“顾小友,还是来我鲜虞国吧,我给出的承诺,绝对说到做到!”
胡烈脸色瞬间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薛怀民竟然知晓这珠子的来历,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当众揭穿!
没错,他拿出这枚珠子,确实存了几分误导顾渊的心思。
毕竟,一件纯防御类王品仙器对南炎国王室而言也是重宝,若能省下,自然最好。
而且他也确实对这枚神秘的珠子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它真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宝物。
可如今被薛怀民当众点破,他的心思顿时暴露无遗,显得格外小气和算计。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胡烈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鄙夷和看热闹的意味。
“原来是这样……南炎国天子也太不厚道了。”
“舍不得仙器就直说嘛,何必拿个没用的破珠子出来糊弄人?”
“两万上品仙晶买的‘奇物’?研究了二百年都没结果?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听着周围的议论,胡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终于压制不住,厉声喝道:“薛怀民!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薛怀民冷笑一声,好整以暇地说道,“胡兄若是不服,等黑山国的人来了,我们当面对质如何?看看这枚珠子,是不是你当年花了区区两万上品仙晶从黑山国王室拍卖会上拍得的‘不明奇物’?”
胡烈顿时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珠子确实是他在黑山国拍卖会上拍下的,此事虽不算广为人知,但薛怀民既然敢当众说出,必然是有把握。
若真等黑山国的人来对质,只会让他更加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尴尬,目光阴沉地盯着薛怀民:“薛怀民,你我实力相当,都无法在这珠子上留下丝毫痕迹,甚至仙皇前辈都看不透它!你凭什么断定它没有价值?就因为它是我花两万上品仙晶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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