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户部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是领钱的队,被纳入征地的老百姓过来签同意书
“我要签字征地!我家南边那十亩,全被征地了!”
“我也是!我家八亩,我也签字画押!”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户部的小吏们忙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毛笔都快写秃了。
“一个一个来!都别急!地跑不了!”
钱益谦站在衙门口,看着那条长龙,笑得合不拢嘴。
“萧国公这招,绝了。”他对身边的林章远说。
林章远捋着胡子,也笑了:
“以地换地,给征用金,还享铁路便利。老百姓算了算,发现自己不但不亏,还能赚,能不抢着同意吗?”
钱益谦点头:
“就是就是。以前征地,老百姓哭爹喊娘,好像要他们的命。现在征地,老百姓抢着来,生怕自己落下了。”
林章远说:
“这叫‘把好事办好’。萧国公这个人,看着不着调,心里门儿清。”
钱益谦忽然想起什么,问:
“对了,林大人,您说这铁路修好了,真的能运力增百倍?”
林章远摇头:
“老夫也不知道。但萧国公敢立军令状,应该是有把握的。”
钱益谦点点头,看着那条长龙,心里忽然有些期待。
铁路……
要是真能成,大夏以后,就真的不一样了。
工地上,更热闹。
二万人的招工启事贴出去,三天就报满了。
“我!我!我力气大!”
“我干过泥瓦匠!会砌墙!”
“我!我不要钱都行!就想看看那火车长啥样!”
赵疤脸站在工地上,拿着名册,嗓子都快喊哑了。
“别挤!都别挤!一个一个来!”
一个黑壮的小伙子挤到前面,大声说:
“将军!俺叫李铁柱!俺能干活!一天能干两个人的活!”
赵疤脸看他一眼:
“能吃苦吗?”
李铁柱拍着胸脯:
“能!俺爹说俺是铁打的!”
赵疤脸点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
“行,收了。月钱三两,干得好有奖金。”
李铁柱眼睛放光:
“三两?真的?”
赵疤脸说:
“真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偷懒的扣钱,捣乱的滚蛋。干得好,以后有机会转成铁路职工,月钱翻倍。”
李铁柱连连点头:
“俺肯定好好干!好好干!”
旁边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挤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将军,俺……俺也能报名吗?俺力气小,但俺识字,会算账。”
赵疤脸看他一眼:
“识字?会算账?”
年轻人点头:
“是。俺读过几年私塾,后来家里供不起了,就出来找活干。”
赵疤脸想了想,说:
“行,收了。工地上需要记账的。月钱二两五,干得好有奖金。”
年轻人喜出望外: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赵疤脸摆摆手,继续喊:
“下一个!”
人群里,王寡妇也在。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衣裳,把三个孩子托付给邻居,自己来报名。
轮到她了,她有些紧张地问:
“将军,俺……俺能报名吗?俺会做饭,会洗衣,会打扫。什么都能干。”
赵疤脸看了她一眼,问:
“你就是王寡妇?”
王寡妇愣住了:
“将军认识俺?”
赵疤脸笑了:
“萧国公交代过,说你来了直接收。安排到食堂,月钱二两,包吃住。”
王寡妇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深深鞠了一躬。
赵疤脸连忙扶住她:
“大嫂,别这样。萧国公说了,都是应该的。”
王寡妇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远处,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高兴。
这些年,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吃尽了苦头。地里收成不好,她饿着肚子也要让孩子吃饱。冬天冷,她把自己的棉袄改成孩子的棉袄,自己穿单衣硬扛。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萧国公来了。
给了她地,给了她银子,还给了她活干。
她以后,也能让孩子吃饱穿暖了。
她抹着眼泪,往家走去。
三个孩子还在家等着她。
她要告诉他们,娘有活干了。
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京都杂谈》新一期的报纸,又炸了。
头版头条:《铁路职工待遇曝光,月钱优厚还有医疗保障》
文章详细介绍了铁路职工的待遇:
——月钱:普通工人二两至三两,技术工人三两至五两,管理人员五两至十两。
——医疗保障:职工看病不要钱,家属看病半价。工地上有专门的医馆,三娃萧远航亲自坐诊。
——住房福利:以后会在车站附近盖职工家属院,表现优秀或者提干的,可以分房。
——晋升通道:表现好的可以转成正式铁路职工,月钱翻倍,还有养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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