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基仪式后,萧战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召集了一帮人开会。
周师傅、钱厚德、三娃、老周、二狗都在。还有几个从沙棘堡调来的老工匠,几个从太医院请来的老御医。
萧战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图纸——那是科学院未来的规划图。
“今天咱们商量一件事——科学院下面设哪些专业,每个专业谁来教。”
他看向周师傅:
“周师傅,工学院你来管。你觉得下面该设哪些科?”
周师傅想了想:
“国公爷,属下觉得,蒸汽机肯定要单设一科。还有铸造科、锻造科、木工科、建筑科。这些都得有。”
萧战点头:
“行。你拟个名单,把每个科的老师都列出来。要最好的。”
周师傅点头。
萧战看向三娃:
“三娃,医学院你来管。怎么设?”
三娃说:
“四叔,侄儿觉得,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都得有。还有药材科、针灸科。另外,青霉素的研究得单设一科。”
萧战问:
“老师呢?有合适的人吗?”
三娃说:
“太医院有几个老御医,医术很好,可以请来当教授。民间也有几个有名的郎中,侄儿去请过,有些愿意来。”
萧战点头:
“行。你继续挖人。待遇给足,不怕花钱。”
三娃点头。
萧战看向钱厚德:
“厚德,格物院你熟。以后格物院归到科学院下面,你当院长。你觉得该设哪些科?”
钱厚德挠挠头:
“国公爷,属下觉得,火药科、火器科、玻璃科、陶器科,都得有。还有冶金科、化工科。”
萧战眼睛一亮:
“化工科?你小子还知道化工?”
钱厚德嘿嘿一笑:
“属下听您说的。您不是说,研究东西得懂化学吗?属下就琢磨着,专门设一科,研究这个。”
萧战笑了:
“行。你有这个想法,很好。化工科你来负责,先找几个懂行的工匠,慢慢摸索。”
钱厚德点头。
萧战看向二狗:
“二狗,农学院你来管。祥瑞庄那边的事,你熟。农学院该设哪些科?”
二狗想了想:
“四叔,侄儿觉得,庄稼科、果树科、畜牧科、水利科,都得有。还有肥料科、种子科。”
萧战问:
“老师呢?”
二狗说:
“祥瑞庄有几个老农,种了一辈子地,比谁都懂。可以请来当教授。还有几个从外地请来的老把式,也愿意来。”
萧战点头:
“行。你继续挖人。”
他环顾一圈:
“还有一件事——每个学院都要设基础科。识字、算数、几何、物理、化学,这些都是基础。不管学什么,都得先打好基础。”
众人点头。
老周在旁边慢悠悠地说:
“国公爷,这么多科,这么多老师,得花多少银子?”
萧战笑了:
“老周,您现在是财务总管,这事您得操心。不过别担心,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周点点头。
帐篷外,工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挖土的挖土,搬砖的搬砖,热闘得很。
会议开完,萧战带着三娃和几个护卫,骑马往回走。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哭喊声。
萧战勒住马:
“什么情况?”
一个护卫跑过去看了看,回来说:
“国公爷,前面有个村子,有人在哭。好像是有人病了。”
萧战看向三娃:
“去看看。”
几个人策马过去。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哭声从一间破屋里传出来,门口围了一堆人。
萧战跳下马,挤进去。
屋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他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
床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儿啊!儿啊!你不能死啊!”
旁边站着几个老头,都是附近村里的老郎中。他们围着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办法。
一个老郎中叹口气:
“这病……老夫没见过。脉象乱得很,怕是没救了。”
另一个老郎中说:
“肚子疼成这样,怕是肠痈。肠痈无治,只能等死。”
老妇人听了,哭得更厉害了。
萧战皱眉,走上去:
“让让,我看看。”
几个老郎中回头,看见萧战的穿着,吓了一跳:
“这……这位大人……”
萧战没理他们,蹲下看了看那汉子。
那人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蜷成一团,额头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
萧战按了按他的肚子,右下腹硬邦邦的,一按那人就惨叫。
他转过头,看向三娃:
“阑尾炎。”
三娃凑过来看了看,点头:
“对,急性阑尾炎。”
几个老郎中愣住了:
“阑尾炎?什么是阑尾炎?”
萧战没空解释,对三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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