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宋蒙战争进入相持阶段。由于我“未卜先知”的能力,宋军在许多关键战役中占据先机。渐渐地,不仅襄阳,整个荆襄战线都开始稳定,甚至局部反攻。
景定五年(1264年),宋理宗驾崩,度宗即位。这位新皇帝比他的父亲更有进取心,加上前线捷报频传,朝廷主战派逐渐占据上风。
咸淳元年(1265年),在郭靖和我的建议下,朝廷开始实施“以堡制骑”战略,在边境修建大量堡垒,形成纵深防御体系,有效遏制了蒙古骑兵的机动优势。
同时,我利用对历史的了解,秘密联络各地抗蒙力量。李庭芝、张钰、王坚……这些历史上的抗蒙名将,在我的“预言”帮助下,避免了诸多陷阱,战绩比历史上好得多。
咸淳三年(1267年),郭靖被封为荆湖制置使,总领荆襄军事。我被破格提拔为参议军事,虽然官职不高,但实际影响力巨大。樱宁因战功卓着,被授予都头之职——虽然她仍是女扮男装,但郭靖和几位高级将领已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大家都心照不宣。
“林先生真乃神人也!”一次军议后,副将牛富赞叹道,“自从先生来后,我军逢战必胜,简直有如神助!”
“牛将军过奖,都是将士用命,郭将军指挥有方。”我谦虚道,心中却暗自警惕。表现太过,难免引人怀疑。
果然,咸淳四年(1268年),朝中开始有流言,说我“妖言惑众”、“以邪术干政”。度宗派来钦差调查。
“林先生不必担心,郭某以性命担保,圣上聪慧,自然知道先生是清白的。”郭靖坚定地说。
“将军,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忧心忡忡,“朝中有人想借机打击主战派,我是最好突破口。”
“那该如何应对?”
我沉思片刻:“请将军允许我面见钦差。”
钦差姓贾,是当朝权臣贾似道的远亲,态度倨傲。见面时,他斜眼看我:“你就是林远?听说你能未卜先知?”
“不敢,只是略通兵法,善于分析而已。”
“哦?那你分析分析,本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大人此次前来,一是奉旨调查下官,二是……”我顿了顿,“探查襄阳防务虚实,以便朝中某些人决定,是继续主战,还是与蒙古议和。”
贾钦差脸色一变:“胡说!”
“下官是否胡说,大人心知肚明。”我不卑不亢,“请转告贾相爷,蒙古人狼子野心,议和等于投降。襄阳若失,临安不保。届时,谁承担误国之罪?”
贾钦差被我镇住,最终悻悻而去。后来听说,他在贾似道面前说了我好话,朝中风波暂时平息。
“先生如何知道他是贾似道的人?”事后,郭靖问我。
“猜的。”我苦笑。实际上,我是知道历史——贾似道是南宋末年着名的奸相,主张议和,排挤忠良。
这次风波让我意识到,朝堂之争不比战场轻松。我必须更谨慎,同时加快推动反攻计划。
咸淳六年(1270年),机会来了。蒙古内部发生叛乱,忽必烈抽调部分兵力北返。我建议趁机发动反攻,收复失地。
“会不会太冒险?”有将领质疑。
“机不可失。蒙古人主力北调,南方空虚,正是用兵之时。”我指着地图,“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东路攻鄂州,中路取襄阳以北,西路出川陕。三路并进,让蒙古人首尾不能相顾。”
郭靖沉思良久,拍板定案:“就依先生之计!”
反攻开始出乎意料的顺利。由于准备充分,情报准确,我军连战连捷,半年内收复十余城。消息传到临安,朝野震动,度宗大喜,下旨嘉奖。
庆功宴上,郭靖举杯敬我:“此战大捷,先生当居首功!”
“将军谬赞,若无将军信任,将士用命,林某纵有千条计,也无用武之地。”我真诚地说。这不是谦虚,而是事实。在这个时代,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郭靖这样开明的主帅。
宴后,我与樱宁漫步城头。七年了,襄阳的城墙越发坚固,而我们也从青年步入中年。樱宁今年二十七,在这个时代已算“老姑娘”,但她眼中的光芒从未黯淡。
“林大哥,你说我们真能打赢吗?”
“能。”我握住她的手,“一定能的。”
“等打完了仗,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有山有水,有田地,我们种菜养鸡,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真好。”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战火中的爱情,如暗夜中的星光,虽微弱,却足以照亮彼此的生命。
咸淳八年(1272年),宋军已基本收复长江以北失地,兵锋直指河南。度宗御驾亲征,来到襄阳前线慰问将士。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宋皇帝。他约莫三十岁,面色苍白,略显文弱,但眼中有一丝锐气。历史上,度宗赵禥在位十年,并非昏君,只是能力有限,又受制于权臣贾似道,最终未能挽回南宋颓势。但在这个时空,由于战局好转,他的威望大增,贾似道的影响力有所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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