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好像找到家了。”我对着收音机轻声说。
风轻轻吹过,带来田野的香气。
第三章 田间岁月
春天来了,村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我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农耕生活。李铁柱给大黄套上犁具,扶犁,在田间走直线。大黄很温顺,也很聪明,这套流程它很熟悉。
“真是好牛啊,”李铁柱赞不绝口,“比我们去年租的那头强多了,又听话又有力气。”
春耕持续了半个月。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给大黄喂草料,然后和村民们一起下地。中午,各家轮流送饭到田头。虽然只是粗粮饼子和野菜汤,但在劳作之后吃起来格外香甜。
我的手很快磨出了茧子,皮肤也晒黑了。但我从没这么充实过。在这里,我不用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不用害怕说错话做错事。村民们都很朴实,谁家做了好吃的,总会分我一份;谁家有困难,大家一起帮忙。
小狗长大了,我给它取名小白。它和大黄成了好朋友,经常在牛棚里挤在一起睡觉。小猪也长胖了,整天哼哼唧唧地要吃的。我按照王大娘教的方法,在院后辟出一块菜地,种上了青菜和萝卜。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田埂上休息,看着夕阳下的村庄。五间土坯房,袅袅炊烟,鸡犬相闻。我想起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这里不就是一个微型的桃花源吗?
“小雨,想啥呢?”王大娘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烤红薯。
“大娘,谢谢你们收留我。”我真诚地说。
王大娘摆摆手:“别说这话。你来了之后,咱们村有了自己的牛,春耕省了一半时间。你教大家堆肥的方法,今年的庄稼长得比往年都好。要说谢,是我们该谢你。”
我教他们的其实是现代的基本农业知识,没想到在这里这么有用。
夏天,村子里来了说媒的人。是邻村的一个寡妇,专门给人牵线搭桥。
“姑娘大了,该找婆家了。”她上下打量我,“虽然是个孤儿,但勤快,人长得也清秀。我手头有好几户人家,有镇上的小掌柜,也有村里的富户...”
我都婉拒了。
王大娘私下问我:“小雨,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我摇摇头:“大娘,我就是不想嫁人。”
“女人总得有个归宿啊。”
“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看着院子里的大黄和小白,“我有家,有朋友,有活干,这就够了。”
王大娘叹了口气,没再劝。
秋天,丰收的季节。今年的收成比往年多了五成,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打谷场上,金黄的小麦堆成小山,孩子们在麦垛间追逐嬉戏。
我和大家一起割麦、打场、扬场。虽然累,但心里是满的。分粮那天,我分到了五袋大米、六袋玉米,还有各种豆子和蔬菜。足够我和我的动物们吃一年了。
“明年开春,咱们再开两亩荒地,”李铁柱雄心勃勃地说,“有了大黄,多耕几亩地不是问题!”
村民们纷纷附和,眼中充满希望。
冬天来了,第一场雪落下时,我们聚在王大娘家烤火。大家讲着故事,唱着古老的歌谣。我拿出收音机——这是我第一次在村民面前展示它。
“这是啥?”一个孩子好奇地问。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我说。
“它是干什么的?”
我摇摇头:“它能说话,但现在坏了。”
孩子们围着它看个不停,仿佛这是什么神奇的宝物。
那晚,我抱着收音机入睡时,突然觉得它不再那么冰冷了。虽然它依然沉默,但在这个温暖的土坯房里,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陪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转眼就是两年。
第四章 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喂鸡,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李铁柱慌张的呼喊:“小雨!快来!有人受伤了!”
我跑出去,看见村口围了几个人。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身边还有三个同样伤痕累累的护卫模样的人。
“我们在后山发现的,”李铁柱快速说道,“他们被人追杀,跑到咱们这儿就倒下了。”
我蹲下身检查伤者。那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多岁,虽然满脸血污,但能看出面容俊朗,衣着虽然破损,但料子华贵。最重的伤在腹部,一道深深的刀口还在渗血。
“抬到我家去!”我果断地说,“铁柱哥,帮我烧热水。王大娘,把我晒的止血草药拿来!”
在孤儿院时,我曾跟着一位老护工学过简单的护理和草药知识,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我们把伤者抬进屋里,我剪开他的衣服,清洗伤口,敷上草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他的三个手下伤势较轻,我给他们也做了处理。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我累得几乎站不住,但伤者还没脱离危险。他发起了高烧,嘴里喃喃说着胡话。
“大家快走...二弟的人...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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