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符!你当是僵尸啊!哈哈哈!”
“关键是……你还成功了!真贴上了!哈哈哈!”
菲菲也忍俊不禁,一边给迈克拿新鞋,一边摇头:“你们三个……真没一个让人省心。一个被当成小偷,一个被当成神经病,一个被当成流氓……咱们事务所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在你们手上了。”
迈克委屈巴巴,不服气的嘟囔:“她真的很像鬼,没有牙,红嘴唇,白脸……”
“那是人家臭美,化了浓妆!”晓晓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中国大妈爱化妆,你不知道吗?”
经过这几次“社死”事件,三人终于慢慢从“老奶奶恐惧症”中恢复过来。当然,代价是成了附近街坊茶余饭后的笑谈。
半个月的胡吃海喝效果显着。四人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身上的肉也慢慢长了回来。
“啊……!!!”这天早上,晓晓站在事务所的电子秤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胖了三斤!!三斤啊!!”
方阳立刻凑过去看,然后发出无情的嘲笑:“哈哈哈!让你天天吃!还抢我的鸡汤!报应了吧!”
“要你管!你肯定也胖了!”晓晓反击。
“我还真没胖,我天天炖汤,操劳的。”方阳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肚子。
菲菲和迈克也凑过来称了称。菲菲体重基本没变,迈克还轻一斤。
“这不公平!”晓晓哀嚎,“为什么就我胖了!”
“因为你吸收好。”菲菲淡定地说,“而且,你确实吃得最多。”
“从今天开始,我要减肥!”晓晓握拳发誓。
“得了吧,你哪次减肥超过三天的?”方阳毫不留情地拆穿。
“臭色狼!我跟你拼了!”
鸡飞狗跳的日常,又回来了。事务所里重新充满了生机和噪音。
不知不觉,窗外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飘落。秋天到了。
城市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金黄灿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秋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夏日的闷热。他们的那个小院子里,葡萄藤的叶子也黄了,稀疏地挂着几串小小的葡萄。墙角那几盆菊花倒是开得正好,黄的,白的,紫的,增添了几分秋意。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菲菲在院子里采菊花,方阳和迈克在葡萄架下打盹,晓晓则躺在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玩手机。
门铃响了。
“有客人。”菲菲放下剪刀。
方阳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便服,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干练的气质。年纪大点的面容严肃。年轻点的看起来比较精神。
“请问,李菲菲大师在吗?”年长的男人开口,掏出证件,“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姓陈,这位是小张。”
警察?四人心里都是一咯噔。难道是因为迈克“调戏老太太”的事找上门了?迈克表情紧张,冷汗直冒。
“我就是李菲菲。请进。”菲菲示意。
两位警察进屋,打量了一下这个有点凌乱但温馨的事务所,目光在迈克这个外国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请坐。晓晓,倒茶。”菲菲说。
陈警官坐下,开门见山:“李大师,我们这次来,是有个案子,想请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协助调查。”
“案子?”菲菲心里松了口气,不是迈克的事就好,“什么案子?能详细说说吗?”
迈克也深深舒了口气。
陈警官看了一眼小张警官,小张点点头,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案情简报。他将照片在茶几上摊开。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超大型蔬菜大棚的内部,地上用白线画着一个人形,周围散落着一些工具。第二张照片,是地上的一大滩暗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第三张照片,是一把沾满血污、锈迹斑斑的大砍刀,特写。第四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的证件照,三十来岁,相貌普通。
“死者刘翠花,女,34岁,在本市郊区‘绿之源’大型蔬菜种植基地打工。发现时间是今年3月15日中午。发现人是她的工友。”陈警官声音低沉,开始叙述案情。
“案发地是基地的3号大棚。这个基地是封闭式的,内部没有监控,只有南端唯一一个供人进出的门,门是普通的塑料帘子门,无法上锁,但门口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24小时运行,清晰度不错。”
“根据监控显示,3月15日早上7点05分,刘翠花和工友一起进去基地,之后直到中午11点40分,她的工友发现她的尸体并报警。”
“但是,”陈警官顿了顿,语气凝重,“从早上7点05分到11点40分,监控显示,从基地大门出来的人共有十二个,其他人案发后都留在大棚里,直到警方调查结束,只有这十二个人,他们离开的时间分散在刘翠花进入之后到发现尸体之前的这段时间内。”
“也就是说,”小张警官补充道,“理论上,这十二个人,都有作案时间。但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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