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晓晓手里的引魂铃,“叮铃”一声脆响后,突然停止了震动,无论她怎么摇,都发不出声音了!
四周的风似乎也停了,虫鸣鸟叫瞬间消失。一片死寂。
“走……走了?”方阳喘着粗气,不确定地问。
迈克停下车子,警惕地观察四周。晓晓则死死抓着无声的铃铛,大气不敢出。
几秒钟后,一阵轻柔的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虫鸣声渐渐恢复。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应……应该是送走了。”方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又冷又累。
晓晓也瘫坐下来,带着哭腔:“终于走了……吓死我了……”
迈克检查了一下三轮车和物品,一切正常。他看向山下,城市灯火依旧,恍如隔世。
三人不敢久留,把剩下的纸钱全部烧了,对着山路拜了拜,然后调转车头,连滚带爬地下山了。下山的路感觉格外轻松,车子轻快,夜风也温柔了许多。
回到事务所时,天都快亮了。菲菲正坐在客厅里,慢悠悠地喝着早茶。
“哟,回来了?挺快嘛。”菲菲看着三个灰头土脸、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家伙,笑眯眯地说。
“菲菲姐!你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晓晓扑过去,嘴像机关枪一样开始诉苦,把路上的惊险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当然,重点突出了自己的勇敢和机智,以及方阳的胆小和念错咒语。
“行了行了,任务完成就好。”菲菲听完,点点头,“阿珍刚打电话来,说她女儿烧退了,睡得很安稳。你们干得不错。”
听到这,三人才觉得这一夜的惊吓和辛苦值了。虽然过程狼狈,但毕竟是他们三个独立完成的第一件“法事”。
从这天起,晓晓可算有了吹嘘的资本。见着街坊邻居,尤其是以前嘲笑过她胆小的,就昂着下巴说:“看见没?我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法师了!昨晚送走一个老鬼,三十里山路,眼睛都不带眨的!”
当然,她绝不会提自己差点吓尿裤子、全程闭眼摇铃、以及抱着方阳胳膊不撒手的细节。
方阳和迈克虽然没她那么高调,但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看来,跟着菲菲,真能学到东西,虽然过程……比较惊吓。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的节奏。直到一周后的下午,事务所来了两位不寻常的客人。
第二章:大兴安岭的委托
这是一对中年夫妇,看上去约莫五十岁,衣着得体,面料考究,男士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女士虽然眉眼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哀伤,但举止优雅,保养得宜。一看就是事业有成、家境优渥的社会精英。
“请问,是李菲菲大师吗?”男士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沙哑。
“我是。二位请坐。”菲菲示意。方阳和晓晓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夫妇在沙发上坐下。男士自我介绍:“我姓林,林致远。这是我妻子,周文慧。我们这次来,是想请大师……帮我们找一个人。我们的女儿,林雪。”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孩,穿着登山服,站在雪地里,笑容灿烂,充满活力。
“小雪她……特别喜欢户外运动,尤其是登山。今年九月初,她和几个朋友组队,去大兴安岭北部原始林区徒步探险。”林致远的声音开始哽咽,“本来计划是七天,可到了第十天,其他人都回来了,唯独小雪……没出来。”
周文慧已经泪流满面,捂着嘴说不出话。
林致远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们接到消息,立刻报警,组织了私人搜救队,和当地政府、森林消防一起,进山搜寻。可是……大兴安岭太大了,又都是原始森林,地形复杂。搜救了一个月,动用了直升机、热成像、搜救犬……什么方法都试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搜救被迫暂停了。”
“我们不甘心啊!”周文慧终于哭出声,“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就算她真的遭遇不测,我们也要找到她,把她的尸骨带回来,好好安葬!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那片冰冷的山林里!”
林致远握住妻子的手,看向菲菲,眼中满是恳求:“我们听一些朋友说,李大师您有通灵寻人的本事。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要您肯帮忙,无论结果如何,事成之后,我们愿意支付两百万作为酬劳。只求……一个答案。”
两百万!方阳和晓晓都倒吸一口凉气。迈克也挑了挑眉。
但菲菲没有立刻答应,她看着那对悲痛欲绝的夫妻,又看看照片上青春洋溢的女孩,沉吟片刻,问道:“搜救队最后锁定的可能范围是哪里?有没有她最后已知的位置?比如GPS信号、对讲机通话记录?”
“有。”林致远连忙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片区域,“这是她最后发出卫星定位信号的位置,在呼玛县西北方向,靠近中俄边境的原始林区,当地叫‘鬼见愁’峡谷一带。信号是在9月12日下午3点左右消失的。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信号。搜救队主要也是围绕这一带搜索,但范围太大,林深雪厚,很多地方根本无法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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