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这些……‘小姐们’。”
“唤醒？” 星光熠熠下意识地重复，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唤醒？像珍奇、柔柔、碧琪，还有墙里那个紫悦……她们真的还能“醒”过来吗？
不是作为怪物，而是作为……曾经的朋友？
“小鱼”点了点头
“我分析了。”
“她们的状态，和外面那些普通的诡异怪物不同。外面那些，黑暗魔力已经彻底侵蚀、替换了它们的生命核心和大部分思维结构，只剩下最基础的活动指令和攻击本能。‘唤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她们几个……”
“尤其是这个紫悦，黑暗魔力的侵蚀非常深，几乎覆盖了表层意识，扭曲了本能，甚至改变了部分身体结构（尖牙等）。但是……”
他顿了顿，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透视”紫悦的状态：
“她们的‘底层魔力架构’、‘灵魂印记’，或者说……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似乎被一种……”
“更强韧的、或许是她们自身原本就拥有的‘特质’，或者是被外部施加的某种‘保护’，勉强地……‘锚定’住了。 没有像外面那些一样，被彻底‘溶解’和‘替换’。”
“所以，她们才会表现出更强的‘活性’、更复杂的‘行为模式’（比如潜伏、偷袭）、以及……”
他看了一眼星光熠熠，
“对特定‘刺激’比如我产生的‘困惑’和‘攻击迟疑’。这都说明，她们被控制，但并非完全‘死去’或‘变成另一种东西’。至少，‘内核’还在，只是被‘污染’和‘压制’了。”
“所以，‘唤醒’……”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驱散或净化那些覆盖在‘内核’上的黑暗魔力，解除控制，并帮助她们被压制的‘自我’重新占据主导。”
但星光熠熠听到这里，却下意识地、用前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她想起了珍奇疯狂的眼神，柔柔倒挂的诡异，碧琪空洞的笑容，以及紫悦那瘆人的食欲……这些画面，与她记忆听说中那些善良、可爱的形象重叠，带来巨大的撕裂感和痛苦。
“可是……”
“她们都……都变成‘怪物’了啊…… 样子那么可怕，还要……还要吃我们……真的……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我、我有点……害怕……”
“小鱼”看着星光熠熠那副“又想救又害怕”的纠结模样，似乎又闪过了一丝那熟悉的、混合了“无奈”和“觉得麻烦”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能不能变回去”这个问题。那涉及太多未知因素。
他只是用那只刚刚“处决”了碧琪的右前蹄，再次，轻轻地，拍了拍星光熠熠的脑袋，动作依旧有些生硬，但力道很轻。
“所以，”
“就是先把天角兽紫悦干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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