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锅肉你是我的神!!”
“这词这曲!中国风被他玩到极致了!”
“四位导师合唱!这开场排面也太炸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三强选手压力有多大!”
场外,四块大屏前的人群也跟着炸了。有人举着手机录屏,有人在广场上直接跟着唱了起来,唱到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时候,整片广场的声音汇成了一道巨大的合唱。
间奏里,古筝的旋律重新响起。暖金色的灯光在舞台上慢慢流转,四位导师站在光里,背后的大屏上缓缓浮现出一幅青花瓷的纹样——素白的底,靛蓝的笔触,一笔一画地勾勒出一朵缠枝莲。
蔡雅玲的声音再度响起。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费玉龙接上。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谢中颖和杜文杰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举起话筒。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这句惹了你一出来,弹幕又炸了一轮。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最后一遍副歌,四个人的声音完全放开了。
蔡雅玲的高音像一缕青烟往上飘,费玉龙的清亮嗓音在中间稳稳地托着,谢中颖的厚度垫在底下,杜文杰的沉嗓在最下面压住阵脚。
四层声音叠在一起,和声饱满得像是把整个体育场都装进了一只青花瓷瓶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古筝的尾音在空气中悬了几秒,然后慢慢散掉。
掌声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比刚才更响、更猛、更不讲道理。
八万人全站起来了,绿色的投票牌在观众席上铺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弹幕上已经没有人打完整的句子了,全是啊啊啊啊啊和感叹号叠在一起。
四位导师的身影刚消失在舞台侧面,主持人还没来得及举起话筒,台下的声浪就已经提前涌上来了。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跺脚,有人把手中的投票牌举过头顶提前挥舞,绿色的光点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像整个体育场都在迫不及待地往舞台上推什么东西。
主持人往前走了两步,举起话筒。他没有铺垫,没有拖音,干脆利落地把那几个字砸了出来。
“有请——卢卡斯·米勒!”
追光还没打下来,舞台正中央的升降台已经开始往上升了。卢卡斯站在上面,一身深色夹克,金发在灯光的边缘泛着一圈白。他的脚尖刚踏上舞台平面,鼓点就炸开了。
《Stay》的前奏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轰出来,电子音色铺了一层底,贝斯线在底下嗡嗡地震。
卢卡斯没有在升降台上多站一拍,他踩着第一个重拍就往前冲了出去。从舞台中央到T型延伸台的尽头,几十米的距离他是跑过去的。跑到最前面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蹲,又一下弹起来,麦克风举到嘴边,第一句英文歌词像一颗子弹一样被射了出去。
他的嗓子是那种沙沙的、带颗粒感的质地,从低声念白切到高亢副歌毫无过渡,好像声带里装了一个开关。
唱到副歌最炸的那几句,他的身体跟着节奏大幅度地摆动,一脚踩在舞台边缘的返送音箱上,整个人往前倾出去,伸手指向观众席。
那个方向的人全站起来了,举着投票牌的手跟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绿色的光在他手指的方向汇成一片晃动的海。
弹幕已经顾不上打英文还是中文了,全搅在一起。
“Lucas!!!”
“这个现场稳得离谱!又跑又跳声音一点不抖!”
“国际巨星就是国际巨星!这舞台掌控力!”
“Stay!Stay!Stay!”
海外的直播画面上,弹幕密度比国内还夸张。英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日文,各种语言从卢卡斯开嗓的那一刻就没停过。
有人在评论区里喊:“卢卡斯在格莱美颁奖礼上都没这么卖力!”
卢卡斯唱完最后一个词的时候,整个人仰头站在T型台尽头,两只手臂展开,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从他的金发上甩出去,在追光下亮了一瞬。他闭着眼睛缓了两拍,然后低下头,对着台下咧开嘴笑了一下。
主持人从侧面走上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卢卡斯先拿起了话筒。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带着浓重口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认真的中文说了一句。
“大家好——我是卢卡斯。好声音——很棒!”
八万人的笑声和掌声同时炸开。弹幕上全是
“哈哈哈这个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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