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查的如何了?”没等落座,一道不急不缓的询问擦过两人耳畔。
两人对上一眼,黄斌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苦笑:“冕下,白景非白景,白景亦非白景……我们,被耍了。”
肖霆锋神色不变,指尖在光屏上摩挲,看着上面那张青年慌张,难得窘迫的屏照,忽地笑了笑:“你们说,白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怎么觉得我这些算计如今看来反倒是显得更为可笑?”
他说着,似在询问,又是自问。
两人纷纷陷入回忆,然而,一时半会,却是谁也给不出个具体的形容。
温和?和蔼?
善解人意?吃苦耐劳?老实巴交?
平凡?简单?朴素?任人欺负,不在意,不在乎……还有……淡漠??
他们想到许许多多的词,又一一否定,似乎是,又不像,违和中透着自然,自然中又藏着一抹别样的意味,难以言清,亦如人心!
“淡漠?”终于,一声呢喃自场中响起,是谷长留。
透着不确定又显得坚定的神情徘徊在脸颊上,面对前方清冷凌厉的目光,谷长留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冕下,他根本不在乎,甚至可以说什么都不在乎,可能……”
想到一种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谷长留不由又是一顿,肖霆锋微微抬眸,不容置疑的神色,好似在无声催促:说。
“……冕下,白景可能连是否活着也不在乎。”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回首过去,一切违和似乎也变得清晰。
因为不在乎,所以随意。
因为不在意,所以不理会。
因为嫌麻烦,所以任人……
一切亦有度,他会受伤,但貌似,从来都只有皮外伤,除了……
谷长留眼睛仿若有光,愈发闪耀。
没错,就是这样。
“可……”黄斌也觉得有道理,但是,沉默半晌,他还是问出心中疑惑:“既然不在乎,那这又是为什么?”
面对这浅显易懂的问答,三人都沉默下去。
是啊,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呢?
肖霆锋更清楚其中一些隐情,但理智如他,纵是愤怒也只是一时,再联系到那封告别信,他还是摇摇头。
故意的。
激将法……
他想了许多,揣测了诸多,却依旧感到困惑,宛若只是窥探到这座冰山的一角罢了。
不过……
他目光微眯,淡淡招呼:“通知所有还在国外的特一组和暗部的人员,当前将抓捕白景作为第二核心任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是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无论如何,只要把人抓到,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真假,什么样的人,重要吗?
游戏结束,接下来——
笑弧越发深沉瞩目,一抹猩红的血芒闪烁。
伴着无数枷锁寸寸崩断,肖霆锋望向远天。
狩猎,正式开始!
……
随遇而来,随缘散去。
在肖霆锋走后,一道道身影自四面八方而来,他们驻足于此,观望,或看看那被雨水冲刷地,早已看不见多少踪影的血迹……
不解,但尊重。
弯腰行礼,来者不回。
这里不是终点,只是走过的一趟行迹。
所以,究竟何为喜欢,何又为爱?
答案或有许多,但他们最想知道的答案,想必,注定此生难寻!
……
“三弟,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觉得你看中的那女子真的不错,又是新晋影后,未来前途无限!除却家世比较普通,确实挺适合你!”
“……”
“三弟,你别老是沉默,总得给个答案吧!”
“滚!”于是,他得到一个字!
咄咄逼人的冷厉目光扫过,肖野很老实离开办公桌,朝外边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
“好好好,我滚我滚,你也别老是嫌我唠叨,这不是才听闻你做的那些事情嘛?再说了,家里催得急啊!”
肖霆锋目送这人关上门,世界安静,不由按按眉心。
一样的突然,这场回来就开始,持续不断的劝婚就和他当时得到劫难已过的消息那般,但他也清楚,其实从一开始老师就没说要两年,只是说做到那几点,就能平安度过这两年,从此一生无大病,无大灾!
而这些,他早已做到!
也幸亏如此,否则现在他可能还要像对方信中所言烦恼!
想到那两张信纸,肖霆锋不禁再次沉思起来,说不上来为何要留着,但貌似又没有理由不留。
所以……还是留着吧。
转念,他的注意再次回到眼前。
是夜,肖家老宅。
餐桌上少有的热闹。
“锋儿,既然你都做到这一步了,那这事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你也年纪不小了!”肖夫人看向被老爷子喊来的小儿子,温声建议。
也不知是身边的谁,又或本就是老爷子的人,一夜之间,肖霆锋在肖家久违地,又一次出了名。
不为别的,就那份来之不易的,堪称从蛛丝马迹中找线索,从过往个别时间段,肖氏合作过的一系列娱乐圈相关的,堪为边边角角的合作投资项目找情报,最终整合成一条龙服务的坎坷爱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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