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两道绿色的“考试合格”提示同时亮起。
分数是一样的，都是一百分。
用时只差了二十一秒——嬴政十分四十二秒，秦王政十一分零三秒。
五十道题，四十五分钟的考试时间，两人加起来用了不到一半。
这个画面，通过天幕，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历朝历代的天空下。
从考场里的广播宣布“考试开始”，到两人几乎同时交卷，整个过程中，天幕下的喧哗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当那两道绿光亮起、分数和用时同时出现在天幕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约好了似的，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两个一百分！都是满分！”
街头巷尾，田间地头，茶馆酒楼，无数人仰着头，嘴巴张成了大小不一的圆。
“四十五分钟的考试，始皇帝只用了十分钟？”
有人掰着手指换算了一下时间单位，算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更震惊了，“这才多久？一壶茶都还没放凉！”
“不止始皇帝快，秦王政也快，两人加起来的用时，还没到规定时间的一半。”
“你们注意到没有，始皇帝从第一道题开始到最后一道题结束，中间就没有停下来过。”
一个坐在茶馆角落里的老者捋着胡须，他刚才看天幕看得眼睛都没眨，全程盯着嬴政答题的节奏，“那种感觉就像，他根本不需要想，看完题目就知道答案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接话：“那可不，始皇帝和秦王政估计是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也得能理解那些条文的意思才行啊。”另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中年人摇头叹息，
“那些题目我看都看不懂，什么让行规则、灯光使用、交警手势，光名字就绕得很。始皇帝不仅看懂了，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准确无误地选出正确答案，这里面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这话引来了一片赞同的点头声。
笑声稍稍平歇之后，另一个话题被提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始皇帝和秦王政，为什么非要考这个驾照？”
这个问题一出来，周围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接话：“还能为什么？在秦朝又开不了后世的汽车，考了有什么用？”
“有用。”一个穿着短褐的壮年汉子忽然开口，他平时不太爱说话，但刚才全程盯着天幕，眼睛里比平时多了一种很亮的东西，
“始皇帝不是随时能穿来后世吗？他有了驾照，以后再来后世就可以自己开车了。不用嬴姑娘接送，想去哪就开去哪。”
“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壮年汉子语气笃定，“始皇帝从来不是那种愿意被别人安排的人。以前在秦朝，天下都是他安排的。到了后世，他坐着嬴姑娘的车，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自己握方向盘的那一天。”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周围人都忍不住点头。
细想想也是，一个统一天下的帝王，怎么可能甘愿永远坐在后座？驾照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张能在后世开车的凭证，更是一份独立的资格。
“还有一点。”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文士忽然开口，他之前一直在安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此刻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始皇帝在宣誓的时候，那个神态。”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举起右手的时候，你们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我看到了一个皇帝，在认认真真地对着后世的国徽，念那些关于遵守法规、礼让行车的誓词。”
中年文士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那个画面你们不觉得震撼吗？他可是始皇帝。他在秦朝说的话就是法律。但是到了后世，他愿意遵守后世的规矩，愿意跟所有人一起排队考试，愿意举起手来宣誓。”
他的话让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有人轻声说了一句：“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对。”中年文士点了点头，“就是这个理。”
三十多名考生同时举起右手，跟着宣传员一字一句地念着誓词。
嬴政和秦王政并肩而立，两人的声音不高，但可以从嘴型清楚地分辨出每一个字。
他们在念“遵守交通法规，履行公民义务”的时候，语气和在秦朝宣读诏书时一样郑重。
有人喃喃自语：“这后世的规矩，当真是——连皇帝都得举手宣誓。”
“这不正好说明后世的规矩不是摆设吗？”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规矩只对老百姓有用，对皇帝没用，那规矩就是一张废纸。”
“也是。”
当看到嬴政和秦王政先后接过了那张崭新的驾驶证，两人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小小的卡片。
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在卡片上投下一道光斑。
天幕下的人看到那张驾驶证，又是一阵骚动。
“拿到手了！真的拿到了！”
“那个就是驾照吗？那么小一张卡片。”
“看到没有，上面有始皇帝的照片！还有名字！还有准驾车型——C1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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